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削減直學士也是為了避免內閣中互相鉗制,有的侍郎加直學士銜,比尚書還耍牛逼。這讓高一級的尚書如何處理和協調事務?
劉浩然還指定了各地方必須加銜的官職,如各省,除了一個布政使、三個參政,都指揮使,吏務廳全事小內政廳金事、禮事廳金事必須加參議銜。這四個官職換到另一個世界,一個省軍區司令員,一個是省組織部部長兼人事廳廳長,一個是省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廳廳長,一個是省宣傳部部長兼統戰部部長,不入常委行嗎?還有一個必須加參議銜的就是省治所在府的知府,而府加協贊、縣加協理銜就以此類推。算下來,地方上各級都是九個。「常委」只有縣比較特殊,因為它不可能讓一個鄉正加協理銜,只好補了一個計事局主簿。
劉浩然接著宣佈。所以退仕的尚書侍郎均加授榮祿資政大夫之職,雖然是個虛職,但是劉浩然新設資政院,請這些榮祿資政大夫就職,贊襄國事,尤其是在律法制定上,劉浩然言明會重點考慮資政院的意見。同時,劉浩然也宣佈將從大明各地各界中選出賢能達士,授予資政大夫一職。代表各界百姓的利益,參與到律法制定上來。
討論完這些東西。劉浩然又提出一個讓眾人議論紛紛的調整,那就是設立幾大衛戍區。劉浩然在心裡其實不願意搞這種大軍區制,因為這樣很容易引起將領擁兵自重,唐朝節度使就是一個例子。不過劉浩然考慮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採取這種大軍區制,這是因為在當前的通訊條件下,建立美國那種只設幾個指揮司令部,打起仗迅調集兵力就行的體制是不可能的。必須建立一套有一定應變能力的區域軍事防禦指揮機構。
劉浩然計劃在東北成立遼陽衛戌區,負責遼寧、三江、省的防務,並負責對朝鮮的監視;在華北成立北京衛戍區,負責順天府、河北、集寧、山西的防務;在漠北成立和林衛戍區,負責和寧、益蘭、嶺西的防務;在西北成立西安衛戍區,負責陝西、甘肅和將來將收復的青海的防務;在北方還成立東京衛戍區,負責河南、山東的防務;在東南成立南京衛戍區,負責江蘇、淅江、安徽、江西的防務;在中南成立武昌衛戍區,負責湖南、湖北和貴州的防務,在南方成立廣州衛戍區,負責廣東、廣西和福建的防務。至於耽羅島、琉球島、臺灣島、海南島則直接交由海軍負責防務。
這幾大衛戍區的主官為大都督,各自下屬有錄事長、參軍長,有各自獨立的參軍署、軍政署和軍輻署。負責各衛戍區防務建設規劃和各所屬常備、守備部隊的日常管理和練,實施聯勤保障,戰時即為該衛戍區指揮機構,負責對該區下轄的各6軍指揮作戰。
為了防止衛戍區大都督擁兵自重,劉浩然設定了各種措施。先嚴禁各衛戍區對轄區各省地方官府和司法機構進行任何的干涉;軍費軍插下撥制,各衛戍區的軍費和輻重物資均由軍插司下撥,各區不得向6軍部索要和訂購;平時沒有調兵權,除了經過樞密院批准,軍令司下達指令進行軍事演練;換區招募兵源,也就是北京衛戍區下轄的各省招的兵必須到遼陽衛戍區入伍;軍官輪換制,即軍官從哨長升到都營都可以在原部隊,但是一旦升到團統領,必須換到另一師。升到師統制,必須換到另一衛戍區;樞密院直接監控,樞密院參軍總署、軍政司、軍令司平時可以直接對常備軍師一級進行監管和調遣,對各省都指揮使所部進行監管和調遣;軍銜許可權制,所有軍官升軍銜,必須交由軍令司監管和批准,各師、各都指揮使司只有對尉級軍官進行升銜。但必須報衛戍區和軍令司核准報備。各衛戍區只能對校級軍官進行授銜,但是必須向軍令司報批,等等若干條。
設立衛戍區和大都督的確引起了眾人的議論,但是這是軍方的卓情,文官們不好表意見,既然皇帝陛下堅持,軍方又沒有什麼意見,這事就算這麼定下來了。
御前全體會議開了一整天,讓與全的眾人都有些疲憊不堪小但是宋謙依然拉著劉基到自己府邸坐一坐。
「伯溫,你說陛下今日這番大調整是為何意?」宋源有些鬱鬱不樂道,今日大調整。淮西派可謂是大獲全勝,大學士、直學士、各部尚書佔據優勢,江西派也有所斬獲,只有江南學派不但沒有收穫,反而「失地」不少,勉強保住了幾個侍郎和省布政使、參政的位置。
「鞏固軍權。」劉基默然了許久才低聲答道。
「鞏固軍權。那又設立內政部和巡防營幹什麼?」宋謙不解地問道,內政部和巡防營這兩大強權機構已經設立,但是要揮作用還要等到《大明內政法》正式頌布。御前全體會議之後,除了各機構調整之外,最關鍵的是相應的律法制定和修正。
「陛下深意。伯溫不敢妄猜,只是略悟一二。」
「伯溫請說。」
「軍對外,此再機構恐怕要對冉了。」
宋源不冉一驚:「你是說
「漠北已定。天下初定,大明上下的注意力恐怕會移向內,將來不會太平的。」劉基悠然說道。
宋鐮默然了。他已經想明白劉基所言,大明大的戰事已經沒有了,境外的大敵也基本消除了,接下來的就是擴張疆域。但是這些對於國內各派勢力來說過於遙遠,他們恐怕會將注意力放在政治鬥爭中來,各種被北伐、漠北戰事壓制的矛盾會接連不斷地出現。難道皇帝陛下開始為此做準備了。
「這到底有何用處?」宋諜不是穿越人士小當然不知道類似公安部和武警部隊的內政部、巡防營到底可以派上什麼用場。
「當時就知道了。我只知道,武有武的戰法,文有文的鬥法。不敢妄言猜,不敢妄猜!」劉基說了幾句,便告辭離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