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累死了,這今天那幫傢伙搞什麼啊。
有一個整整拿來像人這麼厚的一大疊畫像給我從頭到尾一張不漏的簽字,他孃的真是不能體諒我的辛苦。
知道復活要做這麼多的事情我就晚點在活過來了,哎喲,我可憐的手啊,以後再也不能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忙了一天,晚上獨龍不休息,憤憤不平的跑到鄭玄的房間裡來為自己痠疼的手抱怨到。
鄭玄壓根就沒鳥獨龍,一個人坐在窗前對著明月自斟自飲,無趣的說到:「兄弟們乾杯,以後說不定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想到自己一個被眾人捧得老大的人竟然到了晚上被人曬在一邊沒有鳥,獨龍也不自討沒趣。
坐在一邊也學著鄭玄喝起悶酒來,一杯接著一杯,看他那不是在喝酒,那是在不停的灌酒,牛飲,也許連酒的味道是什麼都沒能嚐出來。
還好鄭玄這個酒壺裡的酒是個無底洞,怎麼喝也喝不幹,要不鄭玄就要心痛到死去了,這那裡是在喝酒啊,根本就是在喝水。
看著獨龍猛的灌著酒,鄭玄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走過來問到:「獨龍,你知道這裡邊是什麼味道不,簡直就是在浪費。」
獨龍終於等到鄭玄說話了,也就不喝了,說到:「我看你喝的時候瞞回味的樣子,所以我也喝,而且得多喝點,不過我還真是沒嚐出什麼味道來,好象有點怪怪的感覺。
這到底是什麼酒啊,這麼奇怪的味道。」
「哦,你說你手上拿的的那個啊,是我用來準備煉製丹藥用的。
我也不記得是什麼來的,好象是我叫邪道的人去收集的童子尿吧,我不知道,應該就是了,怎麼樣,童子尿的味道不錯吧。」
鄭玄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很平常的說出來。
獨龍拿著酒壺往自己鼻子邊靠過來,很快一股濃重的尿味就撲鼻而來,臭得獨龍立刻把手上的酒壺丟到一邊去。
乾嘔了有陣子才恢復過來,對著鄭玄壞笑:「小子,是不是今天我搶了你的風頭嫉妒我了,竟然耍我。
要真是童子尿,你自己還喝。」
鄭玄又把酒杯裡所剩下不多的酒給一口乾了,才說:「誰告訴你的喝的酒是從那裡倒出來的,還是你看見了?還有,你別胡扯,就你那點成就還不夠以後我的比,以後啊,我敢說全天下三間的人神魔鬼,什麼的只要有生命的都知道我的存在,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樣躲著。
我是一定做不到你這樣萬人景仰了,不過麼,遺臭萬年對我來說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比如說我現在下令讓邪道的人立刻攻打人間,你說我的名聲會不會馬上就蓋過你。」
「你不是說真的吧,這真的是童子尿!」獨龍馬上就跑出房間去嘔吐去了,剛才還只是乾嘔,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
跑到外面還不忘跟鄭玄說:「臭小子,今天我算是災在你手上了,你等著等會回來我非要修理你不可。」
「前輩你慢慢來,我這邊給你準備美酒等你回來一起喝啊。」
鄭玄得意的笑了,笑的就是這個老傢伙被自己給耍了。
自己煉藥怎麼會用童子尿呢,再說自己根本不會煉藥,他喝的不過是自己研製出來的藥水而且,苦口良藥,味道有點怪也是正常的。
好久,獨龍總算是擺脫了童子尿的怪味,回來的時候又看到鄭玄在那裡喝酒,就有把搶過來喝下去:「我說你小子也太不仗義了,自己喝這麼好的酒,給我喝尿,怎麼說我也是前輩,你這樣做對麼?」「我又沒叫你喝,是你自己要喝的,還來怪我,你有什麼理由啊。
還有啊,你的命可是我給救起的,你說你是不是欠我一個大大的人情啊。」
鄭玄可不管獨龍的倚老賣老,直接把自己救他的恩情搬出來,壓壓他的銳氣。
想到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也就沒什麼面子可講了。
不過鄭玄說的這個人情他可是死活不能承受,誰知道那小子又耍什麼滑頭,要被他給賣了自己還幫他笑著數錢。
學著擺出個死不要臉的樣子說:「你少跟我提什麼恩情,我為什麼死你自己清楚。
還不是你做的好事,要不是你我能死麼,所以說,你救活我只不過是贖罪罷了,沒什麼恩情好講的。」
想不到啊,真是想到啊,鄭玄怎麼也想不到獨龍竟然會耍賴。
他還真有點事情要這個老傢伙做,沒他還真難辦,所以不能就這麼放棄,笑笑幾聲說到:「獨龍啊,當時的情況你們是必須要有一個人倒下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啊。
你死了也沒什麼啊是不,我死了你能把我救活過來嗎?不行吧,所以你欠我個小小的人情這錯不了吧。
其實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要挾你什麼的,我也不喜歡,這樣吧,你幫我一個小小的忙這事情以後咱誰也不提了好不。」
鄭玄看著獨龍不動聲色的樣子,把事情放下來不講了。
獨龍一臉得意的奸笑,好象就是小子,就知道你會向我妥協的樣子,我吃定你了。
很深沉的思考了好久才說:「你怎麼說也不是沒道理,就算是我欠你個小小的人情吧,你說說看讓我幫你做點什麼事情。
先說好,難度大的我不幫,太麻煩的不幫,想找小姐這樣猥瑣的事情我也不幫,殺人放火的事情勉強還可以商量。
就這樣,有說就快點說,有屁就快點放,我今天可是累得很啊,才重生就寫這麼多字,我一輩子幾千年了寫的字今天一次性就寫完了,命苦啊。
有的時候作為一個名人真是不容易,以後在有這種機會就留給你們年輕人了,我老了該退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