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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家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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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劉煥章依然是一臉的迷糊。聰明的薛如雲卻聽出味道來了自己夫君這是在指點兒子帝王之術。旁的不說薛如雲認為自家夫君這個皇帝當得是十分稱職不僅天下大治百姓歸心這份豐功偉業也能留名青史而且其麾下文武人才濟濟自家夫君卻能盡收其心人盡其有最妙的是即能讓這些臣子們在大事上勁往一處使又能讓他們保持各自的政見和利益不至於合流一處這就需要高的權術。

聽完劉浩然的話薛如雲深以為然自己兒子現在是太子將來是要做皇帝的人又不是要去應科舉考狀元學問求得那麼深有個屁用。而且薛如雲聽出來了劉浩然對劉煥章深迷聖人之學有些微詞她心中暗自盤算是不是多給劉煥章請幾個老師王侍堯和太平學派的人就不錯那些人都是夫君的心腹嫡系。遲早要大用的要是自己兒子能和他們有了師生之情這太子的位置恐怕會牢聳一些。

劉浩然不知道薛如雲心裡一下子轉過這些念頭揮揮手讓劉煥章自己去琢磨然後喚出劉煥誠和劉煥蘊。

「誠兒聽說這些日子你沒事就泡在弘文院和格物院你對那些東西感興趣?」

「是的父皇」劉煥誠雖然調皮但是在父皇面前卻老實得如同一斤五好學生「孩兒對經濟、法律還有算學、幾何和物理化學都感興趣。」

「感興趣就好只有感興趣才會認真去學不過你要向章兒學習打好基礎。聽說你在跟那裡的院士學拉丁文可是自己的國學基礎都沒有學好學那些東西有什麼用啊?你現在不是博學的時候先老老實實打好基礎過了縣學自然有你學這些東西的時候。」

「是的父皇孩兒銘記在心。」劉煥誠老老實實地答道他雖然身為長子可是因為母親身份的尷尬。儲君之位是想都不用了想了再說他秉承了母親淡泊的性子反而對這些東西不放在心上。

「塌兒聽說你喜歡舞槍弄棒?」

「是的父皇孩兒想將來做個大將軍。」劉煥瑟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啊等你長大了我就帶去你打獵。」劉浩然笑著說道說實話幾個兒女當中劉浩然認為劉煥瑤性子是最像自己的他粗中有細。生性活潑卻能沉愕住氣有衝勁卻又有毅力。可是他和劉煥誠一樣限於出身將來難以登大寶。

「真的嗎父甚。你一定要記住孩兒也一定會快快長大。

「玉兒聽說你的畫是越來越有長勁了有空給我畫上一幅畫。」

「好的父皇。」劉煥玉美滋滋地應道。

劉浩然又垂問了其他幾個懂事的兒女然後又喝了幾杯酒這場家宴便算結束了。

傍晚時分劉浩然在秦羅的院子裡又開了一席家宴這次請的是秦羅的父母親慶圖和羅氏

「臣見過陛下見過皇貴妃娘娘見過兩位皇子殿下。」慶圖和羅氏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劉浩然一把扶住了正要下跪的兩人笑著說道:「國丈何必如此?」

「臣這是遵國禮體制。」慶圖固執地說道。

「國丈這是家宴不行這一套。你是聯廠的父親。更是誠兒、瑞兒的外何能向晚輩行禮馴點折殺他們更會讓秦羅難受。」

慶圖抬起頭看了看劉浩然滿是誠摯的臉還有旁邊的秦羅她臉色尷尬眼睛暗紅隱有哭泣之色。

「如此臣就逾制了。」慶圖最後言道。

丹人坐下來後秦羅的臉上露出笑意與母親羅氏唧唧喳喳地說斤。不停劉煥誠、劉煥蘊也圍坐在外婆旁邊想方設法地討外婆的溺愛。

劉浩然笑著對慶圖說道:「這才是一家人的樣子

喝了幾杯問了些慶圖和羅氏的近況才知道兩人衣食無憂只是慶圖在國史館有些不得志。國史館現在是一幫名士充當院士個個都牛皮哄哄的自然看不起慶圖這個蒙古降臣更看不起其「獻女求榮「的德性所以慶圖大受排擠。而慶圖開始也是一萬斤。不服氣可是在羅氏的勸導下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也為了不給女兒帶來麻煩便忍氣吞聲夾著尾巴做人。

可能是憋屈太久幾杯酒下去慶圖便一股腦全倒出來了羅氏在一旁使眼色都勸不住。

劉浩然沉吟起來他自然知道國史館那幫院士們的做派就是自己在他們口中都算不了什麼何況一個蒙古降臣。再說了慶圖在國史館的任務就是整理資料修國史這事卻輪不到他去做只有宋源這些老夫子去操辦所以地位也很尷尬。自己忙得暈頭轉向卻將老丈人給忘了。秦羅估計是早就隱約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一直不說就是怕麻煩。

