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廷開封守將李克彝、左君弼互相推譚怯膽隨著明軍三十萬雲集城下李克拳當機立斷率部西逃。孤立無援的左君弼眼見守城無用只得率兵投降。這位與江南軍鬥了十多年的廬州軍閥這次終於降服了。
六月二十九日稍事休整的明軍舉兵向西那麼德和胡大海一馬當先。率先攻克洛陽東邊要關虎牢關。洛陽守將脫因帖木兒欲趁明軍前軍立足未穩先制人率五萬軍出迎在偃師黑石渡與那麼德、胡大海部展開決戰。
鄧友德以舊尤漆率四個步兵團在正面仰長矛方陣相因帖肆道此戰關係重大。嚴令諸軍捨命相戰並佈下督戰隊兵退殺兵將退斬將。在此嚴命下元軍只好拼死向前。一波接著一波嚮明軍長矛陣衝去。可是明軍也是百戰餘生的雄師。擺下的長矛陣更是久經沙場的在元軍的衝擊下穩如磐石不一會便在陣前積下如山的屍體。
兩個時辰過去毫無進展的元軍士氣大衰督戰隊也揮不了多大的作用時一直蟄伏於陣後的鄧友德看時機差不多親率五千精銳直殺入元軍中軍。這五千精兵以定遠軍第四步兵團為主正是明軍中最精銳的虎賁之一一路上殺將奪旗勢不可擋。那麼德不一會便殺到脫因帖木兒跟前。
剛才還連殺上千後退的敗將殘兵的脫因帖木兒見明軍殺近當即率親兵遁逃不知所蹤。
五萬元軍大敗洛陽城便淪為一座空城守城的梁王阿魯溫無可奈何之下只得舉降。
與此同時陝西之戰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傅友德善奔襲來回縱橫兵無常勢而徐達也是善於騎兵奔襲兩人搭檔各領一軍忽左忽右鎮守長安的李思齊和張思道一日三驚卻摸不到明軍主力在
方。
利用李思齊和張思道的遲疑傅友德和徐達分別攻克藍田、咸陽、臨潢、戶縣等李思齊、張思道反應過來這才現自己的長安城成為一座孤城二十萬明軍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李思齊和張思道知道孤城難守也知道明軍攻城的手段當即率軍西逃鳳翔誰知傅友德早就算好了他們的退路圍攻長安只是虛張聲勢。大軍雲集於興平一線。待到李思齊、張思道舉軍西逃時半路伏擊。重創其部七萬大軍損失過半。
李思齊、張思道好容易收攏了四萬殘兵逃離了傅友德部的追擊誰知道徐達不知從哪裡繞到了武功。縱三萬騎兵來回踐踏讓李思齊和張思道血本無歸僅領萬餘殘兵退回鳳翔。
河南安定下來後馮國勝遣卑友德、胡大海等部分別攻陷了歸德、陝州、登封等地並遣濮英興在孟津渡河進攻懷慶路對擴廓帖木兒的地盤起試探性進攻。
這個時候的擴廓帖木兒已經接受了元帝的詔書官復原職總領天下兵馬主持「平叛拒逆」事宜。雖然元帝父子的動作讓他寒透了心。但是忠於元廷的他知道元廷最大的危機已經逼近這次危機不比劉福通的北伐。劉福通的北伐在他看來純粹就是漫無目的的流寇作亂剿滅之時指日可待。可是明軍的北伐卻大不同劉浩然沉寂了十餘年積聚全力卻在一朝爆其實力和來勢與劉福通的「散軍亂兵」有著天壤之別。
擴廓帖木兒研究過明軍的作戰方式知道這支軍隊可以說是天下有數的精銳之師不但刮練有素其彪悍捨命程度絲毫不輸自己的精銳。而且人數眾多。據他知道的情報明軍在三路一次就投放了過七十真之眾遠遠過其能承受的數量就是正對面的中路明軍也達到了三十萬不是輕易可以抵擋的。
因此擴廓帖木兒一直接兵不動。他在尋找明軍的弱點和空擋。他知道在野外與明軍硬拼硬絕對討不到好處只有揮自己鐵騎的機動和突然打擊等長處才有可能取勝。但是明軍為北伐籌劃了十餘年。戰略部署樞密院更是做了縝密的推演。加上三路主將都是大明名將互相配合嫻熟弱點和空擋還真不好找。而且迫於大明眾名將和劉浩然的威名一般的弱點和空擋擴廓帖木兒也不敢輕易去試探誰知道這是不是陷阱要知道陳漢、張士誠等不少勢力就是在戰場上被劉浩然和其屬下靈活多變的戰術打得找不到北。
按兵不動了一段時日擴廓帖木兒驟然現僅僅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山東、河南大部和陝西一部已經落入明軍之手他們的動作可真快。想來北伐前做過縝密的部署。這才勢如破竹漂石而下。擴廓帖木兒知道再這樣等下去只能是坐以待斃必須採取行動對明軍進行反擊於是擴廓帖木兒把目光放在了渡河的濮英部。
七月十日濮英率三萬軍攻陷了懷慶路河陽、河內、濟源隨之揮師繼續北上攻陷了陽城、泌水兵臨晉寧路今山西臨紛市。
七月十三日擴廓帖木兒突然力遣大將鍾要麟率兵日夜兼程繞道潞州今山西長治市、澤州今山西晉陽直取了河內今河南泌陽切斷了濮英部的退路。大將張賢才率軍進駐曲沃大將都穆海牙子率軍進駐澤州擴廓帖木兒率重兵進駐晉寧從三面包圍了泌水的濮英部。
濮英很快就現了形勢不妙。現在東南方向的退路已經鍾要麟堵住。他撫守河內、河陽一方面是切斷自己的退路另一方面正好憑藉黃河天險阻擋河南的援軍接應。而擴廓帖木兒率領大軍從正北、正西、正東三個方向壓過來兵力在五到六萬正好是自己的一倍多。
如果據泌水城堅守到是可以抵擋一眸子可是做為一妾孤軍最大的問題是糧草補給。將士們餓著肚子堅持不了多久而且泌水那座小縣城城池破爛不堪守城就等於是野外紮營。
什麼辦?就這樣看著擴廓帖木兒將自己重重包圍然後用優勢兵力慢慢地割自己的肉?濮英在大帳裡考慮了一個多時辰最後決定趁元軍還未合圍之時立即尋路而出只有這樣才能掌握戰場的主動權。可是突圍口選在哪裡呢?濮英趴在地圖上看了兩刻鐘目光最後定在了一個方向上。就從這裡突出去可是誰斷後誰開路?濮英不得不在心裡仔細斟酌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