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用的用意很明白,就是幫助英吉利往歐洲大6展,現在它不是和法國戰事不利嗎?大明就提供大量的援助小你就和法國可勁地打,打今天昏地暗,將百年戰爭打成兩百年戰爭,直接破世界紀錄。不過法國與大明算是第一個建交的國家,一轉身就將它賣了,的確有點不地道。
但是在劉浩然的薰陶下,大明中樞已經明白,國家之間只有利益關係,什麼友誼、臣屬都是扯淡。就拿大明旁邊的臣屬國來說吧,中原統一強大的時候,他們可勁地搖尾巴,納貢稱臣那叫一個利索,一旦中原分裂戰亂,他們揮起刀子也不心軟。所以在劉浩然的指導下,大明的外交政策只有一箇中心,利益!你臣屬老實也不行,找個茬先把你敲殘了,再給套個鏈子。手裡還捏著根棍子,不老實再敲你。霸道,就是霸道又如何?
而且歐洲離著大明十萬八千里,在在座的中樞大佬的心目中,也就是賺錢的「市場」你打生打死與我大明何干?只要我大明利益得到保證就行。
總的戰略基本上確定,再餐過細細討論和推敲之後,將成為大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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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眾人散去之後,劉浩然還在思考問題。歐洲戰略大致如此了,以後還要看執行情況和變化進行調整,劉浩然考慮的是非州大6的戰略問題。
至於南非金州這塊無主卻又資源豐富的戰略要地,劉浩然當然要代表大明笑納,這裡可以成為大明的海外領地加以大力展,移民、築城都行,就算數百年後萬一獨立出去了也是華夏文明圈的一分子,或者是大明帝國聯邦一分子。關鍵是東非和西非。
劉浩然一直在收集著記憶中葡萄牙、西班牙、英國這些殖民「先烈們」的光榮事蹟。葡萄牙勢力範圍在非洲,一直到了東南亞,但是它只注重商貿,不注意政治文化控制,結果到後來土崩瓦解的飛快,迅被荷蘭和英國取代。
而英國是走到哪裡就殖民哪裡,格果是全球都飄揚著米字旗,但是卻背上沉重的包袱。那些殖民地百姓經過英國的「教化」步入文明社會,他們的民族之心也開始覺醒,結果四處鬧獨立,搞得約翰牛全世界跑。雖然後來都鎮壓下去了,但是卻極大地牽制了在歐洲的實力,最後被德國一口咬到骨頭去了,結果還是蛋打雞飛,雖然靠著這些殖民地積累了豐厚的家底,但是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讓人刺激了,所以劉浩然此前一直覺得英國骨子裡有股酸溜溜的感覺。
而且網才陳孝閏的亡句話提醒了他,當時陳孝閏提及回來時船隊遇到了一個很大的尷尬。那就是歐州沒有什麼可以拿到大明販賣的商品。玻璃,這些還是拿去糊秀非洲土著人吧,大明現在不但有了玻璃,連威尼斯的「不傳之秘小。鏡子都有了,羊毛?大明漠北漠南的一年羊毛產量可以讓歐淵的呢絨廠消耗幾年;呢絨毛毯?河北、山西、遼寧的呢絨廠出產的不但質量好。由於採用了水力大工廠,成本也比歐州的低,運到大明去賣,陳孝閏還沒有瘋掉;橄欖油等農產品,陳孝閏不知道經過漫長的航海之後它們會變成什麼味道。
陳孝閃當時抓破了腦袋,差點把頭抓光,就是想不出能採購些什麼商品回國。最後。陳孝閱只好採購了些易於儲存的燕麥等穀物以及地中海特產的生菜、菜花、橄欖等農作物種子,然後再大肆採購了大量還沒有和來得及被教廷勢力燒掉的古希臘、古埃及、古羅馬等地中海地區的書籍,包括歷史、地理、政治、哲學、數學、物理化學等,還有什麼蛋彩畫,雕像、文物一律打包購買。但是這些東西也佔不了多少艙位,最後陳孝閱還是帶著賺到的金銀珠寶和這些東西放空回來,幸好在非洲、印度、錫蘭補充了大量的金銀、銅鐵礦石、珠寶鑽石和象牙,要不然他會覺得虧死了。
