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錢,怎麼就突然不要了呢?」
「大哥,我真的錯了。」爆炸頭已經帶著哭腔。
「既然不要了,那就過去給那位老『奶』『奶』道個歉吧。」陳澤放開了爆炸頭,這時的他已經汗如雨下。
「剛才對不起了啊。」爆炸頭臉如豬肝『色』,再看了陳澤一眼,發現他笑眯眯的,沒有再追究的意思,鬆了一口氣,走到了司機臺前。
「師傅停車,我要下去。」爆炸頭對著開車的師傅說道。
在車門開啟的一瞬間,爆炸頭突然轉過身來,對著陳澤一陣臭罵:「我##%%&*&……」然後飛奔著跑下車,下車後繼續跑著,害怕陳澤從車裡追出來,引得車裡人一陣爆笑。
別讓我下次再碰到你,死爆炸頭,陳澤心裡一陣鬱悶,早知道就應該再給他點苦頭吃。
爆炸頭下車後,便空了個座位出來,站著的人也沒誰還意思去坐,陳澤當仁不讓的坐了下去。
坐下後陳澤才看清了旁邊坐著的女生,也就是剛才爆炸頭喊的「靜靜」。
這麼美的一朵花不會被那頭豬給拱了吧,天理何在啊,陳澤暗想道。這個叫「靜靜」的女孩長得相當的標緻,蘿莉臉蛋吹彈可破,身材發育得卻相當的猛烈,據陳澤目測,胸前那一對應該....算了,目測不出來,反正很大就對了。這可是陳澤高中大學時『色』狼同胞們的最愛啊,準確的說應該是廣大同胞的最愛,不然日後的空老師也不會火成那樣了。
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陳澤坐下感嘆一番後就準備繼續閉目養神,美則美矣,卻沒有去搭訕的興趣。
「哎,你還挺厲害的嘛。」陳澤不想搭訕,旁邊的女孩卻主動和陳澤說起話來。
「你男朋友下車了,你怎麼不跟著下車啊。」陳澤坐著換了個舒服的位置。
「誰說他是我男朋友啦,你什麼眼光啊,他配的上我嗎?」叫做靜靜的女孩反著白眼說道。
陳澤閉上了眼睛,明顯是不想多說話。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兒啊,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麼睡起來了。」女孩搖了下陳澤的肩膀。
「我又不認識你,幹嘛要和你說話啊。」陳澤睜開了眼睛
「我叫王小靜,你呢?」
「陳澤。」
從接下來的交談中陳澤知道了這位叫王小靜的女孩家住仁安縣城,讀初中二年級,才14歲。14歲?陳澤看了她一眼,心裡對此抱著懷疑態度。
「剛才那個爆炸頭是呢什麼人啊,他都親切的叫你靜靜了,你男朋友?」
「他是我的一個網友,平時聊天時他很幽默,又把自己說得多麼多麼的帥,所以考完試今天早上我才偷偷的跑來跟他見面的。」王小靜不屑的說道。
「沒想到現實和理想之間的差異竟如此之大,他是這樣的一個人,所以見了面我就準備回家,是他自己死皮懶臉的要跟著我走,說是自己有時要去縣城,我正苦惱怎麼甩掉他呢。」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見什麼網友,就你這樣,你信不信他把你賣了估計你都還要幫他數錢。」
「對啊,所以上天才派了陳澤哥你來把我解救出來嘛。」王小靜笑著說道。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終於到了縣城。今天用的時間比往常要少些,因為車開到半路時就已經裝不下更多的人了,所以售票員阿姨使勁的叫開車師傅開快點,看見路上那些等車的人,售票員阿姨就像看到路邊有錢沒法撿一樣,看得人直心慌。
下了車陳澤拿著書包就趕緊離開了,終於擺脫了,陳澤長長的吐了口氣。一路上王小靜對陳澤『露』出了極大地興趣,問東問西,多大,住哪兒,讀幾年級,去縣城做什麼,像調查戶口的一樣,就差問陳澤祖宗三代了。陳澤被搞得不勝其煩,在心底不由說了聲蘿莉兇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