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已經是吃午飯的時間,本來歡迎會準備放在下午上班的時候再舉行,但是因為陳奕涵下午要趕回省城,所以臨時把歡迎會提起到早上舉行,在歡迎會上金新宇首先代表閩南市委致歡迎辭,接著陳奕涵也做了一番講話之後,才輪到吳浩上臺發言。
吳浩看著底下的幹部,富他那含磁性的聲音地說道:「陳部長、金記、王市長、閩南市的各位同仁們,大家好,今天省委安排我來閩南市來工作,這是對我的信任,希望市委、人大、政府、政協、紀委和在座的各位領導能夠接納我,同時也信任我,說句實在話,從早上我剛到閩南市時我讓我感到非常震驚,閩南市不愧是我們省經濟總量最大的城市…..但是我要把這種信任和接納變為動力,努力地去履行好自己新的職責。」
因為時間的歡迎會開的很簡短,當吳浩的就職報告結束之後,在閩南市的幹部們的掌聲中,金新宇宣佈歡迎會正式結束。
中餐對吳浩來講無疑又是一場艱苦的戰鬥,雖然吳浩已經當了四年的一把手,但是他的酒量跟閩南的這些官場老油條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也許因為他是新來上任或者說有人要給他下馬威,中午吳浩無疑是成為那些幹部們爭相進攻的物件,吳浩為了不讓自己因為酒醉而出洋相,中途幾次到洗手間去把喝酒肚子裡的酒都扣了出來,就這樣不斷地迴圈,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吳浩雖然沒有醉倒,但是他的胃卻已經亮起紅燈來。
午飯結束之後,金星宇安排人帶他先去熟悉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才到市委生活區的宿舍裡安頓下來。
夜,靜靜的,玉盤似得月亮在雲中穿行,淡淡的月光灑滿了大地,吳浩站在宿舍的窗戶邊望著窗外燈火通明的陌生城市,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感覺,雖然此時的吳浩剛來閩南市半天,但是他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籠罩在其中,從今天中午和晚上的兩餐飯,吳浩心裡就升起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讓他隱約的覺得閩南的問題遠遠要比閩寧和周墩要複雜幾百倍。
就在吳浩看著窗外的夜景陷入沉思的時候,在閩南市一座裝修豪華的建築頂樓,金星宇和傅星宇兩人躺在按摩床上享受著兩位妙齡女郎的按摩。
「金記!您說夏遠方把這個吳浩派到這裡來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金新宇聽到傅星宇的話,滿臉一副不在乎的樣子,笑著說道:「老傅!一個黃毛小兒,我們怕他幹什麼,當初魯記不是也派了多少人來我們閩南,不是照樣空手而歸,不管夏遠方派他來閩南到底是什麼目的,只要他在我們的地盤,是龍他要給我們趴著,是虎要給我們臥著。」
傅星宇聽到金記的話,並沒有出現任何輕視,他扭頭看著正在按摩小姐身上揩油的金星宇,表情嚴謹地說道:「老金!你可千萬不要因為這個吳浩是年輕人就輕視他,我可告訴你,這個吳浩的背景可不簡單,你真以為你查到的那些東西全部可信嗎?我可告訴你首都來電話了,說這個吳浩能拉下手,最後把他落下水,如果不行我們就得把他當佛給供起來,否則一旦把吳浩給惹急了,搞不好他會拉著軍方介入,到時候我們可就被動了。」
「軍方介入!」金新宇聽到傅星宇的話,將伸在按摩女郎胸脯上的手收了回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傅星宇,驚訝地問道:「傅總!你說什麼軍方介入,吳浩不就是被夏遠方看重的小幹部嗎?難道他的身後還有什麼背景?這怎麼可能?」
傅星宇聽到金記的話,滿臉嚴謹地回答道:「具體是什麼身份我不清楚,但是從首都電話裡的語氣中我能聽的出那位非常顧忌這位吳浩,這些年我們之所以能夠有驚無險的走過來,完全靠的是那一位在背後罩著我們,這次這個吳浩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所以我們得小心一些。」
傅星宇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什麼,說道:「對了,這個月的利潤我已經幫你轉到你的賬戶上,有空你自己核對下。」
金星宇聽到傅星宇的話,笑呵呵地回答道:「傅總!我們倆誰跟誰啊!有必要核對嗎?」
傅星宇聽到金記的話,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笑著說道:「老金!我想什麼時候請這位吳浩吃個飯,你看看那天安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