學了一點經濟學知識的劉浩然懂得商貿是相互的,有進也必須有出,有出必須有進。前面比較好理解,光走進口,沒有什麼商品出口,你就是搶來金山銀山也很快就會敗光。另一個世界的西班牙和葡萄牙就是這個下場。他們從非洲、美洲搶來大量的金銀財寶,可是本國工農業基礎薄弱。必須花費大量的錢財向國外進口糧食、工業產品和奢侈品等商品,於是他們辛辛苦苦搶來的金銀硬通貨很快便轉到了熱那亞、尼德蘭、英國和德國人手裡,算是為歐洲做了一把貢獻。當英國憑藉強大的工業基礎和海上實力,奪走了海外貿易權。西班牙和葡萄牙便迅地敗落。英國稱雄數百年,就是因為它有強大的工業基礎,有進口也有出口,算走進出抵消了。
後一點有出必須有進開始的時候劉浩然還不弄不明白,不過穿越到了這個世界才算想清楚。金銀的確是硬通貨,可是在這樣的生產條件下它能當飯吃嗎?能當衣物穿嗎?大明為什麼說依靠商貿打贏了對北元的戰爭,因為大明商人掙來的金銀很大一部分用來向南海地區和日本購買糧食、木材、鐵礦石和銅礦石,這才支撐了這場龐大持久的戰爭,還養著一支龐大的艦隊。而歷史上沒有如此大規模海外商貿的大明是怎麼幹的,老朱是靠收重稅,靠擠榨原陳友諒、張士誠地盤的百姓、地主來維持的。最後老朱的大明雖然驅逐了蒙古人,但是卻沒有餘力繼續下去,留了個禍害在北方。而且由於沒有強大的現代海軍和稱霸大海的雄心,老朱還裝模作樣地將日本、琉球列為什麼不徵之地。到了後來,幾乎是舉全國之力組建的一支艦隊卻成了「公費旅遊
儘管如此,依然架不住深受世界人民歡迎的大明商品通過走私等各種途徑流向海外。換取了大量的真金白銀,甚至有西方史學家感嘆當時東方有個,吸取白銀的無底洞,全世界的白銀都被吸向了那裡。可是這樣又如何?最後還不是便宜了滿人數子,到了清末,數以千萬計的白銷被這些人眼睛都不帶眨地玩外扔,要知道中國並不是世界上的富銀產地國,這些白銀都是從大明開始老百姓們用血汗換來的。
現在的大明換了歷史,依然成了世界吸收金銀的無底洞由於大明的工農業展和基礎。幾乎成了純出口國,根據劉浩然的經濟學知識推想,感覺有點不妙。金銀等硬通貨夫量流向大明,可以讓大明官府和百姓擁有大量的貨幣財富,可以投入再生產,可是附帶的卻是金銀價值貶值,物價上漲。大明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是生活成本也在提高。
以前天天聽什麼雞屁股,剛的劉浩然多少也知道一點,光進不出是不行的。就好像另一個世界的中國,號稱世界的工廠,名號到是挺響的,聽起來也挺讓人自豪的。可實際情況是什麼?中國人民用低成本的人力、物資資源生產出商品,銷售國外,然後賺取一點點微薄利潤。到後來,國內的資源不夠舊」就高價去國外買。可是成本提高了,出售價格卻沒有頭川,只好想辦法控制勞動力成本,於是便開始向中西部和內地轉移。到最後,外匯儲備量到時見天看漲,可是外匯價值貶值得讓你看著就揪心,而且想買點高科技的東西人家還不賣給你,要買就買高價的奢侈品。
劉浩然可不希望自己治下的大明走上這條道路。現在的大明商品的確獲利非常豐厚,但是這些產品都是沒有太多科技含量的絲綢、茶葉、瓷器等「初級商品。」雖然由於採取了大規模生產和流水作業,成本降低不少。但這不是長久之計。這些東西消耗的可都是大明的資源,雖然換回來的全是一堆真金白銀,但劉浩然一直認為,只有花出去的錢才能算得上是錢。
想想另外一個世界的美國多瀟灑,用一大堆實質上是紙的美元滿世界買東西,用著中國生產的日用品,中東的石油,日本的電器和汽車,小日子過得別提多滋潤了。進口虧空太大,高科技產品補不足缺口,多印些鈔票就走了,欠得外債太多,貶下值就好了。鬧個金融危機,全世界得老老實實給它來補窟窿。
而且劉浩然還想到,以前英國是地域小,國內市場也小1它的工業再達,由於基數在那裡,有歐洲市場、印度市場外加一箇中國市場,已經把它所有的產能喂得飽飽的,所以它可以不去關心非洲、美洲的展,只管掠奪資源。
