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陳澤就因為這問題沒少說他,但他從沒改過,但是這次倒是有機會改改他的這壞脾氣。敵我力量懸殊太大,還要硬著頭皮不怕死的衝上去,命不可為而為之,那不是nb,那是傻。其實你完全可以衝出重圍後再罵他個狗血淋頭也不遲嘛,或者你故意示弱等他放鬆警惕的時候,再來下突然襲擊也是可以的。
瞭解情況後陳澤沒有再打聽下去,而是笑著問道:「你上次不是說讓劉軍不要來『騷』擾你了嗎?這次怎麼這麼關心起他來了,還主動來幫他找幫手。」
石雪麗注視著陳澤的眼睛沒有絲毫的臉紅的說道:「他是因為幫我才因為打起來的,使出原因是我,如果他被打了我會過意不去,所以能幫他就幫他一把,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沒有辦法強迫你,我只是來告訴你一下而且。」
這下陳澤楞了,難道劉軍這小子這麼一齣真實的英雄救美都還沒攻破石雪麗的內心?還是石雪麗裝得太像了,自己也沒有看出破綻?不過不管是那種這個石雪麗都不太簡單啊,劉軍這小子有得苦吃了....
看著陳澤,石雪麗繼續說道:「好了,我要說的話說完了,去不去就隨你吧,我只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我也不可能真的幫得了他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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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先是回家把東西放了後才去了沙場,陳澤畢竟不是非主流,打個架就算要帶傢伙也不用帶鍋和勺子,他沒有那麼囂張!
沙場位於北水鎮東方,在一座山腳下,原來這裡有一家石頭打沙廠,不過後來殷偉噪音太大,影響了北水鎮人的日常生活,被遷移了,留下了現在這個到處都是『亂』石的廢棄地方,慢慢的演變成了成為了北水鎮學生、混混解決私人恩怨的場所。
陳澤來到沙場時就已經七點鐘了,不過雙方還沒開打,陳澤一眼望去,兩方的人都沒有多少,劉軍一方加上他一共有五個人,可以明顯看出都是學生,甚至陳澤都懷疑他們幾個就是北水鎮中的學生。看來劉軍還是有幾個死黨的,聽說他和殷偉打架後還有這麼幾個毅然前來幫忙,算是不錯的朋友了。在北水鎮中讀書的還沒有幾個敢跟殷偉叫板的,畢竟殷偉北水鎮中老大的名頭不是白叫的,如果人人都敢和他叫板,那他殷偉也不叫北水中學的老大了。
反觀殷偉一方,也是隻有五個人,不過一看就都是社會上那種混混,而且還是那種經常打架身手不凡的那種,一個打劉軍他們這種學生三四個不是什麼問題,如果帶著兇器,那他們這種學生十個、二十個也近不了對方的身!不然殷偉也不敢直叫四個人就敢來應戰,他是有絕對把握的。陳澤目測可一下,看見殷偉一方後面的一個人腰間鼓鼓的,明顯帶了砍刀或者鋼棍一類的兵器,而劉軍一方倒是什麼也沒有帶。
殷偉吐了口口水,將地上剛抽完的菸頭踩滅,吐了口煙霧,笑著說道:「劉軍,想不到你還真敢來,我還以為你不敢來呢。」
劉軍面無表情的說道:「為什麼不敢來,別人怕你殷偉,我可不怕。」
殷偉也沒有發怒,只是囂張的說道:「我看你也是條漢子,只要你現在向我磕三個響頭道歉,再保證以後遠離石雪麗,我今天就放了你,怎麼樣?」
劉軍淡然的一笑:「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話....」
殷偉扭了扭脖子,高聲說道:「看來你是準備要和我打一架了?你以為你帶了幾個學生來幫你撐腰就可以抗衡我了?你們後面的幾個聽著,實話告訴你們,我這幾個兄弟都是法倫來幫我忙的,如有有誰不想捱打的,就現在馬上走,我可以放過他。」然後話音一轉,盯著劉軍說道:「當然,出了劉軍你,現在你後悔也晚了。」
法倫是北水鎮的一個鄰鎮,相隔只有二十公里不到,但是情況卻和北水鎮大不一樣,最直接的體現就是治安。像整個仁安縣的警察、公務員啥的最不願意去的地方就是法倫。法倫被稱作仁安縣最混『亂』的地方,當地民風兇悍,法倫人被外地人叫做‘法倫佬’,幾乎個個都是打架的好手,是出了名的難管理。混混更是滿街跑,去年七月份法倫才發生一起一個『毛』頭警察被人砍了十多刀不治而亡的慘案。
聽見殷偉說他叫的幾個人都是法倫來的後,候劉軍一方的幾個人出現了一點混『亂』,但是並沒有一個人走。劉軍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猶豫的神情,不過很快鎮定了下來,咬了咬牙說道:「法倫來的又怎麼樣,我今天倒要看看法倫佬有什麼了不起!」
就在殷偉準備叫人動手的時候,在一旁聽了半天的陳澤終於開口了,「說的對,法倫佬又怎麼樣,我還不信他就有三頭六臂!」
兩方人馬同時朝聲音的來源看去。
ps:兩章近八千字了,摹本屬於那種碼字很慢的寫手,今天摹本可是碼了一天,很勤快的說,有木有啊,如果有,就投點推薦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