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暴力狂,你當吃飽了沒事做,有力氣沒地方使啊,找人打架。」劉胖子癟了癟嘴,毫不猶豫的拒絕。
安慶被那個狐媚女扶著,小腹上一陣一陣的疼痛傳來,讓他恨不得撕了陳澤。不停的哆嗦著嘴唇,對身邊的幾名大漢吩咐道:「還愣著.......愣著幹什麼!你tmd的還真想去單挑啊,都給老子一起上!」
聽見安慶的吼叫,陳澤面色一冷,眼光不找痕跡的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力敵不是最好的辦法,他們既然這麼多人一起上,他也得看看四周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利用的,可惜四周實在是沒有什麼武器可以拿來利用,他不是典韋,總不能一手提著一個人來戰鬥。
陳澤沒有說話,不代表他此時心底害怕。
不是陳澤吹牛,他還真不怵什麼,這群沒上過戰場也沒有經歷過真正生死搏鬥的退伍兵,就算不能把他們一個個都給踩在腳下,但是他想要殺出去還不是什麼問題的。
白晴聽著安慶這麼說後,沒有思考什麼,臉上也沒有猶豫,她做事也從來沒有猶豫過,直接就走了過去。在眾人包括陳澤驚訝的目光中,白晴就這麼走到了陳澤身邊。
「這是我朋友。」白晴緩緩開口道,也沒有說什麼叫李乾道給她面子放了陳澤之類的話,僅僅就是一句‘他是我朋友’,讓後怎麼做就是李乾道和安慶的事情了。如果他們繼續動手,以她的意思,估計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白晴和陳澤認識沒有多久,也不是什麼一見如故一見鍾情,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因為白小然,兩人甚至那時是劍拔弩張,雙方都沒給對方留下什麼好印象。但是在接下來的接觸中,兩人可以說是相談得有幾分融洽,白晴還順帶著剖析了一番陳澤這個人。
白晴可以毫無忌憚的開車撞易坤,還能順手把他往地上一扔,這時候她自然也能毫無忌憚的說陳澤是她朋友,而不用去管這個還算不上認識的李乾道的面子。
陳澤心底有幾分震撼,沒想到能在這裡碰見這女人,這世界不能不說小。他知道這女人身份不簡單,看她往常的作風百分之百是個軍人,而且是不簡單的那種,現在聽她的口氣似乎這些人都得給她面子一般,有這麼厲害?於是陳澤打趣著問道:「貌似你很有面子的樣子啊,難道你這麼說我今天會平安無事。」
沒等白晴說話,陳澤又搖了搖頭,嚴肅道:「不過今天真的不要你幫忙,你的好心我也心領了。讓你小看了那麼久,今天怎麼得讓你震撼下,不然下次你又要拿把刀出來威脅啊。」
白晴橫了陳澤一眼,平靜道:「我不知道我這麼說他們會不會繼續動手,我說這話的目的也不是想讓他們不動手。我這麼說,只是因為我認識你這麼個人而已,是告訴他們等下我動手的理由,不想讓他們不明不白的搞不清楚狀況。」
安慶面色猙獰,低聲吼道:「你朋友?你朋友怎麼了,你又tm算個什麼東西,一對狗男女,給老子一起打!今天不把你們」
他的深陷狂躁和陳澤的從容淡定形成鮮明對比,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安慶未嘗受過這種侮辱,沒有理智的他根本就沒想過白晴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他也不需要知道,正如他所說,今天陳澤不罷手,那今天就不死不休。
白晴眯起了眼睛,如果安慶在罵人,她不介意立馬便發動攻擊。她雖然不似吳雨那般含嬌細語的甜美,長相和氣質截然不同,但總體美貌絲毫不比吳雨差,能讓易坤這種級別的大公子就算折了面子也要弄到手的存在,怎麼會比誰差。
