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從興奮中恢復過來,雨倩才發現鄭玄的臉上憔悴了很多,嘴唇上乾裂得像多年卻說的河床。
似乎知道了鄭玄的需求,雨倩用靈力從四周的空氣中艱苦的凝聚起水分,通過手指一點點的滴在鄭玄的嘴唇上,慢慢的滋潤著乾裂的嘴唇。
鄭玄現在身子還半陷在泥土中,那壓韻的感覺很是難受,只等得嘴巴可以張開離開,咬文吐字的說到:「把~把我~把我拉出來。
難~難受死了。」
鄭玄實在是乏力,說話都那麼的辛苦,還斷斷續續的。
不過還好雨倩留意去聽了,也聽出說的是什麼了。
小手抓住鄭玄外露的胳臂用力往外一扯,成功的把人拉出了泥土。
「啊~疼啊。」
這泥土竟然已經和鄭玄的皮肉相連,突然用力生生的分離,結果帶走了半個身子的皮肉,生剝人皮,那滋味,那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非哭喊大叫不休,要死尋活的不可。
畢竟鄭玄不是一般人,除了最初那一下忍不住喊出來,就是疼也是身子顫抖,咬咬牙就過去了。
他奇怪的是雨倩和夜明殤向來都是形影不離的,現在雨倩在這了那夜明殤人呢,不是出事了吧。
鄭玄幾經生死線,知道死離自己是那麼的進,他實在不想在看到自己身邊還有誰出個不測,他情願死的是自己。
不想問,怕得到一個自己最不想聽到的訊息,事實還是要面對,勇敢的面對,鄭玄抓住雨倩單薄的肩膀想給她點勇氣問到:「夜大哥他們是不是出事了?」雨倩有些不解的看著鄭玄,為什麼會這麼問,難道他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不過不對啊,鄭玄一直都困在這裡,別說知道外面的事情了,就是自己的事情都不見得清楚。
把疑惑放下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主人,他們都沒事,只是浪費了你的藥,本來還想幫幫你的,可是沒得出手就被人給放倒了,我們好沒用,幫不上主人的忙。
其實之後我們知道我們已經死了,一定是主人給我們吃了藥才又活過來的。
等我們幾個醒來的時候發現你就躺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但是身子有本分卻陷在泥土裡,應該是從空中摔下來衝進去的。
本來我們想過去救你的,可是邪月不讓我們靠近,所以就只蓋個房子幫你遮擋太陽和雨水了。
一連三週你都沒醒,我們真的擔心死了,不過還好,你沒事,現在又活過來了。」
說了本天都沒提到夜明殤和殉故這兩個不讓人安心的傢伙,還有冥界的事情,鄭玄急了喊到:「雨倩,過程不用說了,你直接說他們怎麼樣了吧,人間來冥界的人又怎麼樣了。」
從來沒有,鄭玄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大聲的說話,有點點的心酸,但是也知道鄭玄在著急,把眼淚留在眼眶裡說到:「人間有一夥自稱是來自遙遠西方的修士說是要來我們這邊交流心得,其實是來侵佔的,夜大哥和殉故大哥怕破傷風大哥一個人應付不過來,你又不在,所以就趕回去了,留下我在這裡等你醒來。
主人,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你不高興。」
最後忍著的淚水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鄭玄意識到自己剛才太大聲了,滿是歉意的說到:「沒有,是我不對。
對了,他們走多久?我們也回去吧,看樣子這裡已經被人間的人給控制了,以後沒必要再來了。」
「可是主人你身上的傷很重,我們是不是應該在這裡把尚養好了再回去。」
雨倩心裡也牽掛著夜明殤的安危,不過也在意鄭玄的傷勢。
「沒事的,我的身體幫著呢,我們走慢點,回去到的時候我想我也好得差不多了。
西方和我們東方修士根本就談不來,他們這次來一定買安好心,我早點回去才好,你不用擔心我的身子,真的沒事的。」
鄭玄心裡只想著回去,迴帶大家身邊,和大家站在一起面對危險,克服困難,自己的事情並不重要。
「真的沒事嗎?」雨倩還是不放心的問到。
不過她知道鄭玄決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所以還是攙扶著他往回人間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