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擺平一個對手,鄭玄自大的以為對手不夠如此,也就有些輕敵,邪月一橫,用手一頂鼻子說:「來吧,像你們這樣的膿包來多少我照單全收。
告訴你們,東方不是你們這些鳥人可以來的地方,滾吧,從那裡來滾回那裡去。」
鄭玄深知把事情鬧大了絕對不會只是殺死一兩個人就能解決得了的,所以難得的寬宏大量一次,就放走人要他們不要再來就算了。
魔弟可不買鄭玄的面子,拳頭一抓狠狠的說到:「等我把你抽得連你老媽都不認得是時候你就不會再這麼囂張了。
別以為你僥倖走了狗屎運,又不小心殺死神翼那個高傲的傢伙就天下無敵了,告訴你,我的拳頭下能活著的那個人還沒出生呢。」
「巧了,在我邪帝鄭玄劍下也是沒有誰能活著離開的,不知道今天是誰的例子要被破了,保持住一個紀律不容易啊,如果想保持你不敗的紀律,我勸你還是快點帶著你的人走快點,我不知道我的耐性有多少,搞不好我下一刻就要後悔了。」
鄭玄掂量著手裡的邪月,很有成就感的說到。
「你就是邪帝鄭玄!?不像啊,怎麼看都不像個有能力的人,怎麼可能以個人的能力讓人間大亂呢,一定是謠言有誤,都是誇大出來的。」
魔弟聽到鄭玄的宣言之後得知鄭玄邪帝的身份先是一驚失聲喊出來,不過一看鄭玄一副弱不經風,沒點力量的樣子,想他怎麼也不能是一個強人,頂多就是個撞到運氣出點小名氣什麼的小人物,要知道西方有能力的人都是像自己這樣大塊,看起來就是實力強大的樣子的,所以又開始懷疑自己收集到相關邪帝的資料和實力深感懷疑。
看到剛才還興沖沖想找自己晦氣的魔弟在那裡嘀咕不上來,還以為是自己的威名遠播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很自戀的摸著下巴說:「魔弟,既然知道的我厲害,還不快點退下去,不要做無謂的犧牲了。」
本來以為以自己的威名應該可以讓魔弟帶著西方的人不戰而退了,沒想到適得其反,魔弟又來了精神,對著鄭玄說到:「嘿嘿,我最近修為剛好遇到井瓶難以突破,來的好,聽說邪帝鄭玄本領高強,今天難得一見,不好好的用來練習聯絡實在我浪費了。
鄭玄是吧,你千萬不要這麼快死掉啊,放心,我會手下留情,不會這麼快就殺死你的,你自己也要爭氣點,千萬不要輕輕一碰就散架,那就沒意思了。」
「什麼!」鄭玄被這**裸的威脅激動了,什麼手留下情,什麼叫讓自己爭氣點不要輕輕一碰就散架,自己這麼差勁嗎,分明就是狗眼看人低,門縫裡看人把人給看扁了。
氣勢一震,揮劍挑戰到:「說大話的人我見得多了,但是像你這樣說大話也臉色自若,說得跟真的似的還真是頭一次見。
我說最近怎麼老是陰暗的天氣能,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了。」
鄭玄半開玩笑的諷刺到。
魔弟傻頭傻腦的,還跟著鄭玄的思路做,喜歡陽光明媚的他也順著鄭玄的意問到:「你知道天為什麼陰暗!不是吧,這你也知道。」
鄭玄很自信的說到:「那是當然,天下間沒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至於天為什麼,你沒看到他頭牛在天上飛嗎?」「牛?沒有啊,天上朗朗乾坤,什麼也沒有啊?」魔弟看著天上,除了白雲什麼也沒有,不經看著鄭玄問到。
要真是有頭牛在天上飛,那這頭牛一定是非比尋常的牛,抓回去當坐騎一定很拉風。
不知道魔弟是傻呢還是腦子鏽掉了,怎麼不上道,鄭玄深深的對西方修士的頭腦表示懷疑,失敗的敲自己的額頭說:「笨蛋,牛是你吹上去的,擋住了太陽,你說他還能不暗下來麼?」魔弟的腦袋不傻,只是平時不喜歡用腦,被鄭玄說了頓之後立刻茅塞頓開,大罵:「鄭玄你竟敢拐著彎來罵我,說我吹牛。
nnd,今天要是不把你的皮剝下來我就不叫魔弟!」說著就衝身飛向鄭玄,一拳往門面轟去。
鄭玄只感覺到一道殘影閃來,魔弟的拳頭就送到面前,慌張中只得豎起邪月擋。
當,成功在拳頭打中前擋在前面,只是這拳頭跟鐵一樣的堅硬,打在劍上響起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