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自己也知道是自己理虧,當初就是自己強迫著鄭玄答應和自己女兒的一門荒唐婚事,今天又是自己善做主張沒和鄭玄商量就把事情給定下來。
自然也知道鄭玄對自己給的東西看不上眼,不過還是拿出來作為給鄭玄的一點點補償了。
沉默之後嘆氣說到:「邪帝是我對不起你,這些東西你還是收下吧,讓我這個來傢伙心裡好過一點。」
越是這樣鄭玄越覺得事情不簡單,有種不詳的預感,驚呼:「是不是金顏出了什麼事?!」竟然忘記毒王是金顏的父親,一把拉住有的衣領,好象就是他把金顏怎麼了似的。
毒王心裡對鄭玄有愧疚,自然也不好對鄭玄發火,任由他拽著。
等到氣憤緩和一點之後才說:「事情是和金顏有點關係沒錯,但是她沒事,有事的是你。
我對不起你啊,本來她已經許配給你的了,可是現在她移情別戀,喜歡上了一個前來看病的年輕人,感情升溫得實在是太快,我也沒辦法控制。
這不,明天就是他們成親的日子了。」
「男方是個怎麼樣的人,你應該調查過吧,背景和為人應該都還可以吧。」
鄭玄得到時間的允許,很快就從衝動中穩定下來。
想想也是,當初自己就不想和毒王一起弄這門荒唐的事情,現在能解脫不是更好。
但是他不能把人隨便就託付給一個人,怎麼說也和自己有著一個名的關係,怎麼也得找個配得上的人家才得。
看到鄭玄並不想自己想象中的來的暴躁,毒王懸著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下了,他知道毒王的實力是很難把鄭玄驅趕出去的,自己的毒也許對別人有著顯著的作用,但是鄭玄是百毒不侵的特殊體質,毒對他的作用只是短暫的,根本就沒用。
等到大家的心都靜下來,毒王才把叫人收集到的材料釘成的本子交給鄭玄:「他的資料都在這了,你自己看看吧,我覺得沒什麼,人和背景都算不錯。」
鄭玄接過厚厚的一大疊所謂的資料,看到頭就疼,不知道是毒王的手下辦事能力強,還是怎麼的,一個人的資料竟然可以釘成一本桌子高的書來,就不能簡單的麼?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直接甩到一邊說到:「md,你叫我看完這些東西黃花菜都涼了,人家事情都辦完了,我看了還有什麼用。
我想你一定很仔細的看過了吧,這樣,你給我說說就得了。
剩的我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毒王幾乎就能猜到鄭玄會有這樣的表現,就是自己這個做爹的,看到手下拿來這麼一大疊的資料就狂暈,足足用了三天的時間才看完的,看完了連點有用的來得自己慢慢的摸索才得。
不是說鄭玄不關心金顏的事情,就是擔心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個看資料的事情上,那是在浪費時間。
毒王呢就把自己在資料找到一些關於重點的事情選出來說:「那個男的倒也算是長得對得起大眾的眼球,還算是有個人的樣子,斯斯文文的,而且飽讀四書~」在讓毒王盡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來說,估計說到明天晚上都沒說完,鄭玄直接打斷:「停,停,停!我說毒王啊,你也不是很老啊,怎麼就這麼的羅嗦呢,直接講重點好不好。」
「年輕人有點耐性好不好,馬上就到重點了。
你別插嘴,免得我又要重新整理頭緒跟你說,你不累我都煩了。」
毒王也很不爽被人打斷自己的講話,看到鄭玄不支聲了才接著說:「他家裡有祖宗十代,現在還是四代同堂,從來沒娶妻,上面還有八十歲老祖宗,大哥兩個大姐三個,男的都俊俏,女的也美~」毒王說起來還滔滔不絕了,鄭玄實在是無法容忍了,不能不出聲阻止:「聽,老大,你不會是想找個個美女回來做填房吧,她們美不美關我們什麼事啊。
還有啊,男的俊俏不俊俏關我們什麼事,瞭解女的就算了,男的都搞得這麼清楚有什麼用,盡會做些無用功。」
「我說你還要不要聽我說了,要是不想聽,你自己看吧。」
毒王也不吃鄭玄這一套,把資料丟在人面前,別過頭去不說了。
鄭玄一頭汗線,這是怎麼了,自己沒做錯什麼吧,還生氣來了。
看到厚厚的資料,鄭玄就頭疼,不是說他不喜歡看書啊,不過讓他看這些個沒意思的書還真不行,最後還得請人給他講解:「毒王,還是你說吧,讓我看,也不知道那年才能看得通透。」
「沒插嘴不?」毒王可是沒鬆口,剛才兩次被打斷心裡就還有氣。
鄭玄用手把自己的嘴巴捂起來,支吾著說:「不插嘴,只要你儘量的說重點,我保證一句話都不說。」
能看到鄭玄的穹樣,毒王心裡就暗爽,擺個生氣的樣子,很不耐煩的說:「你說的啊,要是在插嘴我就不說了。」
看看鄭玄連嘴巴都不開,很滿意的開始了他的滔天演講:「男方名字叫呂飛,家裡田產無數,光靠租用地所得的收入就足夠吃一輩子,金顏要是嫁過去吃方面是不用愁的。
商鋪~」聽著毒王還在那裡說著不著邊際的話,鄭玄心裡煩著呢,但是自己說過不插嘴就不能插嘴了,忍著吧,總會有說完的時候。
聽著聽著,實在是廢話太多,有用的實在是太稀少,鄭玄那個悶啊,就打起了鈍。
不小心就趴在桌子上zzz說總會有說完的時候,只是這個時間還真是不好把握。
一覺睡醒,鄭玄用手揉搓著眼睛,迷糊中還看到毒王還在那裡走動著無限的演講。
不過總算是說了一個晚上,說得喉嚨都快冒煙了,毒王走過來就喝起茶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