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種意思,也從來沒有這麼想過。」陳澤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許如竹在發洩寫什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發洩,不知道她為什麼眼光裡會露出窮兇極惡之人眼裡才會露出的兇狠殺人目光。所以也不知道怎麼去開解她。
「沒有?為什麼會沒有,我叫你你從來都不會出來。看得出很好色的你,即使是我張開腿讓你上,你也不會上吧。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人儘可夫之人,對不對?」雖然許如竹口中從來不會介意什麼女人不該說的話。但是,今天說這些話的許如竹,怎麼都覺得不正常。
「我要跟你解釋兩點,第一,我從來就沒有覺得像你說的什麼你很**。這一點或許你的行為舉止有幾分開放,但是我從來也沒有這麼認為過,真正**的人和你這種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這點我可以分辨得出來。還有,謝影也跟我說過,似乎從她大學認識你到現在,她都不知道你有真正承認過的你男朋友,平時都是一些男人追求你罷了。所以我倒是有幾分好奇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第二,你每次叫我出來的時候,我不出來的原因。那是因為那時候我已經睡了。我現在住在學生宿舍裡面,出不了宿舍。當然,你知道我不是什麼遵紀守規的好學生,所以可以照樣出來。但是宿舍樓下的大門每天晚上十一點半就關門了,要麼晚上不回寢室,要麼就只有等到第二天早上六點半才出來,你幾次打電話給我都是在凌晨兩三點,我想出來也沒有任何辦法,想要出來除非我把那鐵門上的鎖給撬了。當然,如果你真的是有什麼緊急情況找我,我會毫不猶豫的把書社樓下面那道破門上的鎖給撬了。但是我每次問你原因,你從來都不說,所以我認為你是逗我玩的,雖然我有幾分不在乎那個學校,但是我總不能為了讓你耍我一次我就把把那道破門給撬了吧,這也不是什麼太小的違規了。」
陳澤靜靜的說完這些話,沒有任何誇張的表情或者舉動,也沒有受到許如竹表情的影響,就像是在聊天一般,很平淡的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說完後,陳澤抬起頭了一眼許如竹,發現她一直在盯著自己,陳澤也平淡的盯著她,這次沒有絲毫的眯眼,這就這麼盯著,像是對待朋友一般,很真誠。
許如竹也一直盯著陳澤,也不說話,似乎在比誰的眼力更好一般。良久,許如竹的嘴角慢慢上翹,最終,變成一朵盛開的鮮花,再次盤活了她哪一張傾國傾城的般的臉蛋兒。而她眼中的笑容也一點一點的擴散開來,取締了原來那股深深的兇狠。
‘撲哧’的一聲,許如竹笑出了聲,陳澤也笑了起來,眼睛微微眯起。許如竹摟住了陳澤那並不算太寬厚的肩膀,笑著道:「小弟弟,這次算你過關了。你說的這些話勉強還符合我的心意,從你眼睛裡的神情來看,我也就姑且相信你說的是真心話。那我也就不計較你每次都掛我電話的事了。」
陳澤也很想知道這個一舉一動都和世俗有些不同的女人究竟發生過什麼事,好奇心和八卦心並不是只是女人的專利,但是男人總是很懂得控制而已。所以,現在陳澤也沒有去問許如竹,這女人不想說,他也無法去強求什麼,這年頭誰不允許有那麼一兩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啊。如果不是那操蛋的老天爺還算眷顧自己,自己恐怕現在也是這副神經質的摸樣吧。別人心裡有傷疤,他人自然不好去硬揭開,他自己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給你聽。
「許姐,你每次打電話給我究竟是什麼原因啊,該不會真的就是叫我出來玩吧。」陳澤想了想問道。
「就是想叫你出來玩啊,找不到什麼說話的人,所以就想到了你。」許如竹笑眯眯的說道。
「不會吧,你怎麼會找不到什麼說話的人,我看你的閨蜜挺多的。」陳澤有些吃驚的問道。
「是挺多的,可惜有些事怎麼好跟謝影這些良家婦女說啊。其實我跟你打電話也就是騷擾騷擾你,估計你出來了,我也不可能跟你傾訴什麼心事。以後我儘量不給你打電話吧,不過如果我下次再跟你打電話,就算你是撬門也好,跳樓也罷,你也要出來,否則我可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了。」許如竹想了想說道。
「我儘量吧。」陳澤苦笑著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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