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一來就露了一手,確實是讓人吃驚不小,但是這樣做的後果很容易引發誤會。
花百裳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竟然站起來給鄭玄鼓掌:「好精純的火元素,好精準的能量控制,邪帝果然和傳言中一樣厲害,那麼請吧。
恕奴家就不遠送了。」
剛來屁股還沒坐暖就要走,鄭玄都不知道為什麼。
當然不能發怒,這麼始終是人家的地盤,人家想讓自己什麼時候走就能什麼時候叫你滾,你沒理由說什麼。
你可以說別人沒有待客之道,但是人家只會對你更加的厭惡,所以最好還是不要多說什麼。
鄭玄站了起來,但是他沒有直接就走,很謙虛的說:「我想家主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可否告訴在下,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花百裳站著沒動,如果說雪燕是冰山一角,那麼現在的她就是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讓人感覺到他的寒冷。
沉寂許久才飄出一句話來:「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麼誤會,你的修為已經很高,你的本領也絕對的高強,你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幫忙就可以讓事情扭轉乾坤。
你個人尚且有絕對的實力,你身後還有邪道等等諸多的勢力,只要你振臂一呼,想要顛覆人間也不是什麼難事,何必還要我的合作。
充其量我就是出面,也不過成了你的擋箭牌,一個工具,我想我沒必要這麼做。」
「原來家主還是沒弄明白,我沒想過要獨霸三間,我現在來找你也絕非說一定要你幫忙,我只想告訴你,我是有實力,但是我必須要人間的修真都知道冥界的面目,讓他們提防,我不指望他們那些廢物能去做什麼偉大的事情,只要他們能知道大局就好。
我想家主也應該知道,我們這個位面的危機已經臨近,我希望家主能拋棄門戶之見,一起對外才是。」
鄭玄不認為之件的三言兩語能讓別人輕易的相信自己,但是他必須要說,要去爭取,因為這真的不是為了自己。
就算冥界現在馬上殺過來,鄭玄也絕對有能力自保。
花百裳聽鄭玄說得好象有點道理,但是自己剛叫人走,怎麼也不能還要把人留下好好說。
面子問題放不下,明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對,她還是死要強求,說到:「邪帝你說你沒野心這話放到人間有幾個人會相信,我不說你自己也很清楚,這樣吧,要是你能拿出讓我信服的證物來我就幫你這一次。」
看到對方已經在語氣上鬆懈,鄭玄心裡暗暗高興,知道離成功不遠了。
不過說到證物或者是證人,鄭玄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手上的東西也只是一個猜想。
把老人用的獨龍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家主見多識廣,相信你應該知道這個東西吧。」
這個獨龍角本來已經毀壞,但是鄭玄費盡千辛萬苦總算是把它修好,至少樣子上已經和完好的一樣完美無暇了。
偷偷的瞄過去看到獨龍角,眼神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明顯震了一下。
不動聲色的拿起來仔細的看起來,良久也沒放下來:「真的是獨龍角。
不知道邪帝是從那裡得來的。
據我所知,這獨龍角的主人是千年前人間的一個高人前輩所有之物,但是也在千年之前陪著那位前輩一起銷聲匿跡了。
怎麼會到了你手裡,難道你找到了他的遺址,得到他的功法真傳。」
她心裡多少有點嫉妒,自己在家族裡苦修一門功法早就遇到了井瓶,就是差一門好的功法來幫自己突破,在人間尋找了多少年,一直都沒能找到這樣的功法,所以修為一直都在做原地踏步。
沒想到鄭玄竟然能得到,真的不公平啊,自己苦苦去尋找都找不到,為什麼別人就能得到啊。
果然有來頭,看來有門。
鄭玄並沒有去拿回獨龍角,,因為他看到花百裳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可能這裡面有什麼秘密,要是它能看破最好,不能就算了,自己也不差這門功法。
等了好久也沒見花百裳有什麼進展,知道這事情有點難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破的,沒有耐性在等下下,故意咳嗽兩聲把大家的注意力帶回來說:「看得出來家主對這個角很是感興趣啊,這樣吧,只要等事情結束過我做主,把這個角送給家主了。」
儘管眼前這個角很**人,但是花百裳還記得自己的身份,應該做些什麼。
不過她已經開始相信鄭玄說的話了,但是還不能就因為一點點的信任就作出大決定。
也不打算把獨龍角還回去,拿在手裡說:「邪帝好大的手筆,你不知道這個角要是落入人間一定能引起腥風血雨,多少人會為它大動干戈。
不過既然邪帝對它不感興趣我就先收下了。
至於你說要召集人間勢力的要求,我還要再做思考,我不能因為一個死物就把家主帶上一條不歸路。」
說到底就是不相信自己,鄭玄無奈啊,只能把老人沒死的事情弄出來,看看這個神秘人到底在人間有多大的影響力了,要是還不行,只能是自己出面叫人間的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