輕鬆的板著手指關節,好象殉故根本就已經是死人一個了。
殉故手裡拿著鄭玄給的斧頭,這可是好傢伙,分量足,威力也是強,心裡也多少有點底氣。
看到鄭玄信任的目光更是相信倍增。
一輪斧頭也漂到半空中,看到對方還在做準備運動,嘲諷道:「人老了,就是沒用,打架就大家了,還搞什麼熱身運動。
好了沒有,不要浪費時間了,反正你也是死定了。」
邪魔被說得臉鐵青,自己才幾千歲的年紀怎麼也不算老啊,怎麼能有人怎麼說自己老的。
停下熱身運動,指著叉腰說到:「好小子,既然你想死得早點死,我好心就~啊!」邪魔還想在教訓幾句殉故就送他上西天去,沒想到看過來的時候迎接他的竟然是一把快速放大的斧頭。
速度來得好快,轉眼就砍到,還沒知道是怎麼回事已經挨個正著。
這邪魔從頭到腰竟然是生生捱了一斧頭,腦漿和內臟流了一地。
殉故這次的偷襲是成功的,偷襲得手後立刻退到一邊去,滿臉的壞笑:「兵不厭詐,嘿嘿,我看你還不死。
~~~」殉故看到邪魔的樣子在也囂張,得意不下去了。
整個嘴巴張得老大,放兩個雞蛋下去也是可以的。
邪魔被劈開的頭腦和身子竟然在短暫的時間裡快速的癒合,轉眼就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不在意殉故的驚訝,也不怕他再來一次偷襲,自在的活動著脖子,喀啦喀啦的一陣骨頭響聲,邪魔感覺良好,說到:「你小子倒是有點入我邪魔門徒的資質,可惜我已經不收徒了,不然我還真捨不得殺你了。」
畢竟還是跟著鄭玄走南闖北,遭遇過百般磨難的人,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
一陣驚訝過後,就馬上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舉著斧頭,揮幾下,說:「沒想到你個老妖怪的命還真硬,竟然這樣都不死。」
「我不死,你就要死了。」
邪魔說應未落,人已經沒了蹤影。
向來玩這一手的人都是搞背後偷襲。
殉故都懶得出追查了,感覺時間差不多就往後一斧頭砍去。
殉故的猜想倒是準確,可惜他的斧頭卻停在半空了。
他這一下至少也有千斤的力道,沒想到就這樣被人用手輕易的穩穩的抓得死死的,抽都抽不回來。
再看抓著自己斧頭的手,光白無瑕,竟是空上抓在了鋒口上,還沒受一點點的傷!殉故的眼珠子都瞪得老大,說什麼也不相信自己的一手巨斧就這樣給人抓死了。
斷續說到:「你還是不是人的,怎麼能空手抓著我的斧頭烽還沒事!」要知道他的斧頭可是吹毛斷髮的利器。
邪魔得意的笑,不屑的說:「就你這點力氣,還想再傷我,剛才是我大意了才給你傷到的,別以為你很牛了。
要是沒點特別的東西,我能叫作邪魔麼,真是的,沒本事還要出來出風頭。
不過你手上的仙器倒是不錯,我剛出關還沒個趁手的兵器,這就算你送我的見面禮了,看在你這份心上這次就先放過你。
滾吧。」
沒見他怎麼動作,殉故竟是拿捏不住斧頭給甩到地上去了。
再一次個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殉故沒這麼弱,才這麼一摔就倒下了。
沒讓人等太久,殉故呼的一下衝出了地下的坑洞,單腳跪下地上大口的喘氣。
還好邪魔說過這次不殺他,否則他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了。
呸,狠狠的吐出一口痰,還帶出不少泥土(剛才在地下吃進去的——又站起來。
胸口一頂,拳頭一抓,身子啪啦啪啦的響起來,嘿嘿,竟然可以瞬間張大個!看著下面重新站起來,只是稍微平息一下氣息後馬上身體爆長的殉故,邪魔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好象在那裡見過誰用過這麼一招厲害的大招。
自己剛才說過不會在為難別人,別的他沒有,但是信譽他卻是有的。
不能主動進攻,只能是防守了。
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慢慢的膨脹起來,身後還有個異樣的血色八卦輪,逆時針轉動。
歪道也看到殉故的變化,同樣也看得出來。
要是邪魔硬接這一招沒多大的把握能承受住。
本來是可以插手幫他解決掉對手的,不過他也知道邪魔不希望他插手,只能在旁邊為他捏把汗了。
殉故的準備需要的時間不是很長,轉眼就長得比原來要大上一倍多,手上憑空多了一把巨大的黝黑的鐮刀。
「虛空之刃!」怒喊一聲,手上鐮刀一揮,數十道黑色的鐮影,呼嘯而出。
這一招,鄭玄在妖域的時候見過,記得當初殉故一招就把靈獸靈鶴給秒殺了。
現在自己的修為增長了很多,但是依然沒有把握接下他這一招,所以看到這一招的時候他笑了。
「贏不了,至少也能把對方給重創了吧」心裡想到。
邪魔身後的血色八卦快速的旋轉,把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形成了一道能量的屏障。
黑色的鐮刀很快就和八卦接觸了,不知道八卦是什麼來頭,前幾次碰撞竟然沒能造成上面有一點點的波動。
十下過後才見到八卦上起來絲絲的波紋,防禦的能力真是變態!殉故的攻擊能力似乎不能直接破除對方的防線,好在他的數量足夠多,夠快,沒給八卦有絲毫時間的修復。
三十六個砍鐮刀過了三十五次,終於突破了八卦的防禦,最後一擊,也是最強大一擊完全的命中在邪魔的胸口,能量穿過了他的胸膛。
殉故使用這一手之後也虛脫的倒下了,看到這樣的結果他的嘴角在笑,只是不知道他笑的是什麼,是勝利的喜悅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