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彷彿過了一萬年一樣,只見我發生了一聲低沉的吼叫聲,渾身的精力一洩,我重重的爬在了周馨雅的身上,喘著濃重的粗氣。周馨雅柔滑的如同暖暖的細水一樣的皮膚,上面佈滿了一層細細的寒珠,輕輕的散發著一陣陣少女身上獨特的香味。味道很淡,也很清香。可是對於兩個勞累過度的人,這一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記。
我身上因為服食超級神丹,也在我放出了無數個小陳風華以後,消失的一乾二淨。一陣陣涼意,散發在我的四肢百劾之間。周馨雅處女的元陰,徹底的淡化了神丹的藥性。而我這一毫不重要的小命,也因為因為她那最重要的元紅,給救了回來。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感覺到身下很柔軟,也很舒服。過度的勞累,一陣陣睏乏的意識,沖刷在我的身體之上。終於,雙眼一黑,我再一次的昏睡了過去。如果此刻我現在清醒的話,會發現手上的佛珠,正在散發著一點點綠色的光芒。經過神丹開發的身體,再一次的,存在著無限的潛能。自從那濃重的藥性消失了以後,佛珠壓制了半天的靈氣,再一次的爆發了出來,沖刷著我身體內的每一寸的肌膚。這種感覺很舒服,只見沉睡中的我,舒服的呻吟了一下,進入了深度的睡眠當中。
西藏的天空,真的很藍,也很清澈。或許,就因為太過清澈了,本該暖暖的日光,此刻卻變的異常的毒辣。但是,我發現照在我身上,很舒服,舒服的我呻吟了一下,很自然的轉了一下身體。忽然,入手的是一陣軟軟的滑滑的物體。我腦海裡一愣,手自然的捏了捏。一陣很舒服的感覺,在我的腦海裡盪漾開來。
一聲輕輕的嬌吟,忽然,讓我意識到這種感覺是不正確的。雖然很滑,也很嫩,但是我知道,我觸控的是一陣細膩的肌膚。我‘騰’的一下,坐了起來。蓋在身上的被子,從身上滑了下來。我看著這熟悉的房間,知道還是呆在旅遊時候,所下榻的賓館。可是屋子的角度,卻大大的不同。我們物資裡面,床在南邊,電視在東邊。而這個屋子裡面,床是在東邊,電視是在南邊。別問我是怎麼知道,我卻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一切。
我感覺我身體內,每一根毛髮,每一個細胞,都如同活了一般,輕輕的蠕動著。身體上面的每一個毛孔,都在一張一合,吐露著一陣陣的熱氣。我活動一下身體,發出了一陣霹靂啪啦的骨骼爆炸的聲音。而這樣,我也牽扯住了我身邊睡著的一個人。
我忽然感覺到,一個細膩的手臂,慢慢的達在了我的腰上。我的腦海裡‘砰’的一聲,炸了開來。我睜大了眼睛,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前面,已經失去了思考的意識。手臂達在我身上之後,睡在我身邊的人也醒了。也似乎感覺到了不舒適的感覺,順著我的身體摸了一下。因為角度的關係,很自然的摸到了我的分身。來人摸到了我的分身後,僵硬了一下,輕輕的攥了攥。我的腦海裡,瞬間又如同侵泡在暖水裡面一樣,下面的分身,立刻從六點種,變成了十二點鐘。
正當我銷魂到沉醉的時候,來人猛的坐了起來。而我因為來人的帶動,醒了過來,轉過頭一看。頓時,陷入了痴呆的狀態。我看到的不是別人,這個人是周馨雅,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王帥的女朋友。現在的周馨雅,一件衣服都沒有穿,一幅我曾經幻想了無數次的侗體,清晰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剎那間,失去了任何思考的機會。只能呆呆的注視著這件身體,這件讓我發呆,讓我抓狂,讓我幾乎忘記了呼吸的身體。周馨雅和我一樣,也失去了思考的機會。只是感覺到,下身有一點麻麻的疼痛感,周馨雅立刻知道現在的情況。可是周馨雅已經傻了,已經傻到忘記了,應該怎麼去思考了。如同我一樣,都是痴呆的注視著對方,連自己怎麼樣春光乍洩了,也不知道。
正當我們兩個都陷入痴呆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門口穿了進來。這個聲音我好熟悉,因為,這個聲音這幾天裡,一直都纏繞在我的耳邊。也是昨天下午,和我確定關係的女孩。雖然一時間還很模糊,但是終究是已經確定了關係。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孫可蕊。
只見孫可蕊推門而進,開口問道:「雅姐,門鎖怎麼壞了!」
周馨雅彷彿意識到了什麼,趕緊一把拉起了杯子,遮蓋住了身上的一切。而我的心中,卻莫名其妙的傳來了一陣陣的失落感。但是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聽到周馨驚恐到帶有一絲絲顫抖的聲音說道:「別,別進來。」
可是這時候,孫可蕊已經推門而入了。就聽見孫可蕊用疑惑的聲音說道:「雅姐,怎麼了,我為什麼不能……」
聲音嘎然而止,孫可蕊愣愣的站在那裡,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我們倆。她看到的是,周馨雅蜷縮在被子裡面,而我的身體,大半的**在了外面。床面上那一點點陰紅,是那樣的刺目,是那樣的充滿了諷刺。孫可蕊就這樣痴呆了幾秒鐘以後,眼淚‘唰’的一下,流了出來。
我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見孫可蕊搖著頭,用一臉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我,聲音沙啞而可怕,充滿了淒涼的味道,對著我幽怨的說道:「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昨天不是告訴我,你喜歡我嗎?為什麼,一夜之間,什麼都變了。你騙我,你騙我。陳風華,我恨你!」
孫可蕊衝著我咆哮了一句,轉身跑了出去。一滴眼淚,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滴了出來。反射著西藏天空上的陽光,是顯的那樣的充滿了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