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從高大氣派的汽車下來後,和姓蕭的一樣,她一見到我就直勾勾地盯著我,但是她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可能她是不屑與我種低下的人說話吧
!
那個女人走後也給我們留下一筆錢,我對上天發誓這次不論如何也要珍惜這來之不易失而復得的幸福。
如萍和英慧回來後,我每天把她們當作寶貝一樣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英慧再調皮我也當做是天真無邪的孩子愛玩耍,如萍再鬱鬱寡歡我也當做沒看見一如既往地對她百般呵護。
可是漸漸地,我發現如萍的肚子又大了,又大了!
我一度控制自己忍住,不要動怒!幸福還在我面前,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是我心裡無論如何還是過不去這道坎!
他姓蕭的把我當做什麼?當做他擦屁股的手紙?!他想玩女人就玩,玩完之後就讓我來給她養老婆伺候孩子?
我受不了這氣,有一天我實在氣不過,我從一個老中醫那搞到一包打胎藥,我要讓這個不屬於我的孩子胎死腹中!把藥弄好後我騙如萍這是安胎藥,我親手喂她服下。
如萍喝完後,被氣昏頭腦的我突然清醒過來,我慌忙收回碗,可是這時已經來不及了,一切都晚了!
從那以後,害怕姓蕭的報復,我每天一聽到門所發出的動靜就嚇得直哆嗦。
可是後來我發現這個打胎藥根本沒有打掉如萍肚子裡的孩子,說來,二比的命還真大!我去開打胎藥,由於我語無倫次結結巴巴沒有說清,那老中醫給我錯開成安胎藥。
當二比降生那天,我也不知道我該高興還是該痛苦,我喜歡男孩,很長一段時間我都高興我有一個兒子了!雖然,他跟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人就是一個複雜的矛盾體!我所經歷的矛盾沒有人能體會到!丁二比一天天長大,看到他越長越像那個姓蕭的,我好幾次恨不得掐死他。
最後,被衝昏頭腦的我又開始對他們娘仨大打出手。
直至如萍有一天跟我攤牌,‘建初,感謝這十年多你對我們的照顧,你對我們一天好一天壞這不怪你,我能體會到你的感受你的痛苦
。以前我呆在這裡的唯一勇氣就是等安邦接我回去!但是一年了!他沒來!我也不願再等下去了!我要開始重新過我的日子!為了我的兩個孩子!’
如萍患有很嚴重的憂鬱症,她突然跟我說出這樣的話,我感到很震驚同樣也很害怕!我害怕失去她,如果她帶著兩個孩子走了我又會變得一無所有!
所以我不肯讓他們走,可是無論我怎麼去挽留他們,去意義絕的如萍還是帶著英慧和二比走了,從此以後我就和他們斷了聯絡,直至現在!
當我得知自己患了肝癌,我想臨死之前再看他們娘仨兒一眼,所以今天我來到這裡!」
丁建初說完,三舅還陷入極度震驚當中,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也沒有回過神來。
「我多方打聽,甚至一度找到英慧和二比的繼父,但是他不願跟我透露太多,他只告訴我如萍去世了,二比姐弟倆現在可能跟你過。」丁建初也不知道說什麼,他看到三舅還在愣著神,他說出這麼一句。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三舅盯著丁建初不解道。
「我從丁二比繼父那得知丁二比沒有改名字,估摸著丁二比現在應該上初中或者高中了,我幾乎把這個城市的初中高中都問了一遍,最後終於在八中打聽到有丁二比這個人!」丁建初露出笑容道。
「你沒有身患絕症,你不知道一個孤獨的人死前最需要什麼,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看看英慧和二比嗎?」丁建初收斂笑容渴望道。
「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你。。。。。。」三舅不知道該怎麼措辭,停頓半天他話鋒一轉,「英慧現在身在海南,你要見她幾乎是不可能了,如果你真想見丁二比,今晚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丁二比從小受到的心靈創傷太多,他的生活現在好不容易才走入正軌,你不要對他說他的身世,更不要跟他說你和他的關係!」
丁建初聞言激動得不停擦拭眼淚,「你大可放心,我現在信佛理懂塵緣,我只是他生命的一個過客而已,我行將就木不會讓他徒增煩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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