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兒,我決定閉口不言!我總不能告訴她,有人給我寫情書,然後我的情書被張曉宇搶跑了,我想給搶回來吧。
見我嘴閉得緊緊的,班主任側過身望向張曉宇,「張曉宇,你說!」
張曉宇聞言後看了我一眼,這一眼把我驚出一身冷汗。我也怕張曉宇把情書的事供出來,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張曉宇眼睛轉了轉,尋思片刻後她同樣選擇不開口說話。
「不說是吧,可以,一人給我寫5000字檢查!」班主任惱火道。
被班主任暴跳如雷地訓斥一頓後,我倆狼狽不堪地回到了座位。
「你死定了,我發誓
!」張曉宇憋著一肚子氣,她磨著牙一字一字吐出來道。
「能在我死之前把那張紙還給我嗎,這是我最後的遺願了!」我盯著張曉宇空空如也的手道。
「你死了以後我再燒給你吧!」張曉宇從兜裡掏出摺紙氣我道。
「幹什麼!你敢!」見我又要伸手去搶,張曉宇緊繃著臉對我怒目而視。
見張曉宇這次是動了真火,我嚇得忙縮回手。
張曉宇見我老實了,她緩緩開啟摺紙看了起來。
剛看了一句,張曉宇就笑著瞅了我一眼,繼續看向摺紙片刻後,她再次瞅著我笑了一會。就這樣,她看一句朝我笑一下,搞得我羞臊難當。
等她看完,我把手伸向她惱火道:「給我吧,這輩子你也別想讓我教你太虛拳。」
「看你那德行,你對這韓紅還挺上心嘛?」剛才笑得花枝亂顫的張曉宇現在還帶著笑容道。
「我不認識,不過,別人給你寫這東西,你能給其他人看?」我帶著火氣向她譏諷道。
其實,我也對這個「情書」很好奇,畢竟我也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收到這玩意兒,我實在也想看看這個上面寫了些什麼。
見張曉宇還是不肯給我,我無可奈何道:「你不給我拉倒,你自己留著吧。」
說完,我趴在桌子上午休起來。
剛趴下,我的腰間又被張曉宇掐了一記。開學僅僅才兩天,我這腰間部位都快成了她的玩具了,她想掐就掐想捏就捏。
「幹什麼!」再一次被掐,我火冒三丈對她兇道。
「這東西誰的?」張曉宇抖了抖手裡的摺紙對我道。
我以為她是想還給我,我趕緊收斂臉色換了一個微笑的表情,「我的。」
「知道就好,為了你這張破紙我被班主任罵了一頓不說,還得格外寫五千字檢查
!」張曉宇頓了頓又開口道,「剛才我沒有把這張紙交給老師,算是捍衛了你的尊嚴,你不表示表示嗎?」
我微笑的表情瞬間凝固,我滿臉愁容地問她道:「表示什麼?」
張曉宇把紙又抖了抖道:「我剛才要是把這張紙交給班主任肯定不會被罰寫5000字檢查。既然是為了你,最後還讓我寫也不太合適,對不對?」
見我痴痴呆呆地啞口無言,張曉宇把紙疊好起身道:「算了,5000字太多,我還是把這個交給老師,讓她給我免去5000字吧。」
見她要走,我一把拽住她的衣角,把她拽了回來,「寫,我寫。」
面子和懲罰哪個更重要,我瞬間做出了選擇。
「咱倆筆記不一樣,如果讓老師發現,咱倆再翻倍寫檢查就得不償失了。」見她坐下,我心存僥倖道。
「其實,你可以選擇不寫的,我甚至可以寫一萬字,把你的那一份也寫了!」張曉宇微笑著看向我。
我一下子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說來說去她無非又繞道她想要的東西。想想一萬字真的很多,我一不做二不休痛下決心做了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決定:自己寫!
想到這,我伸手向她的課桌裡頭摸去,張曉宇一把拍開我的手氣道:「幹什麼!」
「費什麼話,我給你寫檢查,不照著你的筆跡寫難道用我的筆跡?」我沒好氣道。
聽見我的話,張曉宇知道自己的好事泡湯了,「行,你有能耐!」
晚上,晚自習時,當大夥都在奮筆疾書做著晚上的作業時,我卻咬著筆頭構思著如何寫檢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下筆,我抓狂地撓了撓頭。
一晚總共兩節晚自習課,寫了一節課的我看著稿紙上零星的幾個字,我欲哭無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