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美的三舅被我搖醒後還有些迷糊,他睡眼惺忪地反應了好半天才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後口齒不清道:「這麼想學就學吧,但是不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聽到三舅的話我鬆了一口氣,我開心地走回自己的臥室躺在**又發起呆來。
三舅那懶豬不體諒心急火燎學武心切的我,一直睡到上午10多也不見醒。
我百無聊賴之下決定開啟書包先做作業,看著鼓鼓囊囊的書包,想起要做這麼多的寒假作業我有些頭大。
費了半天勁開啟書包一看,最上頭赫然塞著幾袋零食。拿出零食在往下瞧竟然還有一套鼓鼓囊囊疊好的卷子。我好奇地打來這莫名奇妙出現在我書包的卷子一看,我的媽呀,好多100塊啊。
二十幾張百元大鈔最上面的一張竟然還寫著字:
謝謝你,語文作業靠你了。
我靠,這個沈燕妮
!我為了她捱了一頓胖揍還這樣對我。我氣憤地把卷子扔到牆上。肯定是我忘記拿書包往家走時,她趁我不在偷偷乾的這事。
想起明天是張夢鴿的生日,手頭正緊的我忍不住伸手拿了5張錢揣到自己兜裡。多了不要,這五張就當是我的捱揍損失費吧。把錢揣好後我忍不住摸了摸臉,一想起自己被破相的臉我一氣之下又拿了兩張。。。。。。
就這樣,我在家寫了一天作業也不見三舅帶我出去報班。忍不可忍的我,走到正在客廳看電視的三舅面前,「你今天不上班,怎麼不帶我去報名?」
三舅拿著遙控器看也不看我一眼,不知道是電視內容太精彩了沒時間看我,還是在逃避什麼不敢看我。
「你都答應我了。」見三舅半天也不搭理我,我生氣道。
「你想好學什麼武術了?」三舅終於放下遙控器看向我反問道。
對啊,學什麼武術啊!跆拳道我是不想再學了,幾個小混混近身一欺我就被打的落花流水,太不堪一擊了。可是學啥武術能一下子對付五六個人而落於不敗之地呢?想了半天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時深得「拖」字決真諦的三舅見我正低頭沉思嘴角一揚對我奸笑道:「想好了告訴我,我直接去給你交錢!」
三舅的話雖然斬釘截鐵一副很痛快的模樣,可看見他那笑我真想踹他一腳。
被三舅一句話打發的我悻悻地走回自己的房間,唉,算了不想了,等明天給張夢鴿過完生日再從長計議吧。
明天就要見張夢鴿了,想到這我不安地捏了捏臉。
「姥姥,家裡有創可貼嗎?」
「有,在我那屋,我去給你拿。」
從姥姥手裡接過創可貼,我趕緊回到自己屋麻利地關上門。我對著鏡子照了照,不要啊。。。。。。只見鏡子裡的我,嘴角,鼻子,臉頰,額頭到處都是傷痕。這要是貼創可貼得貼滿臉啊!從這一刻起我算是知道什麼叫做「沒臉見人了」。
試著貼了幾個重點區域,忽略掉小傷痕不管,即使如此我的臉還貼了四個創可貼
。尤其是額頭上交叉的兩個創可貼,我突然想起了小時候看的動畫片裡的「三眼神童」。。。。。。
實在無法再直視鏡子裡貼了一臉創可貼的我,我一睹氣把臉上的創可貼全撕了下來。可能是賭氣的我使得勁太大了,往下撕時我疼地直皺眉咬牙。
不管了,就這樣吧!最終,我決定破罐子破摔,明天就憑這張滿是傷痕不做任何遮擋的的「裸臉」與張夢鴿相見。
寒冬臘月,朔風凜冽。
這個冬天下的第二場雪還未融化,整個城市仍矗立在冰天雪地之中;白雪皚皚的道路兩旁的樹木上結著滿是如銀條般的樹掛,蔚為壯觀;街上凡是有玻璃的地方皆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花,煞是好看。
我坐在公交車上,看著這冬天的美景卻憂心忡忡地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下了公交車一陣寒風颳過,感受到這寒氣襲人的冬風,我的臉頓時有些痛癢難耐。
走在去往尚文的路上,我心懷忐忑。快走到尚文時我下意識地用手擋住臉,再往前有了一段距離後,我看見學校門口已經站了六七個人,由於天氣太冷,大夥穿的都很厚,我一時也辨認不出那些人是誰。再走近一點我一眼就瞧出了齊玲玲,還有。。。。。。還有正微笑著跟大夥談笑風生的夏元鵬!
看見夏元鵬的身影我停住了腳步,我捂住臉的手也不自覺地用了用力。怎麼他也來了,為什麼他老是要出現在張夢鴿身邊,羨慕嫉妒恨的我頓時在心中燃燒起妒火。
怒氣衝衝地在遠處盯了一會夏元鵬,我賭氣地轉過身想往回走。既然有夏元鵬給你過生日,就沒有我再留下的必要了吧。
可是我剛一轉身就看見笑靨如花的張夢鴿正揮揮手朝我走來。看見快要走到我身邊的張夢鴿我一下子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的我趕緊別過臉面對著牆緊貼著牆低下頭死活也不肯抬頭。
「丁二比,幹嘛呢這是?」張夢鴿走到我身後看到我這反常的舉動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