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自然是不能一直太聰明,需要偶爾的傻,不然就不可愛了,女人終究不是可以一個人就天下無敵的,她們最終還是要找個男人來依靠的,不可能如同男人那般橫刀立馬一生。但是如果一個女人一直都是所謂的‘萌’樣子,那也上不得檯面,只能顯得小家子氣,也就是傳說中的花瓶了,這種女人除了一些喜歡金絲雀的男人,真正有能力有品位的男人恐怕也不會娶她做妻子。
白晴在這一點上無疑很有潛力,雖然現在沒表露出溫柔的一面,但是要娶回家了慢慢**,還是大有可為的。酒後見真知,酒後吐真言嘛。
思考了一段時間,白晴才像是自己跟嘮叨:「如果易坤這樣子還不死心,我也是束手無策了。這個男人,自己還是不敢依著自己的本性來將其打死打殘的,這不是戰場上,自己終究不是一個人,不是無牽無掛的,可以按照自己的性子來生活,但是總不能因為自己的魯莽就給他人或者自己的親人帶來不可收拾的麻煩。等老爺子的訊息吧,如果老爺子不答應,那還好,如果答應了,那我就自己就當出國玩一圈,國內他們能找到自己,跑路到國外他們總不能來煩我了。」
陳澤沒有說話,抬起頭望著天空,白天是晴天,晚上卻看不見星星,只有霓虹燈在閃爍,他自己也像是在嘮嘮叨叨一般。
白晴好奇地問道:「你在唸叨什麼?」
陳澤讀了出來:「君子素其位而行,不願呼其外。素富貴行乎富貴;素貧賤行乎貧賤;素夷狄行乎夷狄;素患難行乎患難。君子無入而不自得焉。」
白晴沒聽過,試著問道:「論語?」
陳澤搖搖頭,道:「中庸。」
白晴點點頭,開玩笑道:「你似乎是理科生吧?當年我可是讀的文科,也沒怎麼翻過《中庸》,你還讀這個?」
陳澤笑道:「我爸是教師,所以從小就教我不少東西,就像這個《中庸》。就是他很奉為經典的東西。四書中,我從小就開始背的有《中庸》和《論語》,至於五經,倒是沒怎麼接觸過。只有《詩經》背了裡面的幾首比較廣為人知的篇目
。剛開始即使是我爸給我講解,雖然知道其意思,但是我照樣不能理解,只是裝在了腦袋裡,看以後能不能吸收。現在應該懂了一部分吧,對做人還真是挺有用的。」
白晴道:「那你念得這句話什麼意思?」
陳澤道:「我給你講我自己理解的大致意思吧,也不知道對不對。我爸當初給我解釋的差不多已經記不清了,至於標準翻譯賞析我更是從來不會背的。不過也只能這樣了,咬文嚼字的話,我還真不怎麼會。」
白晴輕輕點頭。
陳澤道:「大致就是講人最好只做自己本分內的事情,那就是最好的了,也不要太希望去做自己不該做的事情,處在富貴位就做富貴人該做的,處在貧賤位就做貧賤位的事情。樂天知命、知足守分,就能隨遇而安,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悠然自得。中庸裡面劃分的界限的是小人和君子。我覺得吧,他裡面其實是不怎麼讚賞范文正公的‘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這種做法的,覺得這就不是君子的做法了。」
白晴問道:「那你做到了君子的境界嗎?」
陳澤直認不諱地道:「自然是沒有了,嚮往這種境界,不過知道自己肯定做不到,所以也沒想過要去按照上面的來做,這點就是我跟我爸的不同,我頂多也就是借鑑一番,為人處事能偶爾思量。」
陳澤跟這女人就這樣在黃.浦江畔一直枯坐到了早上,期間白晴小睡了一會兒。睡著後不知道怎麼頭就靠在了陳澤的肩膀上。
陳澤第二天就要回蓉城了,機票是訂好了的,十點鐘的。所以兩人在五點鐘的時候趴在欄杆上看了日出,然後再找間小店吃了早飯,白晴就開著車子載陳澤會酒店拿行李,再送他去機場。中途的時候白晴提了一句小靜似乎拿定主意要去外國讀書。澳zhou。陳澤哦了一聲,這小丫頭還沒跟他提過。
將陳澤送到機場後,兩人各說了一句再見,白晴就很果斷的調賺車頭離開了。陳澤笑了笑準備走進機場,但是剛邁動步子,保時捷卡宴又倒轉回來。車窗慢慢搖下來,露出一張帶著大墨鏡的臉。
一如當時,陳澤在仁安第一次見到這女人開車濺了陳澤一身水,然後倒轉回來看他。
「小姐,你倒行了。」陳澤下意識的就說出這句話
。
白晴愣了愣,隨即又反應過來,墨鏡擋住半張臉,看不清表情,但是嘴角很明顯的上揚了。
白晴開口道:「你熟讀《中庸》,那請教你一個問題,裡面是不是有一句叫做‘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背錯沒?」
陳澤微笑道:「是有這麼句話,前面半段是‘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
白晴沒有摘下墨鏡,平淡道:「那你‘慎其獨也’嗎?」
陳澤摸了摸鼻子,道:「大多時候還是做到了吧。」
白晴疑惑道:「大多時候做到了?」
陳澤很坦然地道:「有什麼問題嗎?我覺得我這個人基本上還不會背後捅人刀子吧,都是人前人後一個樣的。」
白晴很是平淡地道:「昨天你在我褲兜裡拿鑰匙了吧?」
陳澤聞言額頭開始冒冷汗,這女人怎麼提著出,難道回憶起了什麼?陳澤強裝鎮定,笑哈哈地道:「對啊,當時你自己醉醺醺地,不知道拿鑰匙,我只好幫你拿了。」
白晴冷哼道:「拿鑰匙需要在大腿根部摸了一次有一次?」
「這......這個,我不是不知道在哪裡嗎,所以自然得仔細一點了。」陳澤笑的有幾分尷尬。
白晴看著陳澤不自然的笑臉,絲毫不覺得此時氣氛的波雲詭譎,繼續拆穿他的謊言,道:「仔細一點,沒錯。摸我屁股,也說得通。可是,你牽我內褲作甚,還牽了兩次!難道我鑰匙會藏在內褲裡?」
「........」
陳澤這次是連解釋的藉口都沒有了,太猥瑣了!更恐怖的是這麼猥瑣的動作竟然被著女人知道了,太丟臉了。陳澤覺得自己老臉已經滾燙了,再厚的臉皮也頂不住啊。
白晴慢慢搖起車窗,好看的小嘴吐出連個字,猥瑣。然後車子才是真正的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