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重要,只是我很好奇,現在人人都很不看好棉紡廠,你為什麼還要來收購它。而且收購了棉紡廠你那900萬應該不會還剩下多少,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清楚吧。你小小年紀,有了九百萬,就敢全部拿出來做生意,還是做這麼有風險的。」曾煜宸臉『色』恢復了平靜,看不出歡喜也看不出憂,盯著陳澤問道。
「因為我早熟,懂得坐吃山空的道理,恰好又覺得棉紡廠很有前途。這樣解釋行不行?」陳澤說道。
「行,當然行。」曾煜宸笑了笑。
「那我希望我收購廠後,你能留下來當總經理,公司裡的一切還是仍然由你來管,我只是當個撒手老闆。」陳澤說出了他的最大目的。
「我跟你說過,我早就已經決定不會在留在棉紡廠了。」曾煜宸回答的很堅定。
「為什麼啊?」這下輪到陳澤發問了。
「還要還需要問麼,很明顯啊,好好的一個廠被我給開成了這樣子,我還有臉面繼續待下去嗎?」曾煜宸慘淡的說道。
「你心裡應該清楚,廠開成這樣子不是你的責任。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不是有你,我是根本不打算收購棉紡廠的,棉紡廠的重建缺你不可。」陳澤沒有半分說笑,很嚴肅的對著曾煜宸說道。
「對不起,我恐怕要負你所託了。」曾煜宸沒有絲毫的動心。
「那好吧,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也不會收購,那這些工人又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天才會拿到工資。而且那些工人大多數只會紡織,如果這棉紡廠久久不開業,恐怕會有很多人待業在家吧。他們不像你,有的是本事賺錢,沒有工作就等於斷了經濟來源,你忍心嗎?我只是要求你先在廠裡做幾個月試試,如果還是沒有起『色』,別說你會辭職,我自己都會炒你魷魚,怎麼樣,答應嗎?」陳澤直接改成了威脅的語氣。
既然你好話聽不進去,那我就只好這樣咯,看著曾煜宸的目光,陳澤臉上『露』出了笑容。人就是這樣,好好給他說話他就會以為你是在求他,聽不進去,但是你一發『毛』了,他就會乖乖的聽話,這就是所謂的劣根『性』。
「你這是威脅我嗎?」曾煜宸沉著聲音說道。
「不是威脅,只是說出了實際情況。」陳澤這時已經有十足的把握曾煜宸會留下來。
看著陳澤青澀的臉龐,最終曾煜宸還是答應了。其實剛開始聽陳澤說後他就有點動搖了,只是有點放不下面子而已。
「算你贏了,我答應留下來。但是我出了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之外,就一無所知,你就準備吧著三十萬給我,不怕我拿錢跑了?」曾煜宸對陳澤是越來越好奇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平凡人---非主流?
「你知道我那麼多幹嘛,你又不是調查戶口的,到時只要合同書上寫著我的名字就信了。至於這三十萬,你要是看得上就拿起走吧,權當我看錯人,花錢買個教訓。」
經過一番討論後,應陳澤的要求,決定每天開始曾煜宸就去申請破產廠轉移到陳澤名下。當然在這之前,曾煜宸得去吧工資給工人們送去。
「別數了,三十萬,我剛從銀行裡取出來的。我們先一起去吃個飯吧,再具體談談收購的事宜。」陳澤看著正在數錢的曾煜宸說道。
「不用了,我還要去一家家的給員工送錢,馬上就要過年了,早點送的好。還有,這些錢用不完,員工的工資我早就計算過了,二十一萬就已經足夠。」
「剩下的錢是叫你拿去儘快把破產手續辦好的,大過年的,辦這事少不了用錢。再告訴你個事吧,趙武是我大舅,如果遇到了什麼困難你可以去找下他。」陳澤提醒道。
「趙武?帝豪的那個。」曾煜宸不確定的問道。
「嗯,我昨晚跟他商量過了,有什麼麻煩你可以找他。」
陳澤把電話留給曾煜宸後曾煜宸就匆匆走了,他是一刻也不想多等了。
和曾煜宸分開後陳澤隨便找了一家小餐館吃了午飯,然後就直接去了仁安縣的唯一一家琴行,清雅琴行,這也是他計劃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