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啊,找我什麼有事?」
「涵姐,你怎麼知道是我啊?」陳澤好奇的問道。
「因為知道我這個電話號碼的加上你也只有四個人,其他人的電話我都記著,這個電話當然就是你打的了。」孫妙涵回到道。
「哦。」
「你還沒說你找我什麼事呢?快點,你不知道睡眠對女人的皮膚很重要嗎?不說我就掛電話了。」孫妙涵在電話裡嬌嗔道。
「涵姐你這麼沒,就算一個晚上不睡覺,皮膚也照樣光鮮亮麗。」陳澤趕緊拍個馬屁。
「呵呵呵....你還挺會說話的嘛,別貧了,有什麼事趕緊說吧,我是真的累了,今天到處跑了一天。」孫妙涵笑了笑說道。
「涵姐你認不認識什麼有名的古董收藏家啊,最好是喜歡畫的種。」
「怎麼,你有什麼畫要賣嗎?」
「嗯,我手裡有一副齊白石的《蝦趣圖》。」
「哦,大概值多少錢啊。」孫妙涵也沒有太在意,齊白石最擅長畫蝦,不過其中也有好壞之分。差的的也就值得了幾萬塊,好的才會很貴。
「估計不錯的話應該值得了七。」陳澤回答道。
「七八百萬!?」孫妙涵驚叫道。不知道為什麼,她從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嘴裡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懷疑,而只是驚訝。
「有什麼問題嗎?」
「你從那兒得到的?」孫妙涵問道。
「買來的,不偷不搶,絕對是合法途徑。」
「那要到省城去了,我認識一個省城的收藏家,他應該會感興趣。」孫妙涵回答道。
「我需要儘快賣掉。」
「明天我就要回省城,你有時間嗎,一起去?」
「我隨時都有時間。」陳澤笑著回答道
「那我明天來接你,你住哪兒啊。」孫妙涵說道。
「我住在我大伯家,你不用來接我,明天早上我來你家吧。」陳澤害怕明天孫妙涵來接自己時被趙武或者趙慧慧之間的任何一人看到了,自己恐怕都解釋不清。
「那好吧,明天早上你來我家吧,早點啊,別給我睡到中午才來。」
「嗯,知道啦。」
「還有什麼事情嗎?沒事我就掛電話了。」
「沒了。」陳澤道
「晚安。」孫妙涵道
「晚安,妙涵姐你知道‘晚安’什麼意思嗎?」
「晚安還能有什麼意思。」
「晚安的漢語拼音是怎樣的?」
「wanan,怎麼了?」
「還沒感覺出來?」
「沒有。」
「感覺不出來就慢慢感覺吧,我掛電話了。」陳澤說著就準備掛電話。
「你敢,如果你告訴我你就把電話掛了,明天我饒不了你。」孫妙涵嗔道。
「那我說了你不後悔,也不準罵我。」
「嗯,嗯,不後悔,也不罵你。」孫妙涵越來越想知道。
「‘晚安的’拼音是‘wanan’,你想想看,‘wan’就代表‘我愛你’的意思,而‘an’呢就代表‘愛你’,連起來就是‘我愛你,愛你’的意思。現在你想想,剛才我們之間相互說了什麼」陳澤笑著說道。
「陳澤,你這個....」孫妙涵敢想罵,陳澤就說道,「哎,是你剛才求我給你說的,並且也說了不後悔也不怪我的。」
「算你花樣多,哼!....嘟嘟嘟」孫妙涵結束通話了電話,這個小壞蛋,昨晚弄我睡不著,今晚又來惹我,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他。孫妙涵忘了昨晚貌似睡不著的是陳澤,她自己倒是睡得十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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