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太好了!今天正好週末,我家姑娘也沒課,我一會就跟她說叫她過去看看小丁。」電話那頭遲疑片刻後又繼續道:「還有,小柳,大姐今天抽不開身,實在沒辦法過去,你別介意啊。」
「沒事,大姐您看您說得哪裡話……」
通完話三舅終於走回,「老二,你三舅媽馬上就到了,你在抗會兒。」
百無聊賴又乏又餓的我沒事幹,我再次回想起昏迷期間做的這十分奇怪的夢。
苦苦冥想了半天也沒想起絲毫有關那夢境的東西,就在這時三舅媽終於帶飯趕來,看著三舅媽手裡提著的飯菜,我也懶得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等三舅給我拆開飯盒後我立即狼吞虎嚥起來,我那可憐的吃相把三舅、三舅媽惹的直喊慢點吃,慢點吃,咋都把孩兒餓成這樣了。
正在我吃的不亦樂乎之時,門外進來一個女孩兒,女孩兒一進門就朝我笑到:「丁二比,你這是餓死鬼投胎啊,瞧你這吃相幾年沒吃東西啦,哈哈。」聽見女孩兒的話和爽朗悅耳的笑聲我一下愣住了,我的手舉著筷子僵在半空一臉疑惑地看著剛進門的女孩。
這是誰?她認識我?她知道我的名字?她為何一幅跟我很熟絡的樣子。。。。。。
我心中充滿了疑問,我不解地看向三舅想從三舅那裡獲取答案。
「老二,付唸詩來看你,還愣著幹嗎?」三舅見我瞅著他說出一句讓我不解的話。
我看了看三舅口中的付唸詩,實在想不起我認識這人,我一臉迷茫地再次看向三舅,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
被我這麼一瞧,三舅也感覺不對勁了,剛要開口,付唸詩卻搶先開口道:「丁二比,你怎麼了?不認識我了?」
見我半天沒理睬她,付唸詩十分鬱悶,這才幾天不見,怎麼看見自己跟看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一般。
聽見三舅和付唸詩的話,我感覺我應該認識面前這個付唸詩才對,可為什麼我卻半點也想不起來面前站的這是誰,究竟在哪裡見過。我努力地開始回想,可是隨著精神力的集中,我的頭再一次開始疼起來,好像只要我一開始回想一些東西,我的頭馬上就會疼痛難忍。
「唸詩,你跟叔叔出來一下。老二,你和你三舅媽先吃飯,我一會回來。」說完三舅帶著付唸詩轉身走出病房。
三舅出了病房門急匆匆地來到醫生辦公室,也記不得敲門了,三舅一把推開門,來到一名醫生面前喘著粗氣急道:「劉大夫,我,我外甥他好像又,又失憶了,他……」
「又失憶了?他已經醒了?」劉大夫打斷三舅的話問道。
「醒,醒了,但是他好樣又失憶了。」三舅回答道。
「走,去看看。」劉大夫起身跟著三舅向我的病房走來。
「小付,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和劉大夫先進去瞧瞧情況。」進門前三舅對付唸詩交代道
。
付唸詩乖乖地點點頭,她似乎也感覺到出了些狀況。
「丁二比,我是劉大夫,還記得我嗎?」劉大夫一進門就向我問道。
我不明所以地打量他半天,這人真奇怪,我進醫院前就已經昏迷,這才剛醒來,他竟然問我認不認識他,我不解地搖搖頭,表示不認識他。
「你昏迷前記得最後一件事是什麼?」劉大夫見我搖頭緊接著問道。
我看了一眼三舅,發現他緊張地盯著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三舅見我盯著他看,感覺情況真的有些不太對勁,「老二,劉大夫問的話對你的康復很重要,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沒事的。」
聽完三舅的話,我轉過身結結巴巴地對劉大夫道:「最,最,最後記,記得有,有人,人打我,一,一棍。」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我卻十分吃力地說出口。
聽見我的回答後,我能感覺到三舅和劉大夫的身子明顯一顫,兩個人竟都愣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你被人打了一棍之後的事情還記得嗎?」劉大夫緩過神後向我追問道。
我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被打之後我一直昏迷,昏迷期間感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可夢見了什麼我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