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起床來到公園,我仍然沒有見到太虛師傅,這讓我感到萬分著急。
等到日上三竿,我終於鬥不過空空如也的肚子,悻悻而歸。
下午學完聲樂課之後,我回家簡單地收拾一下行李,又一次迴歸學校。
坐在三舅的車裡,看到學校的教學樓逐漸出現在視野裡我一陣悲鳴,為什麼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週末就不能多放幾天嗎!
用鑰匙開啟門宿舍門,裡頭赫然有一個人坐在那裡。定睛望去,只見莊婷婷猛地把什麼東西收起來,遮遮掩掩的,行為甚是怪異。
「你在宿舍還鎖什麼門,鬼鬼祟祟在那幹什麼呢?」走進宿舍,來到他身前,我向他問道。
「沒什麼啊。」莊婷婷裝作若無其事道。
「你也寫了封情書?」見莊婷婷手裡緊緊扣著一張紙,我驚奇道。
我為什麼要用個「也」字,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想起那天的烏龍事件,我此刻鬱悶不已
。
「不是!」莊婷婷趕緊搖搖頭否認。
「那我看看!」想起那天我的情書都被他們都偷窺了,這次我說什麼也得瞧瞧他的!
別看莊婷婷名字很娘氣,可這爺們力氣倒不小,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後終於從他手裡搶到已經被我倆扯成兩半紙的其中一小半。
看到這半張紙是一副鉛筆肖像畫,我立刻又來了精神,「畫的誰啊?瞧這下巴是個女的?」
「廢話,我沒事畫男的幹嘛?我又不是‘玻璃’!」莊婷婷揉著手腕氣道。
「畫的誰啊這是?把另外半張給我瞧瞧。」我好奇之心頓起道。
「不給,讓你知道還得了,遲早得給我洩密出去!」莊婷婷對他的秘密嚴防死守道。
「不說拉倒,明天我拿著這半張上班裡對對,看看這下巴像誰!」我對她開玩笑道。
一聽我這話,莊婷婷急了,他想從我手裡把另外半張紙搶回,可是面對高大挺拔的我,最後他還是無功而返。
見搶是搶不到,莊婷婷最終選擇妥協,他紅著臉向我小聲道:「畫的你老對!」
「啥?」聽到莊婷婷的話我驚吼出來,驚得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
「噓,那麼大聲幹什麼!」莊婷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對我責怪道。
「我靠,婷婷,你重口味啊!」腦海浮現出張曉宇和莊婷婷站在一起的場景,我向莊婷婷佩服道。
「也沒那麼誇張吧,各人喜好不同,我就喜歡這種型別的!」莊婷婷不以為意地回道。
「難怪你老媽給你起這麼個名字,原來你老媽早就預測到你以後的擇偶標準了!」我實在佩服他連張曉宇都敢要。
「說來也是巧,除了姓不一樣,我倆名字還真像一家的
!」莊婷婷說完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廢話,你這名字和哪個女孩放在一起不像姐妹啊!」聽到他的話,我突然笑道。
「丁二比,我本來想畫個肖像畫送給她,現在叫你給破壞了。作為懲罰,你得幫我個忙啊!」莊婷婷對我埋怨道。
想想剛才我不顧一切地破壞了人家辛辛苦苦的傑作,我真有點過意不去,「成,沒問題,怎麼幫?」
「你上次不是弄了個情書嗎?你幫我也寫個情書送給她,正好她是你老對!」說完這個請求他竟然又欠揍地道,「不過,別寫得那麼肉麻啊,怪噁心的,儘量寫得含蓄點!」
聽完他的話我一腳踹過去,「想什麼呢,我乾脆幫你追到手得了!」
聽到我的話莊婷婷一邊撣著被我踢髒的褲子一邊急道:「別別別,你可別,哪個女的也經不起你追啊!」
「那你自己寫,我幫你捎給她,不過成不成就在你了。」我對他笑道。
可是說完,想到張曉宇的身影我的心突然慌了一下。
真的幫他給張曉宇遞情書?想到這,我更加心煩意亂起來。
見我表情突然僵住,莊婷婷以為我要反悔,「怎麼了,你不會喜歡她吧?」
「拉倒吧,我眼光高著呢!」聽到莊婷婷的話立刻大聲掩蓋我的心虛道。
「你趕緊寫,我出去逛逛。」說完,不等莊婷婷做出回應,我趕緊走出宿舍。
我tm這是怎麼了?昨天馮鄭思毓告訴我他喜歡齊玲玲我就這樣,今天莊婷婷告訴我他喜歡張曉宇我還是這樣!
我喜歡張夢鴿,又不喜歡她倆,別人喜歡她倆跟我有什麼關係,我tm慌哪門子啊這是!
不知不覺地我竟然走出宿舍來到了操場,這個時間操場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我孤寂地坐在那。仰望多雲的天空,我隨口哼起黃家駒的歌
。
「細雨帶風溼透黃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
望向孤單的晚燈是那傷感的記憶
再次泛起心裡無數的思念
以往片刻歡笑仍掛在臉上
願你此刻可會知是我衷心的說聲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笑聲更迷人
願再可輕撫你那可愛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