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以一個極度**的姿勢跳下了馬,其實騎馬時下馬的動作倒是最帥的。下馬後陳澤拍了拍這匹穿著粗氣打著噴嚏的已經出汗的荷蘭溫血馬,道了聲夥計還不錯,馬場的裁判員有些目瞪口呆,似乎不是相信這個看上去年紀不怎麼大的青年是這樣一名馬術天才。他在馬術這塊行業至少也呆了十來年了,就是每次西部國際跑馬場每次有什麼賽事,也是讓他他做裁判。大大小小的一些國內外職業選手也都見識過,雖不是那種世界級比賽上的名將,但是也算見過些世面了。同時他自己也是一名標標準準的馬術愛好者,卻從來沒見過陳澤這樣生猛的存在。
騎馬這玩意兒不比開車,一般的車手只要會開車,讓他去開另一輛車便不會有太大問題,用不了多久就能發揮自如。但是馬術就不同了,騎手和馬匹的親密度絕對是一項印象騎手發揮的重要因素,這也是那些稍微有點資本的馬術愛好者都要自己買匹馬的緣故,無非就是培養一個感情。
而眼前的這廝呢,這匹荷蘭溫血馬是馬場飼養的吧,這人之前肯定是沒接觸過這匹馬的,也就是說他與這匹馬的接觸時間一個小時都不到,就起著這匹馬玩障礙賽?!
成績是多少來著,他們比試不看罰分什麼的,只看時間就行,一分三十九秒!一百秒不到!尼瑪,這絕對是奧運會成績啊,雖然剛才有些動作可能會扣一點分,不見得能拿下獎牌,畢竟國際上有幾個馬術高手不是蓋的,但也絕對是明星級別的人物了!至少進入最後的那二十名沒問題。
最重要的是,如果給他一匹專業培養的比賽馬,並且和他有感情有默契程度的哪一種,這位年僅不惑之年的裁判員敢保證,這位生猛的年輕人絕對有為國家拿下一枚至少十幾年乃至幾十年不能拿到的金牌!
有些事情,是需要天賦的。
陳澤笑眯眯地問道:「大叔,時間多少啊?」
中年大叔回過神來,笑著道:「一個我平生在現實生活中見過的最好成績,九十九秒。小夥子,你自己有沒有養的馬?如果有的話,我倒是想看看你騎著自己的馬的成績。這匹馬沒什麼請密度,肯定影響發揮吧?」
「九十九秒啊,看來退步了不少啊。」陳澤嘀咕道,隨即笑著說道:「大叔,我哪裡是像是養私人馬匹的有錢人啊。」
還親密度,等你急著逃命的時候,難不成你還得和這匹馬先培養個十天半個月的親密度?
「那小夥子你有沒有興趣朝著職業馬術選手這上面發展?04年估計是指望不上了,但是在08年在咱們家門口拿下一兩枚奧運馬術金牌還是有可能的。」中年大叔兩眼發光地問道。
陳澤掉頭就走,邊走邊謝道:「謝謝大叔你的好意了,不過職業選手這個方面嘛,暫時還沒有興趣。」
「易公子,這四百公斤重的馬蹄沒能踩在我身上啊,看來咱們還是能勉強能算業餘選手啊。一分三十九秒,應該算是我贏了吧?剛才我似乎沒碰掉任何一根橫杆吧,你似乎還碰掉了兩三根吧。所以,我在任何方面都是完爆你啊,爆的連渣都不剩了!」陳澤拍著馬背說道,學著易如峰的樣子,一臉地傲嬌。
孫妙涵當著眾人面捂嘴偷笑,一剎那的風情可以迷倒無數人,可惜在這麼**的陳澤大神光芒的掩蓋下,她倒是做了一次綠葉了。
氣勢劍拔弩張,易如峰勃然大怒,卻無從發洩,面色漲紅,想要說兩句什麼好聽一點可以挽回點面子的話,卻沒能說出來,只能憤然的轉身重重的揮鞭騎馬狂奔而去。
陳澤冷笑,在某人還還未走遠能聽得進之際,朝著鍾胖子大聲說道:「鍾老闆,有人幫你信誓旦旦的做了擔保,如果輸了就心甘情願的拿出一條有機棉紗系列或者竹纖維純紡的銷售途徑,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如果你有什麼不滿的,就去找那擔保之人,跟我沒關啊。」
話語落地,遠去的易如峰使勁的揮鞭在他那匹愛馬‘沙漠風暴’的屁股上,坐下馬屁傳來一聲悲慘的悽鳴。
如果是玄幻,那些被人氣的吐血的境界大致也就是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