可是大明能走上這條路嗎?就論現在大明佔據的的盤,的確是一個,龐大的市場。可是一旦大明進入工業時代,爆出來的工業生產能力,另一個世界的英國要多少個才能比得上?按照一般規律,一旦進入工業革命,效率的到數十倍、上百倍的提高,按照大明人口、工業等基數,生產出來的產品絕對是國內市場需求量的倍數。這個倍數絕對值可是一個不得了的數字,因為它的基數擺在那裡。到那時,就算印度、阿拉伯、歐洲市場加在一起恐怕也難以經受得起大明產品的傾銷。所以將來的大明可以不愁生產力的提高,但是必須擔心市場。這個世界可沒有類似美國那種高消費的國家存在。
怎麼辦?到浩然想來想去,對比另一個世界英國等舊殖民國家和美國等新殖民國家的做法,心裡慢慢有了定計。
島嶼、南非金州、美州這樣還沒有展到國家等高度文明的地方,大明是不佔白不佔。完全可以將其展成為將來人口輸出地。而對於印度、東非、西非等已經有了自己民族和國家的地區,則採取控制的手段,將其建設成為大明的市場。對於東非、西非等欠達國家,大明還可以幫助其提高文明。
大明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文化和思想去默化他們,讓這些甚至還沒有文字的落後國家識漢字,大明的書,幫助他們建立起完善的國家組織,提高他們的生活水平,因為只有展到了一定程度才能最大限度地消費大明的商品。
但是大明也不會無私地為非州和世界文明做貢獻,大明還是要獲利的。大明可以幫助他們展農業,甚至幫他們建立起初級的工廠。
例如東非的鐵礦石不是質量特別好嘛,但是按照現在的航運水平,將鐵礦石萬里迢迢地運到大明成本太高。大明可以幫助他們建立起低階的冶煉廠,將鐵礦石冶煉成鐵鎖,將銅礦石冶煉成銅徒,將金銀礦石冶煉成金鎖銀鎖,屆時再運到大明來成本一下子就會降低不少。
大明也不用擔心他們掌握了一些冶煉技術就會翻天,在熱兵器面前,不管是青銅還是鐵器,都屬於冷兵器時代,不是一個檔次。而且高階的冶煉技術,包括煉鋼技術,大明自然不會外洩的。同樣的道理,大明幫助他們也會有個限度,大明的目的不是無私地為世界文明展做貢獻,而是希望擴大海外市場,所以讓你有所展,但是卻不能動搖我大明在該的區的利益控制。
依次類推。大明可以幫助他們建立其它初加工工廠,不僅僅走向大明出口附加價值太低的原產資源。大明不僅可以低成本地獲取資源,這些國家也可以獲取不少利潤,可以更多和更高階地消費大明的商品。
就算過個兩三百年,這些非洲國家「民族覺醒」大明也可以全身而退,我又沒有把你變成全殖民地,我只是控制了你的經濟命脈,不存在你獨不獨立的問題。但是劉浩然知道,有些便宜還是要佔的,例如在東非、西非佔據一些戰略要地,做為大明的飛地也好,海外領地也好,反正是我大明控制和保護這一區域利益的基地和據點。大明可以在那些扶植和幫助起來的非洲國家之間大玩制衡。唯一擔心的就是展起來的歐淵外來勢力涉入其中,但估計那是兩三百年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大明展到了哪個地步,歐洲又展到了哪個地步。自己已經改變了歷史,要是還能先知先覺,把握歷史的走向和變數,那就可以和劉伯溫一起去擺個算卦攤子了。
劉浩然將這一想法記下來,這只是他一時的思路。但是具體如何實施,還必須根據實際情況來實現。但是劉浩然知道,一統天下,讓全世界都成為大明的領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光一個非群,大明如果硬是要吞下去。說不定到後來怎麼吃進去的怎麼吐出來,因為疆域越廣袤,收納其中的民族越多,就越容易出現矛盾,越容易崩潰,說不定到時還會連累大明本土元氣大傷。
邊想著一邊記著,劉浩然最後不由嘆了一口氣,暗暗嘆息道,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以後的路怎麼走就只能看後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