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一位穿著青『色』長褂、看起來很精神的老爺子正在練書法。他頭髮雖然已經全白了,卻沒有掉多少,仍然有很多。老人停下了手中的硬毫『毛』筆,抬起頭,笑著說道:「涵丫頭,今天怎麼想起來看望老頭子我了。」聲音很洪亮,中氣十足,老爺子應該練有道家養氣之類的功法。
「我給您帶好東西來了,保證您喜歡。」孫妙涵走過去,挽住了老爺子的手,親切的說道。
「有什麼好東西啊,拿來給老頭子我開開眼。」李承天笑著說道。
「不敢說給你開眼,不過保證是精品,陳澤,還不快把畫拿出來。」孫妙涵對著陳澤說道。
從頭到尾,孫妙涵都沒有叫陳澤把畫拿給她看一下,也沒有任何懷疑之類的,對他說的話是完全信任。
「您不是說你最喜歡的就是齊白石老先生的畫嗎,諾,我這不就給您介紹來了。」孫妙涵指著陳澤放在書桌上的畫。
「齊白石老先生的畫?」孫妙涵主動鬆開了李承天的手,知道他要鑑圖了。
足足十多分鐘過去,李承天將這幅畫從頭到腳研究了個篇,這才開了口,是對著陳澤說的,這也是陳澤進門後這位老爺子對陳澤說的第一句話。
李老爺子的氣場不是一般的強大,就算是陳澤,在他面前也不敢嘻嘻哈哈的,這份氣場,完全不亞於原來在戰場上經過浴血奮戰的陳澤。
「這是你的畫?」李承天開口問道。
「是。」老爺子聲音洪亮,陳澤回答聲也不差。
「小小年紀哪來的這麼珍貴的畫?」趙承天的語氣裡帶有一絲質問。孫妙涵沒有『插』嘴,她知道這位老爺子的脾『性』。
「撿漏撿的。」陳澤回答得理所當然,沒有半分慌張。
李承天盯著陳澤的眼睛看了一分多鐘,眼睛沒有眨一下,陳澤也盯著趙承天的眼睛看了一分多鐘,也沒有眨一下。
「哈哈哈,小夥子,還不錯,你是我這麼多年來遇到的第一位在我的注視下面不改『色』的年輕人,甚至還敢盯著我看,不錯,真的不錯。」老爺子哈哈大笑起來,沒有再去追究畫的來歷,反正只需要知道他自己是買來的就行。
「哪裡哪裡,小子我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所以才衝撞了老爺子您,還希望老爺子您不要怪罪。」陳澤也笑著說道。
「不怪罪,不怪罪,年輕人就該這樣,就需要這種精神啊。」
除了我還有那個年親人敢有這樣的精神啊,陳澤默想到。自己加上前世的記憶都快撐不住了,那誰還能來接老爺子你的眼光。
「好了,您老啊就別誇他了,再誇他的尾巴就該翹到天上去了。」看著李承天臉上『露』出了笑容,孫妙涵鬆了口氣。
「小夥子,叫什麼名字啊。」李承天笑眯眯的問道。
「陳澤,澤被蒼生的澤。」陳澤回答得不卑不亢。
「陳澤,好名字,你這幅畫準備賣多少錢。」李承天臉上帶有幾分老謀深算的笑容。
「趙爺爺,陳澤是我帶來了,在價格上你可不能佔他便宜。」孫妙涵連忙說道。
「我這不是問他價格嘛,你怎麼就這麼擔心了。嗯?」李承天看著孫妙涵,臉上的神『色』值得玩味。
「我哪有擔心,我是害怕倒是你給的價格低了,他來找我要錢。」在趙承天的注視下,孫妙涵臉紅著解釋道。雖然孫妙涵已經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女生了,但在李承天這種老狐狸精的眼光下還是不得不原形畢『露』。
「我懂,我懂。」李承天笑起來。
「討厭了,李爺爺。」孫妙涵‘狠狠’的瞪了一眼陳澤,都是這小子讓自己出醜。
李承天把目光轉向陳澤,「老爺子你說價格就好了,我想老爺子還不至於佔小子我這點小便宜。」陳澤笑著說道。
「哈哈,我當然不會佔你這點小便宜,就900萬吧,這價格滿意嗎。」李承天朗聲說道。如果不是有孫妙涵在,他屁事才不佔陳澤便宜,商人就沒有一個不『奸』的,不然他就不會有今天的成就了。
「老爺子出的價,小子我當然滿意。」陳澤面帶微笑。
前世這畫在拍賣會上也只拍到了830萬的地步,完了後還要給拍賣會僱傭金,所以最後能拿到800萬就不錯了,陳澤心裡想的價格也就是800萬左右。卻沒想到李承天直接給出了900萬的價格,真是出陳澤意料啊。這其中固然有李承天見獵心喜的原因,但最大的成分肯定還是給孫妙涵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