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開口笑道:「別生氣,我說的這是實話,紅顏禍水這個詞語你以為是毫無根據的嗎,這是前輩們經過無數次慘烈的教訓總結出來的經驗啊。」
臉頰緋紅的蘇茉蹬的厲害了,放佛恨不得把懷裡的書給陳澤丟過去。
陳澤不慌不忙,拿著桌走在前面,平靜的微笑道:「別那麼認真嘛,馬上就要分別了,以後你想找我開玩笑恐怕都沒機會了。」
蘇茉亦步亦趨的和這陳澤的步,緊繃的肩膀鬆了一下,他穿的是一件針織圓領衫,鎖骨有兩條精緻如同修葺一般的白玉線條,可陳澤一路下樓,都沒有去看。
「都在一所學校,怎麼就沒有開玩笑的機會了。」蘇茉蹙著眉毛道。
「在一所學校怎麼了,以你的性格不可能到八班來找我吧。」陳澤笑道。
蘇茉白了一眼陳澤,道:「你可以來找我啊。」
陳澤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蘇茉臉色無懼,一臉的平靜,陳澤笑道:「行,我以後沒事就找你。」
蘇茉終和她一起轉來的八班老同學坐在了一起,還好那個女生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倒不是安靜的型別,不然兩個安靜內向的人坐在一起估計十天半個月都不說一句話,那就太糟糕了。陳澤和蘇茉以前和這位女生就真的只是同學關係,一期下來只知道班上是有這麼個人,但是從來沒有交流過,自然是算不上熟悉了。性格大大咧咧的人有個特點就是有些自來熟,看見陳澤幫蘇茉搬桌椅,這位和他們原來沒什麼交集的女生竟然還能開兩句不傷大雅的玩笑,,沒一會兒功夫就對蘇茉問東問西了,關係倒是不錯。其實,蘇茉這樣漂亮但是不刺眼的女生,還能保持一顆真誠之心,是很少遭人不待見的。
胡浩和汪利群是真的蜜月了,查凱倫和曹晶晶在掙扎了十幾天後終還是分了,堅強如曹大班長這樣的人不能做出什麼大哭大鬧的事情,但還是可以看出她應該還是很很傷心的,可惜查凱倫這個浪似的紈絝無動於衷,視而不見,和隔壁班上的幾個拜金女興致的漂亮白菜每天打得火熱。
蘇茉走後,陳澤旁邊來的是一個文科班轉來的女生,叫肖萌,很普通的一個女生,長相算不上漂亮但是也沒有對不起黨和人民,沒有辜負班上很多男性牲口對於女的期望,這種級別的女生在理科班上已經足夠有人願意主動發起進攻了。值得一提的是這名叫做肖萌的女生竟然認識陳澤,所以會轉班過來沒有和她原來的同學一起坐,而是看見陳澤旁邊有座位便毫不猶豫的坐了過去。坐下沒半分鐘,肖萌就開始和陳澤交談起來,這女生是五班轉來的,成績中等,現在那個年級第一名就在他們班上,不過那個女生轉去一班了,不然他和陳澤在一個班上就有樂看了。然後她覺得陳澤以後肯定是會超過那女生的,她對此抱有很大的信心,她說自己知道陳澤的一些事蹟,知道他經常逃課,作業基本不做,不是書呆,是屬於她理解中的天選手,所以她特別崇拜陳澤。
陳澤頓時啞然,心道俺這麼就有粉絲啦,我平時已經足夠低調了,但是**到骨裡的本性卻總是會不經意間的會暴露,應該檢討,應該檢討啊。
從來沒有被人崇拜過的很早有幾分受寵若驚,心裡稍微有點自得之餘卻也是受不了這個同桌一個勁將他捧到神壇,覺得似乎渾身都不自在了。所以他不得不驅除自己在這個小女生眼中的神秘感,不然後面的學習生活是個麻煩事。
陳澤笑眯眯地道,肖萌同學,我算是什麼天啊,智商頂多也就是個普通人行列,和天相差甚遠。我成績好,你是隻看見了我逃課不做作業的一面,但是你沒看見的用功的時候啊,首先,老師講課的時候我是絕對專心了的,而且還會在那基礎上適當的擴散一點,其次,我也並不是像外界盛傳的那般從來不做作業,你翻看我的練習冊就知道,都是有做題的痕跡的,可能沒那麼規範罷了。還有,我在寢室裡面可是經常看書的,絕對不是屬於一回寢室就躺在**不肯起來的那種。所以我啊,其實並不是什麼天,充其量也就是找到了一個屬於自己對的學習方式罷了。
只是已經對陳澤有了盲目崇拜感的肖萌很難聽進這些解釋,只是道陳澤同學你太謙虛了,以後學習上還得多多向你請教啊,陳澤也只能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