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然搖搖頭滿不在乎地說道「何為為國謀利?國利不是什麼萬國來朝而是實實在在的錢財。有了錢財我大明子民就可以過上富足的生活有了錢財我大明6軍就可以裝備更多的火器捍衛國土收復失地重複漢唐雄風有了錢財我大明海軍就可以造更多的戰艦遠渡萬里將天下的財富彙集到我大明囊中。所以說只要商人能為我大明聚斂財富增加稅收我們就支援!軍隊的作用不僅僅是保家衛國開疆擴土更要為我大明國利民益保駕護航!」
「陛下所言極是臣附議!」李善長第一齣來說道他跟隨劉浩然多年對其那一套施政思路早就摸透。要不是這位主公「斂財。有方大明能有今日之強盛嗎?他執政越久就越能體會道當日劉浩然所言大明北伐征討北元不僅是盡大明一國之力而是聚高麗、日本、南海諸國之力。要不是日本的銅、黃金、硫磺占城、越陳的糧食以及高麗、呂宋、印度、瓜哇等的的眾多資源被大明用貿易順差源源不斷地匯聚到國內大明如何能支援耗費巨大的北伐如何支援曠日持久的北方諸省的民生恢復如何能把北元耗得奄奄一息?
汪廣洋一向以李善長馬是瞻馬上也出言相附周禎、陳遇只是默然了一下相繼出言相附他們身為豐樞大學士自然也和李善長一樣著清楚劉浩然施政的青華所在。
「既然如此內閣出文招募商社出錢出船打通泰西海路我這邊會和樞密院、海軍部商議他們出人也出船收益均分。」劉浩然斷然地說道「暫且定下武裝商船五艘護航艦三艘警戒快船兩艘。」
「陛下這船是不是少了些?」李善長有些困惑了按照劉浩然的一貫做法既然決心去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這打通泰西海路是為了商業收益關鍵在武裝商船上護航艦和警戒快船隻是起探路、警戒等輔助作用。
「此事風險大收益大賠錢的可能性也大第一次出航只是探路而已要想賺錢海路開通後有的是機會。再說了船多了我怕嚇壞了那些泰西的國王們」。劉浩然夫笑道。
憑藉大明海軍現在的實力一支艦隊以一到兩艘一級戰列艦為旗艦。四到六艘三級戰列艦和十艘巡洋艦為主力輔以若干艘護航艦、警戒快船按照一些報刊所言有「滅一國之威」真要拉一支這樣的艦隊到歐洲去那些什麼法國國王、英國國王、教宗真的會因這來自東方的巨大軍事壓力而受刺激恐怕會恰的其反所以劉浩然準備先探探路。摸摸那邊的底細再做打算。而且劉浩然想先在歐洲大6之外找到合適的停泊地例如什麼離大6不遠的海島作為大明在歐洲的橋頭堡有了這些基地大明海軍在歐洲諸勢力之間周旋就遊刃有餘了。
過了幾日格列西列做為法國國王查理五世的全權代表正式向大明外務部遞交了國書要求法國與大明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互派使節。然後他得到了大明外務部的正式答覆只要帶回去讓查理五世簽字認可大明和法國就算是正式建交了。
不過費雷格卻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大明外務部對其代表的教小刀份提出了質疑教宗到底是以個國家的身份與大明還是以歐州諸多基督國家的代表與大明建交呢?如果是前者大明外務部當即可以正式答覆同意建交。如果是後者那麼按照大明外交規章。歐洲其餘基督教國家就不能與大明建交了只能通過教宗使節與大明進行外交往來。
這下讓費雷格犯難了教宗做為歐洲基督教世界的精神領袖的確有代表全基督教世界的資格可是真要讓教宗代表歐洲基督國家與大明建交其它國家恐怕要吵翻天至少英國佬和威尼斯、熱那亞等義大利人就不答應他們現在一肚子意見。認為教宗只是法國人的愧儡正在積極地恢復教宗傳統即「義大利化」。費雷格真要這麼做肯定會讓原本就很激化的矛盾徹底爆。屆時肯定會引起教會的大分裂。
