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開就問的是陳金顏,還真是有心呢。
鄭玄在人近來的時候就注意到這個人了,腳步輕浮,中氣不足,應該是大病初癒,身上半點靈氣也沒有,跟和死人沒什麼兩樣,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有一顆真正愛著陳金顏的心就足夠了,其他的鄭玄都有辦法解決掉。
一步跨向前擋在前面,有些不友好的說:「你就是今天的新郎官,呂飛?」看到眼前突然竄出一個人擋在面前,呂飛多少有些不悅,今天自己是新郎官,應該得到祝福才是,怎麼殺出這麼個人來。
抬頭卻是個不認識的人,只好請教一邊臉色不太好的毒王:「神醫,不知道這位仁兄怎麼稱呼,還請你給引見一下。」
毒王就是怕鄭玄在這時候出現把事情給攪渾了,看到他還真的站出來混水心裡緊張啊,希望他不要忘記事先說好的事情才好。
死裝著笑臉說:「這位就是金顏常年在外的大哥鄭玄了,他脾氣暴躁,你多擔待著點。」
原來是大舅子,呂飛剛才的不悅立刻就一掃而空,都是自家人,生什麼氣麼。
陪著笑臉說:「原來是鄭大哥啊,小的正是呂飛,不知道大哥你有什麼指教啊。」
「你真是愛著小妹,一生一世都不會辜負她?」鄭玄的聲音很冷,不帶著一絲的感情,讓人彷彿瞬間掉進了冰窖。
呂飛以為鄭玄是在考驗自己,把手豎起來就發誓:「我呂飛發誓,今生今世只愛陳金顏一人,如有違背誓言,甘願五雷轟頂。」
五雷轟頂對修真算得了什麼,但是對凡人來說那就是必死無疑的了。
鄭玄見呂飛很懂得察言觀色倒也是滿意,但是就單憑一句誓言就讓自己放手交人,實在是不行,也不管今天是不是成親的日子,抽出白晃晃的匕首頂住呂飛的脖子危言聳聽:「如果我說我小妹不能嫁給你呢。
你要是想跟我小妹結成聯禮,明天就會死呢,你還要這麼做麼?」鄭玄的殺氣很重,連毒王這個老江湖都以為他真的要動手殺了呂飛。
匕首上的冰冷傳遞到脖子上,呂飛更是感覺到死亡離自己是那麼的進,額頭上馬上就出現了一滴冷汗。
死就在瞬間,呂飛一咬牙:「我不怕死,只有能和金顏在一起,哪怕是幸福的一天我也知足。」
「很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鄭玄的殺氣在一瞬間又全部收了起來,淡淡的說到。
陳金顏是今天的女主角,很快就小跑來到大廳,她那是迫不及待。
但是剛來就覺得氣氛不對,跑到呂飛身邊拉住他的手說:「呂大哥,這是怎麼了,大家的氣氛好象不太好。」
剛才鄭玄的行為確實是把氣氛一下給凝結了,解鈴還需羈鈴人,鄭玄依舊很冷淡:「既然新娘新郎都到了,我們就開始婚禮吧,我還有事情要去辦,早點完事早點走,就一切從簡吧。」
鄭玄能允許舉辦婚事就是沒事了,毒王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好好,我們這就開始。
管家,快點主持啊。」
老管家還在為鄭玄的行為不解,但是看到鄭玄和毒王一起坐上長者的位置上時就釋懷了,原來是長輩的想試探一下這個人對自己心愛的晚輩是不是真心,至少他是這樣想的。
輕車熟路,管家讓兩個新人站好,就開始了:「新娘新郎就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
事情就這麼簡單的完事了,這對新人正式在長輩的公證下組建起一個家。
事情完了,毒王笑得比誰都歡,當然不包括新人們。
笑呵呵的拿出兩個事先準備好的紅抱給了兩個新人:「乖了,希望你們早生貴子,給我抱個外孫子。」
老人都這樣,總是希望自己的子女早點成家立業,然後能早點給自己生個白白胖胖的孫子,毒王雖然修真,但是同時他一樣還是人,一樣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謝謝爹。」
「謝謝岳父。」
輪到鄭玄給紅包了,但是他只是喝了喜茶,並沒有有給吉利紅包的意思。
毒王暗罵自己,竟然沒給鄭玄準備紅包,早就應該知道鄭玄這個人是不會自己準備紅包的,要是沒給新人紅包就不吉利了。
鄭玄突然站起來站到呂飛面前一掌對著他的腦袋拍下去:「我來的時候沒有準備紅包,但是這是不能少的,那我就送你們一份大禮吧。」
嘭,一聲悶響,呂飛連支聲的機會都沒有就倒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毒王慌了,立刻跑下來檢查,只要人不死他都有辦法救活,可惜鄭玄的掌力直接擊破了呂飛全身的經脈,人已經死絕了。
只能不解的抬頭看著鄭玄,而且的眼睛裡卻是一片空明,好象一切都應該這樣發展才對。
陳金顏在新婚之既看著自己的愛郎死在眼前,頭一暈直接也傷心得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