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二十分鐘後,陳澤出現在了孫妙-涵公寓的門外,剛按響門鈴沒十秒鐘,門便開啟了。....孫妙-涵估計已經洗漱完畢,本來就不喜化妝的她現在素顏朝天,卻依舊迷人。屋裡開了暖氣,所以孫妙-涵此時只是穿著條藍色休閒褲,上身是白色的t恤。雖然裡面穿了黑色的內衣,可是,那飽滿豐碩的胸肉還是高高地挺起,把那薄薄面子的t恤給撐地鼓鼓的,像是要把衣服給撕裂一般。
其實,孫mm的胸部真的不小,都算得上傲人了。
雖然陳澤已經玩弄過它們不少次,也相當熟悉了,但是每次見面卻還是會不由自主的第一眼便被它們給吸引過去,這是男人的天性。
看見誘人的孫妙-涵,陳澤進門就像用一個緊緊的溫暖的懷抱表示自己的親切之感,電視裡面都是這麼演的,而且他還看過一個最體貼的老公應該做的那些事情中就有一條每天回家給老婆一個溫柔的懷抱,然後在接個吻,這樣能保持生活的浪漫色彩。
所以陳澤很盡責的一進門抱住了孫妙涵,一邊感受著懷裡的柔,一邊貪婪地嗅聞著她身上所散發的清香氣息。
看著近乎無賴似的陳澤,孫妙-涵沒好氣地嗔怪道:「什麼事情啊,你電話裡不是挺著急的嗎?」
擁抱了片刻,見懷裡的孫妙涵微微掙扎,陳點到即止,便放開了她,笑著道:「是有件挺重要的事情找你幫忙的。」
「又是你學校裡面雞皮蒜毛的事情?我一個教育局長都快真的成了你保姆了。」孫妙-涵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陳澤擺了擺手,望著那張明豔動人的臉蛋,笑著道:「自然不是,就仁安一中那點破事哪敢驚動涵姐你的大駕啊。」
「是嗎?那上次你叫你們那個什麼副校長打電話給我幹什麼啊?還要特權,我看你是小小年紀不學好,倒是學會了不少不良習慣。」孫妙-涵橫了陳澤一眼。
陳澤進去就坐在沙發上,孫妙-涵一邊打理頭髮一邊問道:「吃了早飯沒?」
「沒有,給你打電話後就過來了。」陳澤回答道。
「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們下樓吃東西,小區外面新開了一家灌湯包子,味道特別好·我都在那裡吃了好幾天了。」孫妙-涵說道。
「涵姐,吃飯的事情等下再說,我還是先問你件事情吧,我倒是沒有多急,但是有人現在很急啊。」陳澤苦笑著道,估計現在曾煜宸已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吧,本來就開始掉頭髮的他估計用不了多久都要禿頂·這讓一直剝削人家的陳澤心裡有點小過不去。
孫妙涵倒了杯熱水給陳澤,坐在他旁邊,點頭道:「什麼事情啊,你說吧。」
「你還記得上次你跟我說有人想打我那紡織廠的主意嗎?」陳澤問道。
「記得。」孫妙-涵點頭道,這還是她無意間聽她一個現在經商算得上女強人的姐妹提起的。
「那你再幫我問問這件事幕後更清楚的情況吧,比如究竟是ggmb公司看中了我那紡織廠,策劃這一切的有是誰。」陳澤平淡的說道
「這件事很棘手?那你當初怎麼不給我說,拖到這時候·在面前還撐面子啊?」孫妙-涵皺著眉頭嗔怪道。
陳澤微微一笑,意氣風發地道:「你看我像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嗎?」
孫妙涵想了想,然後抿嘴一笑道:「還真不像·你是純粹不要面子的。」
陳澤伸了手,摸著她修長的大腿,大笑道:「這不就得了,上次我沒讓你幫忙是因為那時候他們那手段對我來說沒有多大壓迫力,我自己還能解決,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我這不立馬就來找你了。....」
孫妙涵蹙起秀眉,嫵媚的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現在怎麼不一樣了。」
陳澤嘆了一口氣道:「還能有什麼,原來他們是搞市場而已競爭,想要以絕對的經濟壓力來擠垮紡織廠·前不久紡織廠向銀行貸了一大筆款,經濟危機自然而然的就解除了,現在他們無可奈何,自然就用上了些下三濫的手段,現在正就整叫了不社會上的混混去廠裡搗亂呢,這是擺明了要硬吞啊。所以現在我得知道幕後能做出這種{-究竟是哪位狠人·仗著自己是地頭蛇就可以這麼欺負人。」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當初我也只是聽我一個朋友提起過罷我打電話問問,既然是他們明擺著欺負人,那我就應該能幫上忙。」孫妙涵嚴肅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不怎麼懂得商場上的那點事情,但是最基本的規矩還是瞭解一些的。如果對方是拼經濟實力強大惡意競爭而讓陳澤不敵,那她幫忙還有點麻煩,但是如果對方是仗著身份盛氣凌人的話,那她就沒有多大壓力了。一般來來說,使用下三濫手法對付的都是一些可以保證吃定的人,陳澤那紡織廠在對手眼裡差不多就是可以穩吃的存在,如果實力差不多的對手是不敢使用這一招的。
所以大多有些身家的商人都會或多或少的在黑白兩道都要經營一點系,不一定要做什麼,但是至少需要在遇到騷擾的時候能保證然對方不敢做什麼太過分的的動作,否則,那種沒有勢力而被不少野心的資本家吞噬得骨頭都不剩的商人多的去了。這也是為什麼往往最牛掰的商人都是那些紅頂商人的緣故。
孫妙涵轉身進屋拿了手機,撥了個電話就開始攀談起來,陳澤聽不清楚對方說話的內容,但是可以判別出是個女聲,而且還是可以劃分到電臺女主播聲音那一型別的,很好聽。
「妙涵,你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難道今天回了蓉城?」電話裡的人笑著問道。
「沒有,怎麼,我平時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啊。」孫妙-涵佯怒道,看得出來,電話裡的那女人應該算是她很好的一個朋友,不然她不會放下她可以製造出來與她性格不符的冷漠·露出她本來很好說話還有幾分調皮的天性。舊mb
「當然可以跟我打電話,如果知道你的在蓉城,那我可就好多,那李大公子也不用間接的來討好我·而是直接去找你了,我這是替你受罪啊,你知不知道。」電話裡的女人打趣道。
「蕭霖鈴,別給我說他啊,小心我翻臉。」孫妙-涵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澤,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之意。
「你當我想說啊,可是人家只對你有意思·我倒是還想讓他對我有意思呢,畢竟人家各個方面都算得上優秀二字了,你看有多女人對他沒意思啊。可是人家不肯啊,就認定你了,就連線近我的目的也不過是為了你罷了,還讓外面不少好事者認為是我蕭霖鈴拿下了這位白馬王子呢,你說我冤不冤啊。」蕭霖鈴裝著愁眉苦臉無可奈何實則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