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還有什麼好研究啊,莫非是神翼這小子竟是一玻璃,不喜歡美女喜歡帥哥!?不管是不是這個原因,總之夜明殤不喜歡這個人,尖嘴猴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在看其他兩人的戰況,殉故在四個騎士的聯手下幾乎連招架的能力的都很有限。
看那金色的標槍,舞起來就變成三四點槍花完美的點選著每一個弱點。
殉故何時接觸過這樣的攻擊,見招拆招,巨斧一揮,將將把標槍擋開偏開一點,每一下都能擦著身體過去的,雖然不足以致命,不過那疼痛的感覺絕非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殉故是越鬥越心涼,自己的力量已經算是足夠大的,沒想到每個騎士的槍刺來的時候自己連頂都頂不住。
偶爾有幾次自己奮力的擋下來,槍頭上竟然射出一道金光直接刺穿了身體。
還好突然叫走兩個人,壓力驟然大減,殉故才勉強憑藉蠻力在槍影中繼續苦苦的支撐。
看到殉故只有招架的份,剩下的兩個騎士神情變得很不屑起來,高傲的諷刺到:「我道東方的戰士有多大的能耐,竟然我們最簡單的聖光刺都奈何不了,看來此次之行一定能勝利班師回朝了。」
傲!殉故被說得體無完膚,說自己就算了還把東方的人類都算進去,殉故要維護東方的尊嚴,豈能一個鳥人胡說。
趁著擊退騎士的短暫空隙,殉故一聲咆哮也顧不上殺死這兩個傢伙後自己會是什麼下場,身體開始劇烈的膨脹起來,很快就大上一圈,能力上也大大的提升,對於剛才的諷刺他憤怒的喊到:「垃圾鳥人,你爺爺我的修為在東方不過是不入流的水平,真正的高人你們沒有資格去晉見,去死吧!」說完立刻丟棄了手上斧頭,多出一把黝黑的斧頭,對著幾個騎士揮出來:「亡靈虛空斬。」
四面八方的都出現巨大的斧影,帶著毀滅一切的殺傷力瞬間而至。
也許是看到一些有趣的東西,騎士收起了傲慢,勒住坐下駿馬標槍身前一立,潔白的聖潔之光就籠罩起來。
把騎士的身子團團的保護起來,更像是一尊神聖的戰士。
「怎麼會這樣!」殉故的嘴巴變成了0型,他這一招是個禁招,不到非常時刻是不能使用的,因為一旦使用過後整個人都會變成虛脫狀態,敵人不死,死的就是自己了。
可是這無往不利的絕招今天沒有再次發威,斧頭打在金光罩上只是打出層層的波紋,別說傷到人,就是擦點皮都不能,倒是把人家的坐騎給屠殺了。
騎士看著威力無比的攻擊就這樣化解,得意之下不忘讚揚一下自己崇尚的神:「偉大的戰勝和太陽神陛下的力量是強大的,以你卑微的力量又怎麼能於之相提並論。
偉大的站神啊,請你賜我無上的力量,結束眼前這個不尊重你的罪人吧。
聖靈刺!」突然騎士身上的金光一收,標槍就對著虛脫無力的刺去。
槍頭變幻成一個旋轉的錐子,發出嗡嗡的響聲,刺向殉故的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