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過節不收禮啊,收禮只收腦白金,腦白金,年輕態,健康品。’
這句廣告詞可以說是在中國家喻戶曉,陳澤記得很清楚,當時有些語文的練習冊上經常會出一些自認為別處心意的習題,叫你寫一句你認為是病句的廣告詞,每次他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句腦白金。
陳澤搶過父親手裡的遙控器,換臺。
‘胃,你好嗎?’
換臺。
‘喝......你好,我也好。’
換臺。
‘我們都用婦炎潔,洗洗更健康。’
陳沛皺眉道:「現在沒什麼好看的,還是給我調過去看‘百家講壇’。」
陳澤犯了個白眼,道:「爸,那岳飛傳你都看了聽了幾篇好沒聽夠啊。」
趙欣看著沙發上的兩爺子不由一笑,有孩子在家裡,這才像個家。老實說,陳澤去讀書的這一個月她還真有點不習慣。畢竟這十多年來,這孩子還是第一次離開自己這麼久,十多年的三口之家突然間得又只有她和陳沛兩個人,總覺得家裡冷清了不少。
不過她也知道,這肯定是必須的,現在孩子讀高中,至少每個月還可以回來一次。可是以後大學了,或許就是每半年甚至一年才回來一次了。
想到這裡趙欣不由嘆了口氣,以後一定得要陳澤每半年回來一次。趙欣一直以為就算陳澤以後讀大學至少寒暑假都得回家吧,可是前幾天她跟丈夫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沒想到丈夫直接說,大學裡也要每個假期都回來?寒假回來過年不就可以了嘛,暑假完全可以在社會上鍛鍊一下自己的能力,男孩子家的,怎麼能戀家,天天就知道往家裡跑,以後怎麼支撐起一個家庭!
為此,陳澤才剛上高一,而趙欣和陳沛就已經為他的大學假期問題而吵了一架。
一定要以後兒子以後每半年至少得回家一次,樓底下張姐的女兒讀大學不也是半年回來一次嗎?在她眼裡,兒子和女兒可沒多大區別,都是一樣。
趙欣提著陳澤的書包,似乎感覺很輕,於是開啟看了下。發現裡面就只有四五本書,不由問道:「兒子,你們放七天假你就只帶了點課本,沒有帶作業?」
「作業就在課本上嘛,再說了我們這次放假去就馬上要考試了,老師也沒有佈置什麼作業,都是教我們回來自己複習。」陳澤頭也沒回的回答道。
「高中學習怎麼樣,你中考可是全縣第第四名,到時候考試連你們學校的前五名都保證不了,別怪我打你板子。」陳沛嚴厲道。
「打板子?爸,我都多大了,還打我板子。」陳澤一臉不滿地道。
「多大?多大我都打,信不信以後你娶了媳婦後,敢不聽話,我照樣打你板子!」陳沛笑罵道。
陳澤立馬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道:「當然相信,老爸你的威風我可是早就深有體會。你們班上的學生不都說陳老師你是不發威則已,一發威就是一大片人倒霉嗎。」
陳沛的確是這樣的一個人,平常都是很好說話,他們班的學生關係個個也和他搞得很好,很難想象有時候他發起怒也是要打學生的主。
但是就算他打了學生,可以說也沒有多少學生會恨他的,因為陳沛的為人學生們都很瞭解,他絕對不是有些班主任那樣,對好學生就和顏悅色,對差成績就橫眉冷對的,全部是一視同仁。就算全班第一名惹毛了他,也是找打不誤,所以他帶的班上的學生都是很敬佩他的。就連私下裡也是尊稱陳老師,很少聽到有直呼其名,這也是一種人格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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