李乾道這時也是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是真沒想過要報復陳澤,但是今天的一些列巧合之下,他不得不要讓陳澤交代點什麼了。如果遇見不了陳澤,當然是相安無事,他遇見了陳澤,也不會去找他的麻煩,可是偏偏安慶碰上了,還帶了一大票人來報仇,結果去被陳澤踩在腳下,他便不得不和陳澤開戰了。只是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曲折!這名白家大小姐肯定是他怎麼著也不願意招惹的對手的,他父親現在也就是一名大校,最終估計有很大的機會換上將軍府,家裡的不少長輩也算是身居高位,可是老爺子過世後雖然還有不少關係網在,也是人走茶涼,威懾力大不如以前。而且就算老爺子還在,他們李家也遠遠比不上白家,他們父輩一代的差距實在有點大,白晴父輩出了幾個幾乎妖孽似的人物,現在都披上了將軍袍的不是一人,現在穩穩的坐著蓉城軍區第一把的交易,自然不是像他們這種走下坡路的能比的。
蓉城軍區,在七大軍區中算不上厲害的,也不至於的墊底的,管理著雲貴川藏外加一個紅都直轄市,負責著不少和鄰國的邊境線,更是兼任著扶持弱一點的國抗衡強盛一點的國,獨立承擔來自西南方的安全,還治理者蠢蠢欲動治安環境一直不怎好的臧邊,蓉城軍區自然不會太清閒。在蓉城軍區大院搭上關係走出來的年青一代,相比其它六個軍區沒有過多的驕橫,比較務實,相對來說從政的不多,從商的不少,但陰起人來綿裡藏針。像安慶這種,算是最末流的,而此時站在他們對面的白家大小姐,就屬於他們這一批人最有出息的一類。像易坤,雖然頭頂著不少光環,也被不少長輩所讚歎,在經商上面取得了驕人的成績,但是他也僅僅是經商,在不少老頑固的眼中,是入不得發言的,畢竟落人了一籌。的確,在今天的這個朝代、這個過度,經商,比不得從政。
而他,李乾道,算是這一批人中不錯的,靠著這身還算看得過去的實力加上本身的性格,倒是贏得了不少的朋友和長輩的支援。雖然也惹過一些麻煩,但終究也做過幾件讓長輩感覺後繼有人的大事來,在這個青黃不接的李家,他算是重點培養的物件。但是,白晴,那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人物啊!不少老爺子在見到白晴後下來感嘆的都是:「白家,盡出一些妖孽啊!」
李乾道原來一直沒有機會認識這位女巾幗,今天聽劉胖子這麼說時內心還有幾分高興,今天終於算是有機會認識一番了,同屬一個軍區,還是該認識一番的。只是沒想到人生就是這般的變化無常,前一刻還是件可以稱之為喜事的事情,這一刻便變成不得了的大麻煩。
看著還有暴走跡象的安慶,李乾道趕緊靠了過去,雖然不可能因為白晴的緣故就這麼毫無原則的放過陳澤,但是真的不能讓毫不知情的安慶這麼罵下去了,想想這女人面不改色的將悍馬撞向易坤的賓士的場景,李乾道就覺得自己頭皮有些發麻,這樣的女人實在太恐怖。
李乾道瞪了一眼直哆嗦卻一臉猙獰恨不得立馬喝陳澤血的安慶,對他使了個惡狠狠閉嘴的眼神。
李乾道可以說從下能讓安慶唯一口服心服不敢耍他那些小把戲的存在,安慶算是把他當成了大哥一類的角色,這也是今天李乾道看見安慶被陳澤踩在腳下會毫不猶豫的衝過去的原因。李乾道一直對安慶胡天酒地的行為不置可否,他就是這個性格,讓他改也無法改的過來,只要安慶不做一些超出底線的事情,李乾道便不會去管他,但是隻要李乾道一開口,安慶都是會毫無原則的聽從。所以今天,即使安慶已經憤怒到了這個地步,被李乾道的一個眼神,便乖乖的閉上了嘴。
安慶滿臉只剩下憤怒,終究沒有開口;白晴也沒有動手;陳澤也仍舊淡定從容;胖子一行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李乾道,卻得做一件是十分棘手的事情。安慶是他兄弟,如果這樣毫無原則的就結束了,他以後便沒臉做他兄長了吧。
ps:再次二合一!五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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