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從易坤與地面接觸的聲音來看,白晴這一摔的力度應該還不會僅僅只是想把他扔開呢麼簡單,力度用得不小。
被白晴這麼一扔,易坤也清醒了,沒有再上去做無謂的糾纏,上去的結果估計也是被再扔一次而已。將憤怒壓在心底,臉上的猙獰也迅速消失不見,臉色也很快變成常態,只剩下一雙眸子裡閃爍著狼般噬人的光芒。這二十幾年的耐性和幾年在商場上的摸滾打爬,已經把他鍛鍊成了一個城府絲毫不亞於幾十歲老妖怪的妖孽人物。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最終的結果只會壞事,讓事情越變越糟。這句話易坤理解得很清楚,比常人清楚。
「你很不願意結著場婚吧?放心,這婚我們是一定要借的,不管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這婚我們都得借。原諒我剛才的憤怒,一不小心沒控制住,我們以後會是夫妻,現在得好好相處呢。」易坤臉上多雲轉晴,露出了一個任何人看都會是燦爛無比的笑容,彷彿剛才發生的只是幻覺,他的車沒有被白晴撞,他也沒有被白晴扔。
警察的辦事效率很高,沒過多久就來到事發現場,顯然是一些悄悄圍觀的好心群眾報的警。警車呼嘯而至,上面的警燈還在閃耀個不停,來的幾名警察沒有注意到氣氛詭異的兩人,只是看了看眼那車頭一塌糊塗的賓士,這可是才出來沒多久的小跑啊,怎麼就被折騰成了這樣子,看得一個個男警察直皺眉頭。
看樣子現場的確是發生了車禍,但是沒有人員傷亡,更沒有爭吵聲,不似往常車禍現場,充斥著的是兩個車主之間的相互扯皮,現場只有兩位美女和帥哥,也看不出什麼硝煙氣息,要不是看著賓士車被撞得不像樣,他們都快懷疑是不是有人報假案了。
易坤沒有再理會白晴,走向那幾名警察,積極的配合警察的行動,談吐得體,不張揚適當的露出了自己的一些身份和大致背景,再說了點認識他們那位領導的領導,幾位人民的公僕什麼也沒有說,帶著一臉虔誠的笑容撥打了一家拉車公司的電話,然後用公車便載著易坤離開了。
這樣氣急敗壞的泡妞,這一點也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向他這樣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肯定不想一般的小癟三一般,要得到女人肯定是要對方心甘情願的趴在**翹屁股的,那裡會像今天這般毫無情趣。只因為他已經無所謂白晴的內心了,只要身子便好。
李乾道、劉定北一行人也看見了事情的始末,幾人就這麼看著,連車也沒有下,更別說下去幫誰或者阻止了。易坤被幾名警察供奉著走後,幾人才慢騰騰的下了車。
「定北,你口中的朋友不會就是這白晴吧?」李乾道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
「不是她難不成還是剛才那個被一手扔出去的美男子啊,想不到剛來還能見到這麼一副場面,這白晴威風還是絲毫不減當年讀大學的時候啊,看樣子絲毫不比吳雨差。」胖子嘖嘖稱讚道。
李乾道沒有開口插話,卻不得不感嘆劉定北的圈子真大,一名二線城市紈絝,不僅僅在北方京城玩的轉,聽說在魔都那邊關係也有不少,現在蓉城這個圈子裡自己一直想結識而沒機會的存在,倒是他的朋友。
「對了,乾道,剛才那男人你認識不,被一個女人這樣羞辱後還能笑著離開,這不是心智深得讓人反感的存在,就是愛這女人愛到了痴狂的地步啊。」胖子輕聲細氣地問道。
「前者。」李乾道苦笑道。
「哦,那不得了啊。不過我是不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啊,你說來聽聽看,這人是誰,有這樣心性的,估摸著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想來我也應該聽說過吧。」胖子有幾分驚訝地問道。
「易坤。」李乾道仰著腦袋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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