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跟我來,我有點事情要問你。」孫妙涵說著走出了房間。
陳澤『摸』了『摸』鼻子,剛才只想著怎麼改變在這段命運,卻忘了怎麼善後了,看來要有得應付了。
孫妙涵返回307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叫上陳澤就出了帝豪。
孫妙涵有輛車,不是什麼名車,大眾商務型。孫妙涵上車後沒有沒有說話,也沒有啟動車子,陳澤就坐在旁邊。
「妙涵姐,我們這是去哪兒啊。」陳澤問道。
「去我家吧」孫妙涵想了想。
「這麼晚了,嘿嘿,去你家不合適吧。」陳澤乾笑著說道。
孫妙涵沒有再回答他,只是盯了他一眼。看著孫妙涵的眼睛,陳澤又訕訕的笑了笑。
孫妙涵住的是陵州小區,三室兩廳,算得上豪華,這是濱河小區沒修之前仁安縣最好的小區。一個小小的縣教育局局長,就敢公然開著車子,毫不掩飾的進出豪宅。陳澤更加確定孫妙涵身份不會一般。
換了『毛』茸茸的海綿寶寶拖鞋,陳澤跟著孫妙涵進了屋。室內裝修是純白『色』風格,傢俱大多數則為粉紅『色』。進屋後孫妙涵徑自走進了臥室,然後拿著浴袍進了浴室,把陳澤涼在了一旁。
不一會兒,浴室裡就傳來嘩嘩水聲,客廳裡清晰可聞。陳澤沒有聽見門反鎖的聲音,孫妙涵看來對自己完全不設防啊,陳澤默默的想到,難道是看見自己還小的緣故?有心無力?
陳澤大學時學過心理學,從孫妙涵的言行舉止中可以隱隱看出,因為今晚的遭遇,而自己在最後的關頭救了她,這位美豔局長對自己產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感恩中帶一點依賴.
孫妙涵洗澡用了很久的時間,半個鐘頭後才出來。應該是想洗掉剛才張仁留在自己身上印記吧。
白『色』的浴袍包不住全身雪白的肌膚,留了一大片暴『露』在空氣中。雙峰高聳,若隱若現,溝壑深不見底。膝蓋以下的**完全『裸』『露』在外面,更顯雙腿的纖細、筆直。腳上還穿著涼拖鞋,嬌嫩透明的蔥蔥玉指,還圖著紅『色』的指甲油,有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在外人面前冰冷如女神的孫妙涵會有這樣的小女人味道。看著這幅打扮的孫妙涵,本來還有幾分冷的陳澤,這時感覺到似乎有幾分燥熱了。
孫妙涵一般用白『色』的『毛』巾擦著溼潤的頭髮,一邊換上了『毛』『毛』拖鞋。陳澤雙膝並弄,肩膀打直,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一副拘謹的樣子。孫妙涵看著陳澤,不禁笑出聲來,「要什麼喝的嗎?」
「隨便吧」陳澤怯生生的回答道。
「好了,你要跟我裝到什麼時候?」
「裝?裝什麼?我沒有裝啊?」陳澤一副『迷』茫的樣子。
孫妙涵眼中有掩飾不住的笑意,佯怒道;「陳澤,你以為我會相信,一個兩腿就能踢昏混混,而且鎮定不已的男孩會是你這種唯唯諾諾的羞澀樣子嗎?」
陳澤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這個嘛....你不知道,我是一個見義勇為的好學生,面對社會上的混混無所畏懼,當然不怕。可是我這人就是怕老師,一看見老師就會雙腿打顫,緊張不已。」
「我又不是老師,你怕我幹什麼。」孫妙涵有點『迷』茫,沒聽懂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這你就不懂了,你雖然不是老師,可是你是我們老師的領導啊,那我不是更怕了嗎。」
聽著陳澤的回答,孫妙涵笑的趴在沙發上左搖右擺。陳澤見那粉嫩的半圓壓在沙發,成了橢圓形狀,陳澤不禁有點微微擔心,壓壞了可怎麼辦。
既然裝不下去,那乾脆就不裝了。陳澤從沙發上起身,徑直走到冰箱前,開啟冰箱,拿了盒酸『奶』出來,陳澤看了一眼,這是最後一瓶飲料。吃飯後就再也沒喝水,已經渴了一陣子了。
孫妙涵笑了笑,伸手在她後腦勺一彈,嬌斥到:「別把姐姐的東西翻『亂』了。」
陳澤轉過身來,差點撞個滿懷,手臂不經意間擦過一團柔軟的渾圓,雖然隔著浴巾,但陳澤依然能感覺到其柔軟度和驚人的彈『性』。
孫妙涵嬌呼一聲退開一步,滿臉通紅,氣鼓鼓的瞪著陳澤。
陳澤裝著無所謂的樣子,沒有解釋,就像沒發生一樣,有些事越解釋越尷尬。自顧自的『插』入吸管喝起來。
孫妙涵看著陳澤,身體不雄壯卻很修長,雖然臉蛋還略顯青澀,不過那雙眼卻像一個看透了許多的中年人,讓他帶了些成熟男人的氣息。但是終究他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