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在悲痛中黯然度過,新的一天到來,鄭玄怒氣衝衝的來到大殿上,卻不見寒山的人。
只能對著在大殿上打掃的下人出氣,抓起一個就大吼:「告訴我,寒山他人呢?」「我~我不知道。
救~命,救命啊!」被鄭玄抓到的下人擔心可是很小的,現在連說個話都結巴了,要不是寒山沒給他們都喝水,現在估計就忍不住丟臉了。
那裡還有其他人啊,見到凶神惡煞的鄭玄還不趕快跑啊。
鄭玄知道自己今天是找不到人了,一把把沒用的下人甩到一邊去,用最大的功力怒吼:「寒山,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找出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殺我留在這裡的人,是男人就給我滾出來。」
「鄭玄,你鬼叫什麼,難道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快要死了麼?還是說你的眼睛瞎了,沒看到我人就站在這裡。」
寒山就站在大殿門外,冷冷的看著鄭玄,似乎要直接用眼光把人殺了。
鄭玄慢慢一步步走過去,保持一定出手的距離,指著寒山的鼻子問:「我問你,是不是你害死了君子衣。」
「不是,他是被別人殺死的,只能說他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該。」
寒山竟然沒有膽量承認!鄭玄明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他必須要問,因為這是過程。
下一刻寒山的人頭已經在鄭玄的手上,滿臉的驚疑,他都不知道怎麼的就已經死在鄭玄的手上。
像丟垃圾一樣把人頭丟到一邊,鄭玄抬頭對著外面說:「為什麼你不幫他,也不救他,你們不是朋友麼?」這時候一個全身上下都穿著黑色衣服,連頭上戴的斗笠都是黑色的,讓人看不清斗笠後面是個怎麼樣的人。
但是他的聲音很沙啞,好象很久都沒有喝過水一樣:「朋友?呵呵~笑話,我哪裡還什麼朋友。
在我的世界裡只有強者,比我弱的人都應該死。
我看不出你修為的深淺,也許你是個不錯的對手,希望你可以和我好好的打一架。
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又是一個戰鬥狂!「你不說我也會和你打,因為你殺了我的朋友。
但是我現在不能和你打,除非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鄭玄也想找個高手過過招,這樣可以提升一下修為。
但是他更想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神秘黑衣人很不耐煩的說:「要打就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像個男人行不。」
說著就縱身起來殺向鄭玄。
鄭玄有著一身奇妙的身法,空遁和逍遙路,只要他想逃絕對沒人能把他留下。
就在神秘人殺到的時候他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時候就站早神秘人原來站的地方笑著看著對手。
神秘人也馬上感覺到鄭玄的所在,回頭的同時由衷的讚賞到:「好高明的身法,丈著這身法你就可以立足在不敗之地。
好吧,我承認我傷不到你,有什麼話要問就問吧,但是問完你要老老實實的和我打一架,不允許逃跑。」
「我問你,是誰讓你們來妖域的。」
鄭玄也不想浪費時間,他渴望戰鬥。
「你說什麼?沒有人讓我來,我在封印中沉睡了千年之久,突然來了一個和你一樣年輕的人把我救了出來,只叫我來協助被你殺的人殺掉所有不服他的人就行了。」
神秘人不經思索就說出來,應該不會是在說謊。
鄭玄聽完就皺起眉頭,這麼模糊的資訊對自己根本沒有什麼作用,又問到:「你說的人有什麼特徵沒有,不如說有什麼文身什麼的?」神秘人可就不耐煩了,抓狂著喊到:「你有完沒完啊,問個沒完。
像你這樣問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吧,我記得其他人都叫他冥王,為了報答他的救我出來,我還記住了他的名字,叫做情煬,名字怪怪的。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好了沒有,我們開始打吧。」
他可是還記得鄭玄說過回答完問題就開打的。
「等等~」鄭玄還有話要說,卻被神秘人搶先了:「你還沒完沒了了,快點說吧還有什麼狗屁事。
要是你不認真根我打我~我就把這裡的人都殺了。」
這麼大個人了,本事還不小,竟然像個小孩一樣耍起脾氣來了。
鄭玄狂暈,自己這是遇到怎麼樣一個對手了。
得了免得再鬧出什麼笑話來,趕緊說到:「前輩,我就是怕你傷害到其他人所以才想叫你移別處去在打,這樣我就不用分心照顧他們了,打起來也能盡全力了是不,這樣你也打得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