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來不及穿衣服,跑到牆邊,取過白『毛』巾,匆匆地擦了下身子,在腰間裹了條寬大的浴巾,推門走了出去,從孫妙涵手中接過電話,看了一下未接來電顯示,確實是老媽打來了。連忙進了書房,坐在椅子上,將電話撥了過去,電話接通過後,陳澤一臉諂媚相地笑道:「老媽,我電話調的震動狀態,剛才沒接到你的電話,這麼晚打電話還有什麼事嗎?」
電話另一頭的趙欣埋怨道:「你又跑到那裡去了?」
陳澤笑著答道:「能到那裡去玩啊,還不是跟著姐認識了幾個朋友,在一起玩呢。」
趙欣冷哼了一聲:「認識朋友可以,但是不準不三不四的鬼混啊,這個慧慧也真是的,介紹什麼朋友給你認識嗎,不好好唸書,整天跟社會上的混混一樣。還有,明天中午別忘了去雙天酒家啊,早點,不然有你好看!」
陳澤連忙答應,保證明天早點去,經過幾分鐘唯唯諾諾的敷衍之後,陳澤終於掛掉了電話,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裡暗暗道了聲好懸。
陳澤走到門邊,向外望去,卻見孫妙涵半臥在沙發之上,香肩半『裸』,兩條修長秀氣的美腿交纏在一起,正神情專注地看著電視劇。
陳澤笑了笑,向著沙發便靠過去,孫妙涵抬眼看了一下,又繼續看起了電視,道:「他孃的電話接完了?」
陳澤訕訕的笑了一下,然後裝模作樣地在旁邊坐了下來,看電視。
看著陳澤一副正襟危坐的『摸』樣,孫妙涵也裝出一副認真看電視的樣子,心裡卻在暗暗竊笑不已,小樣,看你能忍多久!
兩分鐘過後。
陳澤突然把頭湊了過去,擋住孫妙涵看電視的視線,諂媚的笑道:「我們還是聊一聊關於賭注的事情吧。」
孫妙涵抿嘴笑著,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淡淡地道:「還好意思提賭注的事情,白天在外面我不好意思拆穿你作弊的行為,害怕別人聽了去,難不成你還真以為我還會給你什麼賭注吧?」
陳澤微微一怔,然後失望至極地躺在了沙發上,無精打采的盯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白白興奮一場,我猜著了開頭,卻沒有猜著結尾。」
孫妙涵感覺臉『色』有些發燙,其實她心裡已經知道陳澤沒有作弊,作弊是做不了那麼多門滿分科目出來的。這還是她第一次說話不算數,轉頭望了陳澤一眼,眼波流轉間,拍了一下他的腿,緩和了下語氣,嗔道:「幹嘛這幅樣子啊。」
陳澤失魂落魄的站了起來,留給孫妙涵一個落寞蕭條的背影,邊走邊搖搖頭道:「人生還有什麼意義,柏拉圖式戀愛,哎,我還是洗洗睡吧.....」
沒有去孫妙涵的臥室,而是主動的去了另一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