費雷格猶豫了好幾天肚子也是對大明的外交準則一肚子意見可是人家話語說得漂亮外交是國與國之間的關係必須遵守平等互利的原則所以這一個國家的國體最好搞聳楚了再說。
費雷格最後決定這事還是帶回去讓教宗和查理五世去決定吧自己犯不著在這上面出錯。接人以話柄。
又過了二十幾日費雷格和格列西列到南京諸大學、安徽太平工業區、江蘇蘇南工業區參觀了一番進一步感受了大明蘊藏的強大經濟實力八月十五日歸心似箭的兩人向劉浩然辭行帶著大明送給教宗和查理五世的禮物搭上已經組建完畢的大明泰西探險船隊而這支船隊的統制正是他們的老熟人玫瑰號船長陳孝閏。他們就被這支船隊護送到阿比西尼亞然後就分道揚鍍。他們將沿著原路回去而船隊則掉頭南下沿著非洲大6海岸線向西探行。
第四日劉浩然在碼頭上又送走了第二支探險船隊這支探險船隊由皇室出全資贊助海軍部出人。總計有三艘武裝商船一艘護航艦目的地是東北方向那塊大6。早在三年前大明的捕鯨船就沿著亞洲大6東北海岸線穿過了白令海峽抵達了阿拉斯加只是還不清楚這塊未知的大6到底有多大。第二支探險船隊的任務就是沿著這塊大6的西海岸線一路南下勘探摸清那裡的的理情況並尋找合適的最近距離的航線。
中午回到皇宮的劉浩然遇到了上學回來的劉煥章、劉煥誠、劉煥蘊和劉煥玉。看到父皇走過來走在最前面的劉煥章老老實實地站立在路邊拱手行禮道:「見過父皇!」
身後的劉煥誠、劉煥現、劉煥玉也停了下來跟在身後裝模作樣地行禮可是眼睛裡卻沒有劉煥章的恭順肅正而是希望得到父親親近和溺愛的渴望。
劉浩然摸了摸四人的頭笑著問道:「你們網上完學?」
「是的父皇今日宋太傅教我們論語兩節
按照劉浩然的要求滿六歲的皇子公主都要念書上午與太子一起學習國學由太子太傅宋源、太子檢字孔克堅等儒學大家教授三字經、千字文、論語等國學基礎下午則是自由安排太子劉煥章則會跟宋源等人學習朱子之學劉煥誠則了弘文院。劉煥瑤法6軍預備學堂劉煥玉則去南京大學國畫教授那些畫畫。晚上回來則是練一個時辰的毛筆字。
「嗯用心去學明日是旬末假日我帶你們去玄武糊泛舟避暑。」
大明秉承了前朝大宋的「優良傳統。」假期多過年有年假一放就是二十日從臘月二十八一直到正月十七國慶、清明、端午、重陽、中秋各有三天假期冬至、七夕各有一天假期每一旬十天又有兩天假期算下來一年有一百來天假期。這放假是官方規定的各級官府、軍方、學校均照此執行工廠、商店等機構也必須照此執行。如果必須要在假期上班大明規定僱主是必須支付「加班費」的。
「好!」劉煥玉跳著拍手道劉煥誠和劉煥現也是滿臉喜欣只是劉煥章臉上露出一些猶豫。
「章兒怎麼乒」
「父皇太子與太傅約好了明日去參加詩詞會。」劉煥誠在一旁笑著解釋道今日上午宋源提及此事。除了劉煥章也邀請劉煥誠三人參加可是他們不感興趣。
「那你就去吧把會上的詩詞抄錄一份也讓我鑑賞一二。」劉浩然笑著說道。
「是的父皇」。劉煥章臉上一下子透出笑意來在這一刻他不再是時刻要持禮的儲君太子而是一個可以參加自己感興趣的活動的少年。
看著四個兒女遠去的背影劉浩然的目光掃來掃去最後定在了劉煥章的背影上。身為嫡長子劉煥章是幸運的一生下來就萬眾矚目。並輕而易舉地登上諸君之位。可是少年的他卻從此要揹負被別人沉重百倍的壓力和負擔母后的期望東宮屬官的心血無不讓他一言一行都身不由己無時無刻都在做著與他此時年紀不符的持重。
我的孩子雖然我是大明的皇帝可我也是你的父親雖然我過早地讓你走上這條艱辛之路但是我一定讓你得到你應得的一切。想到這裡。劉浩然不由嘆了一口氣然後調頭繼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