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看著一進來的成為焦點的孫妙涵,笑著走了過去。蘇茉雖然美則美矣,氣質也不凡,有一股屬於她特有的飄渺氣質,但終究是太過於青澀了,各個方面都還沒有長成熟,連女人十八一朵花都算不上。韻味這東西,不是女人憑藉天生麗質便能擁有的,它是需要時間的沉澱,需要紅塵的蹉跎。
陳澤微笑著對著李江道:「李主任,這算是我的臨時家長吧,孫妙涵,不知道她求你你會不會大發慈悲,格外開恩?」
孫妙涵也轉過頭,平淡的對著李江道:「我是孫妙涵,請問陳澤翻了什麼重大紀律竟然要嚴重到被開除的地步?」
李江嘴唇動了動,幾度張開,卻又說不出什麼,只是發出了一點聲音。他不是忘記了說話,而是現在他的腦袋正在高速轉動著,在想自己應該怎麼說才能讓這位他領導的領導不大發雷霆。在孫妙涵進門的第一瞬間,他就已經認出了她。雖然他一個教導主任是沒有資格參加每次的縣教育總結會,但是孫妙涵他是怎麼也知道的。上次仁安一中一百週年校慶會上,他在第二排了座位上私下裡看了這位教育局局長不知道多久,都恨不得把她的影子都刻進自己的眸子裡,他怎麼能不認識她。
他現在管不了什麼莫興宇了,他現在想的是怎麼把自己規劃到正義的一方,而不是現在立馬傻b的把莫興宇供出來。難道要他說這一切都是莫興宇的陰謀,與他無關,是莫興宇想要陳澤不好過?
如果他真這樣說了,誠實倒是誠實,但是這樣他也是毫無懸念的被打入無盡深淵。你堂堂一個學校教導主任,竟然去聽一個紈絝學生的話故意把另外一名學生開除,你還當這個教導主任幹什麼?
孫妙涵是什麼人?仁安xian主管基教和財務的教育局局長,掌握著全縣所有小、初、高校老師的生殺大權,就算是仁安一中的老校長,由於這幾年高考成績不理想,現在每次開會回來都是馬著一個臉,聽說這幾次開會都是坐的角落位置。如果不是他資歷太高,再想著他也當不了幾年便會退休,現在估計都已經降職了,更何況他一個什麼也算不上的教導主任。
愣了幾秒鐘,李江才反應過來,立馬站了起來,伸手不著痕跡的拭了拭額頭上的汗水,滿臉笑容的繞過辦公桌,佝僂著他那厚實、平時在學校裡巡視時都挺得老直的腰板,十足小人味的諂媚道:「孫局長您好,我是一中校教導主任李江,不知道領導蒞臨有什麼指導,要不我現在去把餘校長請來?」
「我今天來不是指導什麼工作的,你就不用去叫餘老校長了,今天我來是為了私事。你不是叫陳澤請家長嗎?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我算是陳澤的姐姐。不知道他犯了什麼事情,竟然要被開除。我說了我這次是以私人的身份來的,那我就不是仁安xian教育局局長,所以你也不用對我這樣畢恭畢敬,反正我是會為這件事討個說法的。」孫妙涵寒著臉說道。
她平時最看不起的就是這些奴顏婢膝的人,這種人如果對你百般的討好拍馬屁,十足小人的嘴臉,那他更多的時候就會利用他手中那小小的權勢對著更多的人趾高氣昂,十足的大爺風範。從她剛才在門口聽到這位教導主任說話的語氣,就可以知道一點也沒有冤枉他,如果陳澤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那估計就只有被開除這一條路。
李江再次伸手拭了拭額頭上的汗水,沒想到這位美女局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連最起碼的官腔都不大了,一點也沒有當官的氣派,直接就說要為陳澤討個公道,這散發的氣場和威壓,李江在想如果自己有心臟病的話,現在會不會嚇得心臟病突發而亡?要不自己現在乾脆裝死?
李江打消了自己心裡這個不靠譜的念頭,臉上努力擠出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孫局長,我不是真的要開除陳澤同學,我剛才只是這樣說來嚇一嚇他的。您知道,老師教育學生的時候往往會稍微的誇張一點,把事情說得嚴重一點,這樣才會引起學生的重視,我這次就是這樣的。像陳澤同學這樣的優秀學生,我怎麼會開除他呢?他可是我們學校高一年級的前幾名啊!像這樣的好成績,我們學校一直都是到處去請的,有時請都還請不來,所以我是堅決不會開除陳澤同學的!再說了,要開除這樣優秀的一位同學,就算是我想要開除,也是不可能的啊,恐怕餘校長會直接讓我下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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