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人呢,都死完了?」人沒看到,但是鄭玄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死氣在殉故的叫喊的時候醒來,漸漸在向這邊靠近。
這絕對不是鬼門裡應該有的,鄭玄似乎已經知道鬼門也出事了!傳聲給其他人:「我們走,現在馬上走。」
沒有人猶豫化作幾道閃光離開了原地,他們都感覺到死寂之氣的強大,這在鬼門裡不應該存在,只能說命鬼門已經被這股死氣的主人給佔領了。
那麼鬼門的人呢,他們怎麼樣了!一個偏僻的角落裡鄭玄五人就出現在這裡,此時鄭玄已經眉頭緊縮,先是魔域遭到冥界的迫害,現在鬼門又被佔領,鄭玄實在不敢想象情怏的觸角到底延伸到什麼地步。
冷霜兒他們現在都怎麼樣了,是不是~他實在不敢在往下想。
突然說到:「那位兄弟出來吧,你已經跟著我們好久了。
有什麼事情不妨出來說個清楚。」
所以人都沒感到到有人在悄悄的跟著來,但是鄭玄說完話以後真的就走出一個人來,害得大家身後一身冷汗,能這麼隱蔽的跟在身後不讓人發現,要是突然來個偷襲,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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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來的個佝僂的人,人很瘦雙眼無神,臉色也是鐵青,甚至讓人懷疑他會不會馬上倒下去死了。
臉上幾道明顯的歷歷在目,給人一種兇殘的感覺,頭上的頭髮也是花白,但是鄭玄卻感覺到這個人有種熟悉的感覺,也不像是個老年人。
可是記憶中卻也找不到有這麼一個人的印象,問到:「老哥,你能告訴我鬼門是怎麼回事麼?」呵呵~來人聽到鄭玄的問話竟然笑出來,聲音也是那麼的乾啞,這還是人的聲音麼?他的笑讓他臉上的樣子更扭曲得恐怖,但是好象他不在意,淡淡的說到:「現在那裡還有鬼門的存在,這裡只是一坐死靈之城,還有活人麼。
有,少得很,在旱魃的手下做了傀儡,苟延殘喘。」
「你是暗夜大哥!?怎麼會變成這樣?」鄭玄聽到這個乾啞的聲音,點點的記憶在回放之後,認定眼前這個人就是以前和自己鬧得不可開交的暗夜,雖然樣子和年齡看起來都不像。
「呵呵~暗夜,多少年沒有人這樣叫我了。
大家都叫我醜鬼,你們也這樣叫我吧。」
醜鬼走過來就往鄭玄的臉上狠狠的打一拳,說到:「知道為什麼我要打你麼?」鄭玄的身體強壯得很,按理說就是被大錘敲到也不會有什麼事情。
可是這普通不過的拳還是讓他的嘴角流出來血跡。
他沒有用靈力來承受這一拳,他知道自己應該捱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心裡告訴自己,自己做錯了什麼。
用手擦掉流出的血,定定的看著醜鬼,希望他能告訴自己一些有用的事情。
醜鬼似乎打上癮了,接而連三的揮舞著拳頭,全都落在鄭玄的臉上。
他胸裡到底有多少怨氣,都要這樣發洩出來。
殉故實在看不下去,雖然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是這樣不明不白的看著老大被打,心裡就不舒服。
一把抓住還想要再打鄭玄的拳頭說:「好了,夠了。
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鬼門的暗夜大哥,就算你是暗夜大哥吧,但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老大呢,他到底作錯了什麼?」「鬼門?笑話,這個世界上還有鬼門的存在麼?我就是要打他,想到到邪道請他回來的時候他在幹什麼,只知道做他高高在上邪帝,對鬼門不穩不問,好象沒什麼關係吧。」
醜鬼終於不打了,好象自諷的說。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鄭玄被醜鬼的鐵拳打得鼻青臉腫,再也看不出英俊的樣子,但是他現在只想知道鬼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5555醜鬼竟然哭了,老淚橫流,無力的跪在鄭玄面前,哭喪著。
斷斷續續的說:「沒了,鬼門已經被人給毀滅了。
死了,大家都死了,門主誓死守衛著鬼門死了,冷霜兒小妹也在戰鬥中被殺了,所有鬼門的忠烈在保衛鬼門的時候死完了。」
鄭玄聽到這個噩耗也控制不住自己,拉起頹唐的醜鬼拼命的打他,叫喊到:「你話說,他們怎麼可能死,鬼門戒備森嚴,高手也不少,怎麼能這麼無聲無息的就給人滅了呢?我不是應該把煉魂術的口訣教會你了麼,你為什麼不好好的保護他們,你說。」
一拳又一拳的捱打,暗夜也無話可說,自己確實沒有能好好的保護好鬼門的人,自己活該捱打。
鄭玄失去理智,一把把暗夜甩到角落裡,抽出邪月要把人給殺了。
雖然同樣為鬼門的滅亡傷心,但是殉故沒有被仇恨衝暈頭腦,看到鄭玄太過沖動立刻把人拉住,吼到:「老大,夠了。
暗夜大哥已經盡力了,能活下來說不定已經很不容易了。
對方一定有很多人,剛才那古死氣就不是暗夜能對付得了的。」
鄭玄收起了邪月,冷冷的說到:「你為什麼在鬼門的大殿等我們?」暗夜被打得傷得不清,想說什麼又不說了。
鄭玄真的生氣了,把所有擋在自己身前的人全部推開,抓著暗夜的領子把人提起來問到:「你到底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