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集體給暗夜一個鄙視性的白眼,讓他這麼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起來。
大夥還以為他知道為什麼了,誰知道竟然丟擲一句:「怎麼了,我很帥麼,大家都這麼嫉妒我。」
汗,大家算是完敗給他了。
易天行一眼就把暗夜給認出來了,還記得當初竟然然他給成功的逃跑了,讓人從自己手逃跑本來應該覺得羞愧,無地自容的,可是人的臉皮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不一樣了。
易天行還好意思說:「那個不是在我手裡逃跑的那個人呢?我記得當時你跑的時候相當的狼狽,還帶著小野種,怎麼樣,那小野種死了沒有。」
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說他是野種不單是在侮辱慈世,同樣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鄭玄怎麼能嚥下這口氣不發作,立刻大罵:「醜鬼,人不人鬼不鬼的垃圾,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那是我兒子,未來世界的主宰者。
不是你這種低三下四的人能胡亂評頭論足的。」
「小野種就是小野種,我就是要說,怎麼樣。
生氣了,想殺了我,來啊呀。
就怕你沒那那本事。
你不來找我,我還要去找你呢,想當年我初得功法還沒得大展宏圖就被你的突然襲擊給殺死,今天連本帶利都一併要回來。」
易天行就是要激怒鄭玄,要他心浮氣躁的,高手過招自然要保持冷靜。
鄭玄明知道對方的用意,依舊不在意,一個縱身殺上去。
他是有意想要試探一下這個能一個人顛覆了鬼門的旱魃有多大的能力。
只覺得眼前一道黑影閃過,鄭玄也在同時收手了,不用多想,至少在身法下有了很大的改變,竟然能這麼迅速的避開自己的攻擊。
「不減當年,你的攻擊速度還是那麼快,可惜今天的我已經不在是當年那個我了。
你想死得早點我就成全你,小弟們給我上,他們都是你們的點心。」
易天行飛到高空雙手一揮,命令他的死屍大軍出發,把鄭玄等人殺死。
亂戰,因為死屍大軍都只是被易天行強行控制的傀儡,他的本事可不能一次性控制這麼多的人,所以這些鬼兵擁有不死的身軀,但是能力卻只是一般。
鄭玄在狂掃這些行動緩慢的死屍時,隨便瞄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詢故揮舞著一把巨大的斧頭在死屍群裡橫掃無敵,凡是進身的都被掃成兩段。
一時竟然沒有一隻鬼兵能靠近他。
在看夜明殤就更簡單了,全身上下一圈淡淡的金光閃爍,鬼兵碰到金光外焰就不能在進半分,於是夜明殤他丫的閒著了,作壁上觀,好不自在。
又見破傷風那小子,一手精明的符術使得是出神入化,又剛好的要魔鬼怪的剋星,要說殺傷力最強的還算他。
雖然殺得是慢了點,但是好歹也是殺死了。
不想自己這邊,砍翻一個以後馬上又在地上反彈站起來。
這樣數量眾多,又殺不死,這樣一直砍下去也是做無用功,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遲早都用完的時候,到時候等著自己的就是死!鄭玄不想這樣死,不是說他貪生怕死,誰不想活得自在,活得豐富一點。
這樣的死法他不能接受,把清理鬼兵的希望寄託在能殺死的破傷風身上,趁著剛砍翻一輪的空隙時對著盡情屠殺的破傷風喊到:「破傷風,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快點把這些煩人的髒東西處理掉。
真dmd煩人。
殺又殺不死,但是又要不停的殺。」
破傷風這才注意到,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只能免受傷害,但是也只是能逼開而且,更本沒能殺死這些個鬼兵。
殺出一條血路,來到鄭玄身邊,拿出一張畫有讓人看不懂的文字的符交給鄭玄。
:「老大,鬼這些東西不是什麼實體的東西,他不像人一樣是有血有肉的,想殺掉他們就必須要從靈魂做起。
這個給你,你把它貼上在劍上,只要這樣就能砍殺他們。」
鄭玄殺得都殺累了,拿過符紙立刻貼上去,一道流光閃過,再次揮劍砍向那些只懂得慢慢靠近,揮舞著僵硬的手腳的死屍。
喀嚓,一劍揮過去,一個死屍的頭顱刷的一下就飛起來,滾落到一邊去。
然而那死屍真的就這樣死去了,化成一陣黑煙徹底在這紛爭的世界裡消失了。
終於能殺死鬼兵了,總算不在這樣鬱悶的幹活了,雖然只是開頭,鄭玄已經開始徹底的興奮起開。
邪月在手,鄭玄再次化身成為死神,不過這一次他索取的不是活人的性命,是死屍,原本就已經死過的人,這一次他要徹底是讓他們死去,本來他們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
殺得正歡,也不忘其他的兄弟,看到殉故砍得滿頭大汗的,想想自己殺得這麼爽,立刻告訴破傷風:「傷風,給殉故也來一張符紙啊,他殺得多鬱悶啊。」
破傷風應了一聲,一路又殺到殉故是身邊,一拍他的肩膀,誰知道那丫的神經過敏,以為是死屍抓到他了。
哭喊著:「爹啊娘啊,沒想到我一世英明神武,竟然要死在這些骯髒的死屍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