「國丈這樣吧你可以依然留在國史館再去外務部掛斤。顧問一職。協助世尚書處理一下海外諸國的事務。」劉浩然給慶圖找了肥差。外務部現在紅火得很諸國使節沒有不巴結他們的因為這個衙門代表著大明對諸國的態度全權處理與他們國家的關係不巴結好了不行。而各都有顧問也是正常的計都有弘文院院士做顧問工商都有弘文院和格物院院士做顧問戶都有醫學研究所教授做顧問法務都有法學研究所教授做顧問農牧都有農牧研究所做顧問等等不一外務部多個顧問不稀奇。

而且外務部尚書世家寶也算是個蒙古人只是他歸降的早又有才幹。所以被加以重用。雖然他不是慶圖那般是蒙古正宗親貴只能算是旁支但是多少也會照拂一二不會像國史館那幫院士們故意刁難。

看到自己個人問題被解決了慶圖高興地不由多喝了幾杯酒勁頭一上來又說了不該說的話:「陛下臣與漠北草原的幾位王爺和萬戶還有些交情和親緣我想修書幾封。讓他們早早歸降大明也免了生靈塗炭。」

此言一齣慶圖又吃了羅氏桌下一腳頓時清醒過來這事是自己能摻和的嗎?網撈了個富妾溫飽就這麼不知死活了?想到這裡慶圖的冷汗都出來了。

「這樣也好你儘管寫讓軍情司的人捎過去。」劉浩然淡淡地說道。全然不當一回事。

小小的風波過去了慶圖繼續與劉浩然喝酒但是言語變得異常謹慎。羅氏繼續與秦羅和兩位外孫搭話。她看了一眼笑呵呵與自己丈夫說話的女婿還有恢復神采的女兒她的臉在幾杯酒後變得如朝霞一般。更添一番誘人風采。還有兩個虎頭虎腦的外孫要不是受母親血統牽連憑藉秦羅在劉浩然心目中的地位他們只怕有機會去爭一爭太子這個位置。可是現在唉羅氏滿臉笑容心裡卻暗暗嘆了一口氣這帝王家的事最是說不好現在女兒受寵可十年、二十年人老色衰之後呢?幸好女兒性子淡泊不去爭什麼得既然沒有什麼得也就不會去計較行麼失了。

過了一個時辰慶圖和羅氏告辭劉浩然叫劉煥誠、劉煥瑟代自己送送外公外婆房中只剩他和秦羅。劉浩然頭有些醉真他起身時有些搖擺恍惚秦羅連忙過來扶住了他。

秦羅那豐潤溫軟的身子一挨著劉浩然他身體便有了反應順手一拉將秦羅整個身子拉進自己的懷裡。環抱著秦羅摟著她柔軟無骨的腰覺得這熟悉的地方少了幾分纖細卻多了幾分溫軟的圓潤。近近細看秦羅的臉龐和脖子還是那樣粉嫩細滑在酒精作用下一種桃紅色從水凝一般的肌膚中滲了出來。

劉浩然忍不住狠狠地親了一口秦羅的脖子雙手不老實地在腹部和胸部這些「舊地」熟練地撫摸起來。

「陛下」秦羅聲音如蚊子叫如夢囈一般輕輕地在劉浩然的耳邊響起彷彿是在提醒他往常的一些閨中情景。

劉浩然心中的熾熱灼雙臂抱得更緊了恨不得要把秦羅吃進肚子裡去雙手更是不停地遊動似乎要走遍秦羅的全身。

正當秦羅全身軟時門外突然傳來劉煥誠和劉煥蘊的笑鬧聲秦羅一驚慌忙將劉浩然推開。

當劉煥誠和劉煥蘊走進來時。現母親秦羅的臉更紅了而父皇劉浩然則一本正經地坐在椅子上。

「你們將外公外婆送出宮門了。」

「是的父皇孩兒將外公外婆送至二宮門外他們怎麼也不願意孩兒們再多送一步孩兒只好回來了。不過孩兒與外公外婆約好了過幾日到他們那裡去玩

「嗯多出去走走外公外婆兩個人在府中很寂寞你們去了自然會歡喜地緊。」劉浩然沒有什麼親戚幾個兒女除了到常遇春府上走動向高氏問安之外就沒有什麼過多的走動所以兩兄弟也樂意去外公外婆家玩。

待兩兄弟被打出去後剛才還一本正經地劉浩然又嬉皮笑臉地抱住了秦羅涎著臉輕聲對秦羅說道:「國丈兩人在府上多寂寞誠兒、蘊兒現在又大了功課也多了去的時間怕不多我們就給兩位老人多添幾個外孫外孫女輪流去看他們免得他們寂寞。」

聽得劉浩然的胡話秦羅不由橫了他一眼只見秋水橫溢小風情滿目劉浩然嘿得一聲橫腰將秦羅抱了起來。

「陛下這

「床第之間沒有陛下只有疼你的夫君劉浩然嘿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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