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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北方學派的出路(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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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處?傳義,你說咱們的長處在哪裡?。

劉承志默然想了好一會才微笑地說道:「我們最大的長處是不為江南學派所容,又與淮西集團無瓜葛,身家清白。」

「這又是怎麼一說?」張賺和王宜循感覺意識到什麼,但是卻又沒有想通,只好開口問道。

「江西學派與江南學派糾纏不清,陛下重用之,又怕兩派連為一體,太平派出自淮西集團,兩者利益相連,可算為一家。」劉承志撫須道。

張鐮和王宜循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江西學派雖然和江南學派不是一路人,但是他們同為儒學,又都重理學,說不好聽是同根同源,而且兩派學子名士多有往來,不是同窗就是有師生之情,割不斷、理不清,誰能分得那麼清楚,就好像此前江南派和淅東派,以前不也是各成一派嗎,後幕為了共同對付準西派,還不是最後聯手合為一派。雖然現在他們政見不一,江南學派在理學的基礎上改良學術以適應皇帝陛下的政治思路,而江西學派是在改良理學以適應皇帝陛下政治思路的基礎上建立新學術,但是難保將來出現共同的政敵,兩者由於歷史淵源的緣故會很容易地走到一起來。

而太平學派中與淮西集團利益密切相關,太平學派為淮西集團開工廠,制新品,大興商貿賺錢,淮西集團則為太平學派提供政治支援,兩派實質上是一體的。太平學派一旦上臺,則很有可能成為淮西集團的政治代言人。

而北方學派則沒有這種顧慮,先他們與淮西集團根本沒有什麼往來,也沒有利益上的糾纏。與江南學派,雖然都掛名理學,但是北方派看不起江南派的「迂腐」。江南派看不起北方派的「粗鄙」。加上南北地域的關係、孔廟南北宗之爭等歷史淵源,要想北方派與江南派聯合在一起,比江西學派與江南學派聯合在一起要難上數十倍。

北方派大可以利用這一優勢,成為朝堂上新一股勢力。而且北方地域這麼廣袤,怎麼能沒有自己的聲音呢?而且做為擅用權衡的劉浩然,

講江北方紋塊不小的區域成為淮西集團或者是江南學派的

「傳義兄可有著手之處?」張鐮、王宜循兩人連忙問道。

「青雲之路,無非是治學和治事。」劉承志眼睛眨巴道,「治學?理學我們治不過江南學派,而且我觀陛下對理學虛無之說並無好感,但新學我們治不過太平學派,只能在治事上下功夫。小。

「治事?。張謙和王宜循略有所悟。

他們三人都是紫金山學派的大才,而紫金山學派除了學導理學之外,更注重學以致用,算學、天文、地理、營造工程無一不精,所以他們祖上才能夠得到元帝的重用。

「前些日子,我們蒙陛下恩見,當時提及了我們所處的世界為圓球可分為南北半球,提及了新算學三角函式,更提及了當初郭公之功。

劉承志所言的郭公就是王宜循的師公郭守敬。而郭守敬此前曾經拜劉承志的先祖劉秉忠為師。

「怎麼不記得,當時陛下談及郭公編《授時歷》,創制和改進了簡儀、高表、候極儀、渾天象、仰儀、立運儀、景符、窺幾等十幾件天文良器,進行了四海測量,得出北極出地高度觀察北極星的視線和地平面形成的夾角度數,新測了二十八宿距度,測定了黃赤大距即南北迴歸線。更取得黃道歲即迴歸年長度為顧又四萬日,是為讚歎,譽之為古往今來天文第一大家。」王宜循滿是自豪地說道,說罷又不由接了一句道:「傳義言此事又是何意?」

「此並陛下不是傳詔紫金山天文臺,要取得測量經度之法嗎?」

王宜循和張鐮不由大驚:「傳義已有定計?」制定經緯度是劉浩然提出來的。但是如何精確測量卻是個大問題。牽星板可以粗略測試緯度來,可是精度太差,差幾度就是數百公里,所以紫金山天文臺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而劉承志由於對天、算學非常精通,時常盤桓在天文臺。知道整個過程,再與劉浩然一番細談後,獲得了大量近代代數和幾何學知識後,心裡有了新的想法。

劉承志微笑道:「與陛下深談後劉某頗有感悟,現在已經有了些眉目,只要我等三人再好好合計一二,定可找出萬全之策。」

「傳義兄準備以此法為進身之策?,小

「應該是我北方學派的進身之石。」劉承志微笑著說道,「陛下不用無用之人。重淮西集團,因為它武有定四方的名將,文有安天下的良相,重太平學派,因為它能興工商,聚財利,重江南江西學派,因為它能撫人心。安士林。我北方學派如果把拿出些真本事來,不要說閒置兩三年。就是數十年也是可能的。小。

張源和王宜循默然點點頭。他們不是沒有本事,而是缺少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當初劉浩然將他們閒置在弘文院,又何牛不是一種試探?

明歷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弘文院院士劉承志、張鐮、王宜循上測試經偉度新法。即樹一根杆子,不停地畫出它的影子。當影子最短時,影子的方向就是標準的南北方向。然後,當太陽位於正南地處北半球時,測量影子和杆子的長度,用;角函式算出太陽仰角。然後看測量的具體日期。已知春分或秋分時太陽直射赤道、夏至或冬至直射北迴歸線和南迴歸線,利用這幾個已知條件和測量當天的具體日期進行三角函式插值,得出修正值後和太陽仰角相加可得出當地緯度值。在看太陽過正南北向時的時間,和零時區十二點整點的時間差進行計算,就可以得出經度值。

這其中三人向劉浩然詳細地請教了三角函式,幸好這位皇帝陛下在另一個世界是學工科的,對這一在工程中運用非常多的數學知識記憶猶新。而且這新的測量方法還對大明的鐘表製造業這一精密機械製造提出了新要求。因為只有時鐘越準,測出的經度就越精確。

經過幾次實地測試,劉浩然現這效果非常不錯,不由「龍顏大喜。」這可是為大明遠征和航海提供了強有力的保證。於是下詔授劉承志、張源、王宜循三人為格物院院士,騁為南京大學教授,鼓勵他們將經緯度測量方法不斷完善,提高精度,並製作方便、高精度的經緯度測量儀器。

明歷七年二月,劉承志小張源、王宜循終於明瞭簡易經緯度測量儀,這和歷史上的八分儀很相似,但是也要簡單一些。不過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就是要靠格物院的院士、大學教授們不斷去完善數學、物理等理論了。

明歷七年三月,劉浩然與三人深談一次後,授王宜循為紫金山天文臺司事,授劉承志為禮部員外郎,張諜為營造部員外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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