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淵哥,玄伯一聲未吭,沉默半響後,玄伯終於開口,「走,阿歡在等你。」
淵哥聽見這話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沒了方才收拾胡慶光和朱良的精氣神。
玄伯說完沒等淵哥起身,他徑直向地下室門外走去。
「玄伯,我知道錯了,玄伯,給我一個將功贖。。。。。。」胡慶光見玄伯快走出門外,他試圖抓住最後一次機會,他知道錯過這次機會他將徹底的完了。
玄伯停下腳步,用了剛才淵哥身後一排手下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了看胡慶光,然後又邁開腳步向門外走去。
看見玄伯的眼神,胡慶光知道自己真的凶多吉少了,他絕望地看了看身後的淵哥,發現淵哥已經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跟著玄伯走去,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沒了一絲生氣。
走出別墅大門,玄伯帶著淵哥來到相鄰的一座別墅,這座別墅和和剛才淵哥他們出來的別墅一模一樣,毫無差別。要是非要找出差別,那麼唯一的不同就是淵哥的別墅院子裡站著四個青年保鏢,而這座別墅卻站著八個。
走進別墅,其內的整體裝修竟不如淵哥剛出來那座別墅的一間地下室。
待走到三樓一間書房門口,淵哥的身體開始忍不地住顫抖起來。
「咚咚咚」
「進。」書房裡的人應該就是中興的龍頭歡爺了,他聽見有人敲門頭也不抬地回應道,其聲中氣十足渾厚有力。
玄伯推開門後,徑直走到書房內歡爺的身後,接著做出眼觀鼻,鼻關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
淵哥跟著玄伯進來後,他曲著身低著頭不敢看向對面正帶著花鏡看著報紙的歡爺。不過就算他敢看,報紙後的這張臉他也看不見。
氣氛就這樣僵持著,書房三個人都保持著自己的姿勢絲毫不動彈一下,就連一直看報紙的歡爺看了大半天報紙也不見他翻一下。
又過了許久,三個人還是一動不動,這情景就像他們是電影里正播放的畫面突然被人拿起遙控按了暫停。
如果非要從這靜止情景裡找出動態的東西,那非得注意此時淵哥正不住下流的汗水。
「老四,坐。」又過了一段時間,看報紙卻不翻頁的歡爺終於開口,但他依然盯著報紙頭也不抬一下。
「不敢。」要是平時聽見這話淵哥會毫不遲疑地坐下去,但今天他不敢。
「坐!」歡爺沒有廢話,加重語氣命令道。
聽見這話,淵哥立馬選擇服從,他很快坐到歡爺旁邊。
淵哥坐下後,歡爺終於收起了報紙。他揉了揉眼睛,從兜裡拿出一瓶眼藥水滴了幾滴,待眼藥水在眼睛裡乾涸時,他才緩緩張開眼。
「玄伯,看茶。」歡爺慈眉善目的臉上嘴角微微揚起微笑道。
「看茶?」聽見歡爺的話淵哥的心冰冷到極點,深喑茶道的他從沒聽過歡爺對人說過「看茶」。
不是倒茶,不是端茶,更不是上茶!看茶!看茶,在古代是主人下逐客令的意思。雖然在現代這個詞已經不常用,即使用也多少沒了古時那種意思。可此情此景「看茶」兩字出於歡爺之口,淵哥不免浮想聯翩。
待玄伯為歡爺和淵哥一人倒了一小杯茶後,他又走回到歡爺身後。
「玄伯的茶至今為止只有我一個人喝過,呵呵,你嚐嚐。」歡哥依然保持微笑平淡地對淵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