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涵也笑咪咪地看著陳澤盡情的發揮著他那損人的厲害手段,除此之外的羅五爺、易坤都是眼皮一跳。
「那好,陳老闆你說怎樣才公平,這馬場裡的馬你隨便在去挑一匹,就是那些私人養的馬匹也可以借給你用,這樣咱們可以比試吧?」易如峰握著韁和鞭子的手青筋暴起。
陳澤搖搖頭道:「不用選了,在奔跑這個效能上,這個馬場估計沒有多少能比得上你這匹看上去精神頭不怎麼好的馬,所以再比賽速度這個專案上,完全是沒有必要的,正如你強大的信心來源,我是必輸的。」
陳澤不是什麼不懂騎馬之人,相反對於自己的技術還是相當自信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太才不會白痴到隨便騎著一匹馬就去跟這易如峰去比試。騎馬這個東西,不比開車,只要技術過得去,能夠駕輕就熟,狂奔起來沒問題,能夠不被甩下來,要進行綜合比賽的話,大部分就是看馬的效能了。馬術好,陳澤頂多也就能彌補他對馬匹不怎麼熟悉的這一條件,至於的馬的速度耐性啥的,就不是技術能彌補的了。
易如峰眯了眯眼,瞳孔卻在張大,這是心裡有憤怒卻努力的隱忍不發的表現,儘可能的平緩語氣道:「那就不比了?那就便宜鍾老闆了,這件事情既然你不追求,鍾老闆也就不用在賠償什麼。」
孫妙涵橫了易如峰一眼,絲毫沒有將其的怒火放在眼中,不鹹不淡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說不賠償就不賠償了麼?做這種違法的競爭,可是構成犯罪了的,我們不追究什麼什麼法律責任就是天大的仁慈了,現在提什麼要求不合理,鍾老闆你說呢?」
鍾胖子自然不敢得罪這尊看起來美豔無比的大菩薩,現在倒是有這位易公子撐腰,但是下來呢?那還是不得單獨面對麼,只能隨聲附和道:「不過分,不過分,一點也不過分。」
易如峰聳了聳肩,遙遙地對著陳澤道:「長相挺寒磣的,但是在這方面你還真是挺厲害,如果要分出高低貴賤,你都得屬於天字一號了。」
「長得寒磣?易公子你長相是挺不錯的,稍微化妝一番裝成女人估計也是沒人能拆穿的。
不過你覺得除了那種花痴沒長大小女生,會有人喜歡嗎?」孫妙-涵冷哼道。
易如峰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看不出喜怒哀樂,像是鬆了口氣般:「不比就不比了,這件事本來就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有孫小姐這樣的大美人在做擋箭牌,有人躲在後面,我想管也管不了什麼。」
語氣愈是柔和,狀態愈是看起來很平和,火藥味則是愈加的濃烈,幾乎都快要撲鼻了。但是羅五爺和易坤仍是不聞不顧,慢悠悠地騎著馬向前走著,像是一切與他們無關。至於後面的龍哥和鍾胖子,看著這龍爭虎鬥雖然面似惶恐不安,但是內心心底說不定就在偷偷的高興著,這兩人掙得越厲害越好,反正不關他們的事。
「別這樣陰陽怪氣的,有意思?有什麼不爽就光明正大的說出來,我都跟你說了,別想在用吃軟飯這件事情上打擊我,我這人臉皮厚,是真的臉皮厚,不會偽君子裝什麼的,高興就是高興,不高興就會罵娘,哪像你,剛才都氣成什麼樣了,手上都青筋暴露了吧,最後還是笑得出來!我在這個方面是真的佩服你啊,不是像你一樣剛才虛情假意的,嘴裡說著佩服佩服,心裡指不定在怎麼埋汰我呢。你不是想要比一場麼,那好,我陪你就是了,我就不行你騎馬還能騎出個花來。不過剛才我說了,咱們比賽跑就沒意思了,你這匹德國漢諾威馬的速度是一般馬趕不上。要是比賽賽跑,那我基本上可以直接認輸,就像以一輛法拉利跟一輛破奧拓比飆車,明擺欺負人。所以呢,咱們得改一下,這個馬場看起來挺標準的,應該有場地吧,咱們就比障礙賽吧,你對自己馬術有信心,想來應該也不會懼這個吧?」陳澤冷笑道,有點不耐煩這傢伙-不算低階表演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