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69帝國的榮耀二
社整個討程中。劉浩然謹記程乃彬和桂彥良的話。儘量以引以作緩慢。斯文不躁有條不卓為掬以虔誠一套做下來倒也沒有出什麼差錯反而做得盡禮合制孔克堅和一幫北方名儒士子們看在眼裡目光不由多了一份神采。
忙完之後劉浩然站在杏壇旁。看著這個傳說中引聖人講學的地方。默然了一會突然開口道:「聖人乃大明讀書人的先師這裡也是大明讀書人的聖地。」
說到這裡劉浩然不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聖地鄉野村夫的聖地就是那一院茅屋市井小民的聖地就是那酒肆茶館忠勇之士的聖地則是那烈士陵園我們讀書人的聖地在哪裡?就在這裡!」
聽得當今天子開口眾人都不敢開口都在靜靜地傾聽著然後在心裡細細地咀嚼著體會中話中的意思。
劉浩然揹著手昂看著天默然一會突然問道;「聖人在此講學距今有多少年了?」
旁邊的程乃彬連忙答道:「回陛下應薦一千八百年有餘。」
「一千八百年多少歲月滄桑。多少次改朝換代黃巾之亂三國之禍五胡亂華晉室南渡靖康之難崖山之亡可是聖人之學卻代代相傳源源不息為什麼?」
「回陛下依臣之見聖人之道在於天理。」桂彥良拱手道。聽到這話孔克堅和北方名儒士子們臉上不由微微一喜。
「這話是理但是沒有說全。」劉浩然略一頜臉色變得肅穆道:「依我之見那是因為不管世道多麼艱難蠻夷如何肆虐依然擋不住我們求知索明不甘愚昧的心。胡人的刀再鋒利可以砍掉我們的頭顱卻改不了我們的字胡人的火再荼毒可以燒掉我們的家園卻燒不絕我們的書。」
聽到這話眾人的神色不由一凜。
劉浩然不由走上前去拍了拍那棵奔樹悠然地說道:「這棵樹從古到今不知看了多少改朝換代看了多少中原戰亂看了多少人間悲喜可是它一直屹立在這裡它無聲地告訴我們告訴世人我們的根就在這裡!」
「聖人之言聖人之言如果我們真的讀懂了聖人之言這天下早就大同了我們的百姓也不會經受這麼苦難了。
何為忠?何為孝?何為智?何為信?何為禮?我們真的明白了嗎?」
聽完劉浩然這番話孔克堅、孫仲良等人心裡不由打起鼓來這話難道是在敲打他們嗎?他們早早就知道劉浩然在江南搞得那一套新理學。新儒學將夏夷之辯提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從而推出了國家、民族的概念北方名儒士子多年深陷「教虜」統治之下卻不知抗爭甚至有不少人出仕元廷效忠恥虜真要按照江南那一套算起帳來不是輕罪。
「在這裡我要多謝衍聖公和諸個大家你們在艱辛中忍辱負重不以芶且偷生為喜廣傳聖人之學讓我們民族的薪火在北方代代相傳沒有讓勒虜元胡滅了我們的道統傳承。」
劉浩然的話鋒一轉恭敬地向孔克堅等人拱手施禮不由讓眾人一愣紛紛還禮。
「北方歷經數百年荼毒勒虜蠻夷在這裡肆虐多年試圖用屠殺讓我們屈服他們的愚昧和野蠻他們不僅想在**上奴役我們更想在思想上讓我們世世代代為他們做牛做馬。現在我們已經用血與火將他們驅逐出去了可是這裡卻是瘡瘙滿目而今之計當是我們齊心協力清毒復正重振聖人之道還百姓一個清平世界否則我們有何面目見祖先在天之靈?我就拜託諸位了。」說罷劉浩然又向眾人深施一禮。
孔克堅、孫仲良等人在回禮中已經回味過來了這是劉浩然給他們留了臺階就看他們識不識趣。識趣的話按照他的意思「清毒復正」把那些「應付」元胡教虜的流毒理論清除掉展出符合這位天子所希望的「理學」和「儒學」那麼大家都是忍辱負重不但無過反而有功;如果不識趣那麼你就是蠻夷教虜的死忠這位征戰出身的天子不介意用血與火將你與教虜元胡一塊清除掉而且還要讓你遺臭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