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嗎?是有點。」易坤臉上無喜也無憂,對於他這種城府深到了能讓潘五爺這種人都感到反感和害怕的,要看清他的真實想法,的確是挺難的。
桌上的資料是關於陳澤的,基本上陳澤所有的情況都羅列出來了,比起上次易如峰讓安慶調查的要詳細不知道多少倍,比如陳澤的家庭,學校,在校成績等等都有,甚至連葉倩、孫妙涵、謝影的資訊也在上面,紡織廠、竹影館也在其內。本來竹影館和謝影是查不到的,這一點是易坤提供的許如竹這條線索。
易坤皺了皺眉頭,這上面關於陳澤和白晴的關係只有寥寥幾筆,完全不能說清楚任何問題,照安慶吐露關於那天的情況,兩人的關係不應該如此簡單才對。他對於陳澤的私生活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陳澤和白晴的關係,白晴這女人從來沒聽書過她有什麼好朋友,陳澤算是第一個。
而且,現在他腦子升起了一個很荒唐的想法,那就是關於陳澤和白晴之間有沒有男女之情,從資料上看,這個小傢伙貌似對成熟女人還是挺喜歡的,比如孫妙涵、謝影。如果真是這樣,易坤覺得這件事情就好玩了。
易坤看完了資料,易如峰又拿了過去,翻看了幾個女人的照片,冷笑著道:「這人的紅顏知己倒是挺多的嘛,口味也很雜,什麼型別的都有,還都是極品。一個小縣城出來的小癟三,福氣倒是很不小。」
「五爺,關於白晴和這人的關係是真的一點都查不到了嗎?」易坤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一點辦法也沒有了,白晴是什麼人你清楚,就連她什麼時候去仁安城,呆了幾天接觸過哪些人人都完全不知道,想調查也無從下手。而且你看了這小傢伙的大伯了吧,趙武,這是仁安城的地頭蛇,有他坐鎮,很多調查的渠道都是不可以用的。」潘五爺慢悠悠地道。
「趙武?五爺你說笑吧,混黑的人物還有你擺不平的,別說在仁安城,就在咱們蓉城,也沒有誰不敢給你兩分面子吧?」易坤詫異道。
「這人還真不會給我面子。我跟你們說個算得上是陳年舊事的事情吧。其實這個叫趙武的,曾經還算是我的一個得力幫手,不過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才剛剛回到蓉城,還沒有多少手下,這趙武也算是幫我做了不少事情,只是後來這人反我水了。最終的結果就是這人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連老婆也死了,最後他只剩下半條命回了仁安xian,本來我是可以趕盡殺絕的,不過他運氣好,命中有貴人相助,在貴人的調解下,這件事我只能說就這麼算了。只是沒想到沒幾年這小子在青山市還混得風生水起了。」潘五爺一臉平靜地道。
易坤皺眉,道:「貴人?哪位貴人?」
「你不用擔心這個,後來據我瞭解,趙武那人只是運氣好而已,不知道怎麼的那位大人物就欠了他一個人情而已,那年換了後,後面基本就沒有什麼關聯了。」潘五爺擺擺手。
「那現在你就沒有再動一動趙武的想法?」旁邊的易如峰笑著問道。
潘五爺搖搖頭,道:「當年答應了那位大人物,說從此以後都不跟趙武為敵,自然就得算話,現在去找趙武麻煩不就是跟那位大人物毀約?」
其實,潘五爺早就想過找趙武的麻煩了,自從瞭解了趙武和那個大人物並沒有想象中的關係後就有這個想法。只是現在的他雖然地位高超,黑勢力比之當年卻是變弱了,現在的趙武鬧鬧的經營著青山市那一塊地方,要動他找他麻煩,談何容易。趙武現在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他一聲令下就死的不能再死的存在,一不注意吃了個大虧,那就是真的晚節不保了。
「哥,那咱們怎麼說?」易如峰嘴角露出不屑,然後扭頭望向易坤。
易坤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現在的陳澤還真是不好動的,本來孫妙涵就不好對付了,再加上一個情況不明朗的白晴,已經足夠讓他們投鼠忌器,現在又出來個硬茬的趙武,他們真的是無從下手。
「不忙動手吧,先搞清楚他和白晴的關係再說。」易坤自然是知道易如峰的心思是什麼,無非就是上次的賽馬輸了,想要報復,可是現在如果不清楚陳澤和白晴的關係就動手,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