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主動給你講的,你難道要拿這個來威脅我嗎?」
「問什麼不呢?」說完就出了門。
「叫你丫的嘴賤來著,圖一時之快,活該!」陳澤淚流滿面的對自己說道。
陳澤沒有再賴在**,今天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已經臘月28了,明天就要回北水鎮,得先把事情辦好。
陳澤出房間是,已經沒有了趙慧慧的身影。洗漱完畢,陳澤就出了門。
他首先要去棉紡廠看看曾煜宸在不在,如果不在再給他打電話,昨天晚上趙武就把曾煜宸的電話給了陳澤,方便他聯絡。
剛走出門的陳澤電話就響了,拿起一看,電話上顯示的名字竟然是孫妙涵。昨天她買了電話卡後姐跟孫妙涵發了簡訊,告訴了他自己的電話碼。
「陳澤,在做什麼呢?」孫妙涵的聲音依舊動人。
「準備出門辦點事兒。」
「昨天你大伯找你談了話吧?」孫妙涵小心的的問道。
「嗯。」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你大伯都不知道,我還以為你說的話是你大伯授意你說的呢,你不會怪我吧。」孫妙涵道歉著說道。
「哈哈哈,我怎麼會怪你呢。」聽著孫妙涵的語氣,陳澤就不由得開心起來,看來咱們在孫妹妹心裡的分量著實不輕啊,這樣都會打電話來給自己道歉。
「沒怪我就好啊,其實我想的是你大伯肯定不會輕饒你,會怎麼懲罰你呢?我都想了好久,所以就打了個電話過來問問。」聽見陳澤沒有絲毫不高興的樣子,孫妙涵也笑了起來。
「是嗎?」陳澤笑著問道。
「當然是了,你一位還有別的什麼原因嗎?好了我掛電話了,我還有事。」孫妙涵聽出了陳澤話裡質疑的味道,匆匆的掛了電話,這個小壞蛋一定猜透了自己的想法。
「今兒咋老百姓啊真高興、啊真高興、」接了孫妙涵的電話後陳澤心情變得很好,這不,一路唱起歌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中了五百萬呢。
到棉紡廠是陳澤愣住了,上次來時這裡很冷清,一個人沒有,這次來時『操』場上卻站滿了人,估計得有一百多號。
陳澤走了進去,曾煜宸正站在石梯上,想『操』場上的人解釋道:「各位員工放心,工資我一定會發給大家的,這幾天我都在往銀行跑,可實在是沒有哪家銀行願意貸款給我。是我沒有能力,把棉紡廠辦到了這種地步。不過已經準備向上面報告了,申請破產,到時候肯定會將每位員工的工資補齊的。」
「如果到時候新老闆也不發工資怎麼辦?」下面鬧嚷嚷的,雖然平時工人們都很敬佩這位廠長,可是這關乎到錢的事情,就不會這麼善罷甘休了,有些人為了錢連父母都不認,何況你一位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