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卻突然一把將其野蠻的抱起來,大大咧咧地道:「既然不洗澡就算了,那咱們就直接上床吧,反正也沒啥可洗的,等下出了汗水你估計又要再洗一次的,麻煩。倒不如把鴛鴦浴放在最後一位,好玩的多。」
看著已經徹底脫下偽裝的陳澤,孫妙涵開始反悔一般的掙扎起來,風抗自出,死命掙扎,這廝太無良了,竟然敢欺騙她,不是說只上來坐坐麼,不是不留下來麼?
陳澤見孫妙涵這一副樣子心裡就越是高興,這小妞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只是叫她上來坐坐吧?那這樣可就太歡樂了,為了證實猜測,一探究竟,陳澤故意做出一副猴急的摸樣,一隻手已經很不老實的揉捏著孫妙涵那彈性齊佳的臀部上,嘴裡哼哼道:「今天大爺就跟小妞你明說了吧,大爺我這是要強佔領良家婦女了,誰也阻止不了我,就算你叫破喉嚨也沒用滴,所以小妞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吧。」
被這麼寫下流的詞彙一激,孫妙涵臉色紅得滴血,卻慢慢安靜下來,很不符合她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用手擋住那要亂蹭的嘴,嬌羞道:「越來越流氓。」
陳澤餓虎撲羊將孫妙涵撲倒在**後倒是不流氓了,舒舒服服地壓著這位天仙似的御姐,雖然動作輕柔,但是這種奇妙的身體接觸在某些特定時刻一點也不比烈性**來的差,加上曖昧的氣氛,更是足以徹底引爆男人的荷爾蒙,讓一個翩翩美少年祖國未來的花朵化身為狼人。
陳澤終於露出了牲口本性,露出了大灰狼的尾巴,孫妙涵此刻就像只本在深山老林潛修的純潔狐狸卻被壞人騙下了山,成了別人的玩物,楚楚可憐,躺在**,縮成一團。陳澤雙條腿將她夾在中間雙手撐在她雙肩兩側,然後哈哈大笑,那叫一個沒心沒肺,典型的一個**青年歡樂多,將女神壓在身下還有時間來得瑟,一點都不知道夜長夢多,不知道辦事講究一個速率。
孫妙涵側過臉,不幹與這隻挨千刀的牲口對視,粉嫩的兩頰浮現一抹紅色,那皮膚叫一個吹彈可破,這張素顏臉,是多少人即使少活十年也願意換一口啊。
孫妙涵閉上眼睛,她向來在這件事情上是沒有什麼主動的念頭的,能不反抗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所以孫妙涵靜靜的閉上了雙眸,等於無聲的允許了身上這頭牲口的放肆舉動,仍由他宰割。
暗香浮動,氣氛輕佻和旖旎,孫妙涵靜靜的瞪了半分鐘,卻絲毫無動靜,微微睜開眼,看見的便是哪一張壞笑的臉,充滿了捉弄的意味。孫妙涵頓時羞意難擋,掙扎著就要翻身離開,掙扎不開便手腳齊用,發飆起來。雙手掐住陳澤的臉頰,狠狠的一扭,再一拉,饒是陳澤在牛叉,也疼得咧嘴哆嗦不已。女人有時候是很可怕的,特別是惱羞成怒的女人,發起瘋來說是神經質一點也不誇張,鬼神都得退避三舍啊。在**從來就不是威武不能屈爺們的陳澤,在孫妙涵將戰略中心轉移到了耳朵這個更好發揮水平的地上上後,陳澤立馬就開口認錯了,可惜孫妙涵絲毫不為所動,放佛現在欲將剛才受欺騙的帳一起給算清,叫這個混蛋敢騙自己的。
陳澤見機不妙,當機立斷,趕緊祭出大殺招,雙手直接從針織線衣下襬伸了進去,抓住那宛如扣在胸前的玉碗,嘴也趁機含住了孫妙涵那晶瑩剔透的耳垂,然後兩人便在這陳澤故意選的大床房裡翻滾不已。孫妙涵還想要發起反攻,陳澤怎麼會讓她如願,死死的摟住她,嘴裡絲毫也不放鬆。哪裡知道今天的孫妙涵竟然一反常態,平時陳澤對付她百試百靈的大殺招竟然在這一刻不管用了,一把拖出陳澤已經和她肌膚相親的雙手,自己更是將壓在她身上的陳澤給推翻了。
就在陳澤以為好事估計要黃的時候,孫妙涵竟然只是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然後竟然騎在了他身上,一直不冷不淡的她此刻竟然魅惑眾生。眼波流轉間,讓人知道一個清冷高傲如此的一個女人也有另一面,也能妖冶到人心裡去,這才是一隻狐狸該有的本事,可以楚楚惹人憐,當然也能有禍害蒼生的嫵媚。否則,蘇妲己怎能禍害掉一個王朝。
柔嫩但是清涼,稍乾澀卻清香。這是孫妙涵的唇。
陳澤大腦一片空白,直接陷入了宕機狀態,雙眼愣愣地發神。只是這種狀態沒有為此兩秒鐘,就迅速的化被動為主動,因為他知道,自己正在經歷的是難得一遇的良機,就算用造化來形容也不為過了。孫mm不說心裡有疙瘩,就算是她的本性也不是屬於什麼豪放派,想要讓她主動進攻的機會可不多。
這一吻,陳澤所求無度,直接吻到兩人嘴唇微嘛才彼此分開。陳澤此時,只覺幽香迷人。一隻手,再一次劃入衣內,入手處盡是溫軟滑膩,然後慢慢上升,最終推開那小布片,抓住那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實則根基驚人的乳鴿。
女上男下,就算不少夫妻間也不見得多用的姿勢。孫妙涵渾身抖得厲害,面如桃花,秋波流轉,卻強忍著羞意沒有閉眼,也沒有倒下去讓男人主動。
在外人面前清高、冷淡、女神,在他面前熱情、迷人、尤物!
ps:嗯~~~準備新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