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冷哼了一聲,道:「潛龍,你說的是直線距離吧?你們這些當參謀的就認得地圖,按我的經驗看,圖上的二十公里,在亞熱帶山嶽叢林地區,至少要走四五十公里。」
這名叫做潛龍的魁梧男子被一個女人這麼嘲諷也不生氣,他早就習慣了,再難聽的話他都聽得多了。他也用望遠鏡仔細的望了望遠處的叢林,半分鐘過後,道:「的確有些不對勁,隊長,你看那兩棵樹。」
「嗯,是有點名堂,這兩棵小樹之間發生過爆炸,面向爆炸一側的樹枝都受到爆炸力的衝擊而殘缺,從爆炸的破壞力看,這充其量是顆懸掛式的防步兵雷。」白晴點頭道。
「隊長,你的直覺還真是準啊,剛才我怎麼沒感覺到不對勁呢?」剛才抱怨的尖兵組成員拍著馬屁道。
「如果每次行動都像你們兩剛才那樣,別說什麼靠直覺預警了,完不成任務不說,就算你又九條命也早到地府報道去了。」在軍隊裡的白晴,相比之下,平日裡那點威壓真的是太微不足道了。
白晴沒有管尷尬的兩人,而是沉聲道:「現在開始都給給我警惕起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雖然是大過年的出來執行任務,大家有點情緒,但是如果平平安安的回去,那還好,誰叫我們都是軍人,如果到時候誰大意而丟掉了性命,那才是真正的不值,執行這些任務咱們‘尖刺’小隊不是第一次,什麼風浪沒經歷過,務必要將檔案拿到手。」
蓉城華潤翡翠城小區,許如竹自己的精裝公寓內,一身居家打扮的許如竹做了一頓豐盛的菜來犒勞自己,算是過年了。她做菜的功力不俗,不像很多白領金領女性,一個人如果不叫外賣,就只能吃泡麵,她很早就學了一手好廚藝,她的觀念是女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單身女人,會做飯就是一個方面了。
這個春節她是不打算會自己那個家了,回去也沒意思,那一大家人多她說她都無所謂,與其回去看某些人的臉色聽一些陰陽怪氣的話語,還不如呆在自己這個小窩來的巴適,反正她也不寂寞,閨蜜不少,而且都是不願意大過年的就得一直呆在家裡的那種,叫她們出來玩,一個個準出來。
她給陳澤打過騷擾電話,不過平時在仁安城的時候叫他出來一趟都是千難萬難的,現在她在蓉城就更不可能了。其實她本來今年就呆在仁安過春節的,那個春節要回家,那她就可以去謝影那裡住了,也不用擔心做電燈泡,還有瑤瑤那個免費的開心果,只是謝影今年過年會召喚會老家了,她一個人就索然無味了,只能會蓉城。
本來計劃好下午約著姐妹出去逛大街的許如竹,此時卻窩在沙發上懶得動,怔怔的出神,電視裡面放的不是關於春節類的東西,而是放得碟片,《老友記》第八部。《老友記》從第一部她就開始追,明年應該就要出完了。
許如竹抬頭望著天花板,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年過的生活其實挺無趣的,比之謝影在沒有遇到那個小混蛋之前差不了多少,精神物質雙方面都算不上空虛,但是如果坐下來靜靜的想一想,就沒有什麼值得可以期待的東西,都有幾分渾天度日的感覺在裡面。或許是應該找點什麼人生奮鬥目標或者樂子啥的了,許如竹若有所思地想到。就連她那幾個算的上閨蜜的腐女不都有夢想嗎,雖然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或浪漫或實際的想法,但是的的確確就望著那個方向奮鬥去了,就連謝影,現在都有個俗得不能再俗的目標,那就是爭取在男人心中的地位,賺錢養活母女兩人。
白晴去做任務了,王小靜剛開始還覺得很興奮,這個春節她就可以肆無忌憚,沒有人壓制她了,可是沒過多久就覺得沒有這個表姐似乎有點無聊了。每次過春節她們家裡都是熱鬧非凡的,一個個嫡親關係或者親一點的都回來這裡過節,每次過節都是一張桌子勾不了的,兩張桌子坐的滿滿的,有時候還得添第三章桌子。
原因無他,家裡老爺子還在一天,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存在一個個的都恨不得過年來這邊,雖然不能給人留下什麼深刻的影響,但是隻是這點情分,有資格進入王家過年,那邊是天大的面子了,今後一年受到的好處都是不可計量的親戚雖多,但是喝王小靜胃口的還真沒有幾個,畢竟她算是這個家裡最受寵的第三代了,而且還幾乎是被老爺子溺愛的那種,有這麼個關係,那些和她差不多年紀或者比她大年紀的都沒有幾個趕來招惹她,所以她在這大家族中還真沒幾個談得來的兄弟姐妹。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陳澤那個運氣,輕輕鬆鬆的就能征服這隻小辣椒的,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叫一聲陳澤哥,大多數人躲都還來不及。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過年老爺子只發了一次火,就是關於表姐白晴和那個易坤之間的,受訓的自然是白晴父母,她叫姑媽姑父的中年男女,平時也都算是大人物的兩人在老爺子面前悶不吭聲,連反駁的話都不敢說一句,王小靜就覺得特別歡樂。其實每次都屁顛屁顛跑來王家大宅過年的人,拿一個不是心驚膽戰的,老爺子是個不會拐彎抹角的人,而且又是那個時代的人,脾氣是火爆的,罵人不是裝狠,是真狠。如果哪一個不小心做了什麼錯事撞到了老爺子槍口上,大多的結果就是直接被罵走,今後都不好意思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