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想起來我就窩火,有天週末我去參加表演課,在練習即興表演時不小心從舞臺摔了下來,扭到脖子了!」女孩動不了還是望著天說道。
「真慘!」聽見這話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這時,三舅帶著三名大夫走進病房,其中一名大夫一進門就向我問道:「丁二比,感覺怎麼樣?」
看見大夫問話,我趕緊坐直身子,我摸了摸後腦道:「感覺這還是有些疼,渾身僵得不得了,其他的還好。」
「你的頭我們還在觀察,不過身體僵硬就不必擔心了,你昏迷了13天,血液不迴圈身體僵硬也是應該的。」這大夫說話時不帶一絲感情。
「丁二比,你還能記得你昏迷前的事情嗎?」這時另一個大夫向我問道。
我摸著頭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我記得那天放學,我一個朋友被外校的人欺負,我上前阻止,之後我被人打了一棍,之後,之後就來到這了啊
。」
「那這之前的事呢?」這個醫生繼續問道。
「在這之前就是上自習還有上課啊。」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些,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你,你,你能跟我說一下你的童年嗎?」大夫莫名其妙地問出這句話。
我撓了撓頭,看了一眼三舅然後回答道:「我從小無父無母,從記事起就和三舅生活在一起,小學在宇山上的,初中來到尚文中學,童年指的是這些嗎?」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端端沒事問我童年幹嗎,我心裡十分疑惑。
聽見我這話,三舅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我看見他站在那不住地擦汗,我突然感覺病房裡的氣氛十分怪異,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你能跟我講講你童年具體的一些事嗎?」大夫似乎要將莫名其妙進行到底。
「具體?」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樣,你就給我們說幾個你小學時的一些故事就行。」大夫見我不明白向我解釋。
我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感情這幫醫生大半夜閒得無聊想聽我講故事啊,童年的故事?我回想了一會就開始邊回憶童年的一些事邊對大夫們說道:「我學前班後就來到宇山小學上學,我有個朋友叫沈燕妮,和她坐了一段時間的同桌,她這人很好玩,好玩的意思就是另類,呵呵。」說道這,我想起沈燕妮帶著眼罩,滿嘴鋼套的樣子竟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很愛吃,也很能吃,總是喜歡把東西放在我的書桌裡,吃完東西還要拿我的桌布擦嘴。」想到這我又笑了起來。
「繼續說啊?」見我半天不再開口,大夫又催促道。
這是有多愛聽故事啊?我迷惑地看著大夫,我回想了一下,搖搖頭。
「沒有了?」大夫一臉吃驚的看著我疑惑道。
我點點頭,其他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有什麼好說的?
「那小學之前的事呢?」大夫打破沙鍋問到底
。
我搖搖頭,小學之前的事有什麼好說的,我回想了一遍,根本沒有值得說的啊?
「初中呢?」大夫又來了......
一想起初中,我的精神就來了,我開始滔滔不絕起來。
「初中我認識了齊玲玲,她是個掃把星,跟她在一起準倒霉,這次進醫院就怪她;張夢鴿是我的同桌,她人很好,對我很照顧。」不過說到這,我把喜歡張夢鴿這事略過不說,這麼多人,怪難為情的......
我陳思了一會又開始道:「我喜歡打籃球,我喜歡跆拳道,我週末一般都是在籃球和跆拳道的樂趣中度過的。」
見我說完,三個大夫加上一個三舅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面面相覷的,一臉茫然。
或許被他們弄得煩了,我試著起身想活動活動身子,可這一起身才發現我下面正插著個導尿管......
我臉一紅看向臨床的女孩,還好,這傢伙脖子被固住了,除了房頂她哪也看不了。
「三舅,這個東西......」我尷尬地指了指下面的導尿管對三舅道。
「你昏迷時排尿不方便,所以給你**上按個導尿管,等明天吧,確定你沒事了我再叫護士給你去掉。」大夫的聲音依舊不帶一絲感**彩。
聽見他的話我真想找個縫鑽進去,拜託,旁邊還躺著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不要這麼直白好不好,也不知道這醫院怎麼安排的,讓我這樣和一個女孩共處一室,丟死人了!
「孩子家長,跟我們出來一趟。」一個大夫轉身出病房前對三舅道。
「大夫這是怎麼回事?」三舅一進大夫的辦公室就緊張地問道。
「從目前的表現來看,應該是選擇性失憶!」大夫喝了一口水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