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完了一跤的陳澤面不改色,看著旁邊還要壯實幾分的馬臉男也要衝多來動手,又是一記乾淨利落的高鞭腿,馬臉男頓時也倒在了地上。
蘇茉在陳澤動手的時候沒有去勸說他,雖然陳澤平時有幾分嬉皮笑臉的,但是她還是知道他還算有幾分溫文儒雅、紳士風度,人品還算不錯,不是暴力狂或者欺凌弱小之輩。剛才這兩人都欺負人到這個份上如果陳澤還不還手,那就不是君子風度,而是是膽小怕事了。蘇茉不會像很多女生那樣只會勸說男生要學會忍讓,也不會欣賞男生常常都是霸氣十足,在她眼裡男生就是平時君子一點,但是該出手時就要堅決出手。
「有沒有興趣說說是誰叫你們來的?」陳澤平靜地說道。
兩人趴在地上,沒有害怕,也沒有多少憤怒,出了有幾分被陳澤大力一腳踢後有幾分痛苦的神色,倒是有幾分幸災樂禍,讓陳澤看得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看你們的表情,似乎還有什麼後招?還不使出來,不然我可要走了。」陳澤自然沒有興趣再去痛打落水狗一番,剛才那一腳已經出了他本來就沒有什麼的氣。
看見兩人疼痛得直咧嘴,也不說話,陳澤也沒有興趣去打聽他們背後是誰指使的,大庭廣眾之下,他總不可能使用暴力去逼問兩人。
果然,沒幾秒鐘,蘇茉就叫了陳澤一聲,陳澤轉過頭,就看見滿臉橫肉的教導主任李江走了過來,就跟他在親眼觀看失態的發展一般。
陳澤若有所思的眯著眼睛,這是應該是連環計吧?這猥瑣二人組剛開始應該是臨時隨便找的藉口過來找麻煩,目的就是故意惹怒自己,,沒想到第一個失敗,然後又找了第二個藉口,然後等到事情發展到最嚴重,這李江才出場。
看來這位紈絝不是什麼簡單的二世祖啊,至少也是脫離了最低階的哪一層次,不是什麼也不考慮,純粹的以勢壓人,已經學會使陰謀詭計了,能使用動李江這個級別的人物,相信家裡也不是什麼太普通的貨色。
看著李江走了過來,眼鏡男倒是掙扎著爬了起來,陳澤那一腳踢得沒使太大的勁,被陳澤用高鞭腿掃倒在地的馬臉沒有爬起來,還是靠眼鏡男過去扶的。
李江應該是認識兩人,一臉陰沉的走過來便直接詢問兩人的情況。陳澤也沒有試圖姐解釋什麼,所有的情況都擺在面前,人家都設計好局,而且自己也心甘情願的往裡面鑽了,如果沒有什麼背景,想要純粹的用嘴解釋,是不可能的。
陳澤都已經在心裡暗自定了罪,違反了學校的校規校級,學生會的幹部看見了過來批評自己,自己態度惡劣,最後還動手將兩人打到在地,說不定還有一人重傷在身。這些罪名下來,在誇張加重,安上一些大帽子,就算自己的成績再好,但是家裡父母是普普通通的工人,恐怕也是逃脫不了開除的命運,就算周紅梅想要保下自己,估計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看著陳澤一副等死認罪的模樣平靜,此刻在李江眼裡也是不一般的桀驁不馴。
最終,陳澤和蘇茉也是免不了被請到了教導處,陳澤順手把手裡的涼麵丟盡了垃圾兜裡,掃把倒是還繼續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