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終於抬起頭,看了陳澤一眼,道:「你都知道了還問。」
「我只知道你是軍人,但是不知道你是什麼型別的軍人,比如你部隊的名稱是什麼?像京城軍區的‘東方神劍’、南jingj軍區的‘飛龍’、‘廣zhou軍區的華南之劍’、咱們蓉城的‘獵豹’之類的特種部隊?」陳澤笑眯眯地問道。
「看來你還挺了解軍事的。」白晴點頭道。
「平時對這方面比較有興趣,所以瞭解得多一點。」陳澤笑著回答道。
「反正我呆的部隊肯定是你沒聽說過的就對了,所以不說也罷。」白晴漫不經心的說道,嬌豔欲滴的小嘴裡吐出一個魚刺,然後饒有興致的盯著陳澤,道:「你問了我這麼多,現在該你回答我問題了吧。」
陳澤摸了摸鼻子,一臉的鬱悶,這叫回答了我很多問題?你還不如直接閉口不回答我來的痛快,你這樣你猜你猜的,結果我一個問題也沒有問出來。
「我對你的底細算得上還是比較清楚的,所以你也蒙不了我。我非常好奇,能打贏一個一個練過不少年頭形意拳的軍中好手,就是坐在我對面的這個叫做陳澤的人?」白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微笑著看著陳澤。
果然不是什麼好事啊,陳澤苦笑著相道,他今天看見這女人的第一個想法不是她會幫自己忙什麼的,而是這下被她看見了,肯定會有不少麻煩,至少解釋他為什麼能打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問題。這女人本來就夠了解自己了,要是哥這點最後的底蘊都被她勘破,那豈不是等於**著站在她面前?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的陳澤自然不會老實跟他交代什麼,就算他想老實交代也不行啊,難道要自己跟他說自己當過好幾年的兵,在戰場上磨練過幾年?恐怕這個脾氣讓人琢磨不定的女人立馬會一飛刀給自己扔過來。
「我很能打嗎?我不覺得啊,我就是平常打架打得多了一點,經驗豐富了那麼一點,所以就打贏了你口中那個很厲害的人物,我估計不是我太厲害,而是你口中的高手其實是個水貨。」陳澤是堅決要用拖字訣的,這件事,怎麼忽悠的都行,忽悠過去就算完。
「你別逼我,否則到時候我使用了什麼手段過後你才承認,那吃虧的就是你了。」白晴笑的有幾分燦爛,這是陳澤第一次在這女人臉上見到這麼燦爛的笑容,相當的好看,都可以媲美‘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一個整天冷冷冰冰、喜歡玩刀的女人,笑起來笑起來竟然別有會這麼動人,難不成還真是物以稀為貴。
「就算你使用美人計我還是這麼個說法!」陳澤說得大義凜然。
陳澤通知是個好同志,就算面對敵人最為毒辣的美人計,也能堅定自己的想法。這不是他心志堅定不動搖,而是他也不知道究竟應該作何解釋啊!
「美人計?你想的倒是挺美啊。我是說如果你不老實交代,那等一下咱們就找地方單獨練練,那你的真實水平一下就出來了。放心,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如果真如你所說,你不怎麼厲害,那你最多也就在**躺個三四個月吧。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嘛,骨頭斷了不是那麼容易養好的。」白晴煞有其事的說道。
陳澤苦著個臉,道:「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白晴反問道:「你覺得我是說笑的嗎?」
「不像。」
「那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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